路老爺子的要求是,“小四兒,将方漫漫那小丫頭,也收了吧。”
路野懵了。
老爺子眼中泛出了精光,也不說話,就等着路野反應。
路野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道,“爺爺,這,方漫漫不合适。”
老爺子爽朗一笑。
“怎麽不合适?這小丫頭,可是百年難遇的冰心雪魄。”
路野暗道一聲不好。爺爺果真老奸巨猾,都調查過了。
他強顔歡笑,“爺爺,既然您曉得她是冰心雪魄,那就知道她不會服從管理,也沒有團隊精神。”
“我們招攬的是人才、天才,不是招機器人。”老爺子語重心長,“有點兒脾氣,這很正常。”
路野搖頭,“爺爺,話不是這麽說。獵鷹不是一般團隊,隊員必須得絕對服從組織和領導。”
“所以,你就将老馮家的小丫頭給攆走了?”老爺子突然厲喝一聲。
路野在這件事情上那是問心無愧,所以面不改色。
“馮眷眷犯的是重罪,沒将她移送軍事法庭,已經便宜她了。”
老爺子“嘩”地将手中的青花瓷茶盞給摔到了地上。
不遠處的傭人都瑟瑟發抖。
“移送軍事法庭?就因爲一件未得逞的校園淩霸?路少校,您真出息!”
路野梗着脖子,不再辯解。
在他心中,如若不是顧忌着馮老爺子的面子,馮眷眷,怕是要将牢底坐穿了。
敢妄圖傷害他的女人,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還有那個葉青,要不是老爺子出面,路野不會讓她再睜開眼睛。
路老爺子見孫兒不說話,直接下了命令。
“方漫漫這小丫頭,現在我就認命她爲獵鷹隊副隊長。
你要是不願去和她對接,我另外派人。”
路野面色變得極其難看,青轉紅,紅轉白,然後再轉紅。
路老将軍,一口唾沫一口釘,下達的命令,下屬無人能違背。
路野深吸一口氣,立正,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您不用派别人。我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到傭人傳話的路老太顫顫巍巍地走出來,隻能看見孫兒遠去的背影。
她埋怨道,“老頭子,您又訓人了?小野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您就不能消停點兒?
可憐我的孫兒,都多久沒有在家吃一頓飯了!”
老爺子呵呵一笑,過來扶住了老伴兒的手。
“這小子,看上了一個女娃娃,卻得不到女娃娃的芳心。
我剛才,是在教他怎樣去追。這不算訓斥吧?”
老爺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是湊在老伴兒的耳朵說的。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立刻亮了,沒有牙齒的嘴也咧得很大。
“呦,真的嗎?誰家的姑娘,帶回來了沒?”
老爺子笑道,“這孩子您也認識,就是方菲那孩子二姐的女孩兒,叫漫漫。”
老太太想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有了印象。
“那娃娃好,很愛幹淨。咱們也得有十年沒見她了吧?
呦,都十年了,可不成了大姑娘了!她現在哪兒讀書呢?”
老夫婦倆樂呵呵地說着悄悄話,老爺子全然沒有剛才那種肅殺的威嚴,整個兒就是一普通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