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漫漫确定現在的崔冬麗就是崔冬麗本人。
她笑着賠禮,“對不起,剛才都是誤會,是我手滑了。走,我們去醫院吧。”
崔冬麗見方漫漫說了軟話,這才有點兒消氣,“那醫藥費,你給出了?”
方漫漫點頭,“好的。”
“那我早自習耽誤的課,還有以後不能寫的作業,你也給包了?”崔冬麗得寸進尺。
方漫漫都點頭,“隻要老師不追究,我幫你做。”
崔冬麗哈哈笑了,那眼淚還挂在眼角上。“這麽說,我還賺了?”
崔冬麗壓根就沒明白方漫漫爲什麽紮自己。
她覺得自己的記性怎麽突然變差了,連早晨刷沒刷牙都給忘了。
體育老師陪着三個孩子一起去的醫院。
急診大夫看了看崔冬麗的手,歎氣道,“就是普通的紮傷,貼個創可貼就好了。現在的孩子,可真嬌氣。”
四個人同時傻眼。
大家仔細看,可不是嗎?先前肉眼可見的小洞隻剩下一道很小的口子,沾着一絲絲血迹。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方漫漫率先反應過來,問崔冬麗,“你現在還疼嗎?”
“疼!怎麽不疼!”崔冬麗說着,好像感覺沒有那麽疼了。
她試探着去摸了摸傷口,又摁了摁,還真是不怎麽疼。
急診大夫剛給塗抹的碘伏,呵斥了崔冬麗一句,又重新消毒,然後撕開一個創可貼,給貼上了。
見大夫趕他們走,方漫漫問多少錢。
大夫眉頭一皺,“這點小傷,要啥錢?爸媽掙錢容易嗎?好好讀書,以後回報社會!”
方漫漫吐了吐舌頭。這醫生,還真是面冷心熱。
崔冬麗卻不願意走。
“醫生叔叔,我這手,剛才真的挺嚴重的,您再給好好看看吧,我們有錢!”
方漫漫趕緊去拉崔冬麗,“醫生說沒事了,就是沒事了。
剛才咱們可能都太緊張,看錯了。我都沒用勁,你怎麽可能嚴重。”
體育老師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眼花吧,本着對學生負責的态度,他也請求醫生再給檢查一遍。
這下可将大夫給惹毛了。
“你這家長,上梁不正下梁歪,說的就是你吧?
好好的孩子,瞧被你嬌生慣養成什麽樣兒了?
您要信不過咱們醫院,可以去别的醫院再看看,好吧?
隻是,這兩個學生,就别讓跟着瞎跑了,他們還得上課呢。
自家的娃着急,别人家的娃,就不是寶貝了嗎?”
一通教訓下來,說得體育老師,沒了脾氣。
他也不好意思辯解,自己還沒結婚呢,哪有這麽大的娃,隻黑着臉,讓崔冬麗回去。
崔冬麗反複地瞅自己的手掌,還狠心地捏了又捏,痛得龇牙咧嘴,傷口卻沒再流出血來。
體育老師也跟着咧嘴,心道這孩子莫非着魔了?但卻沒有催她,因爲他也還沒拐過彎來。
學校離醫院并不遠,夏季見崔冬麗這樣子,就用胳膊拐了拐方漫漫,“咱們先走吧。”
方漫漫也怕崔冬麗待會兒問自己木簪子的事。
她還真不曉得怎麽解釋,就和老師告辭,兩人先走了。
路上,夏季忍不住問道,“漫漫,那木簪子,是你的法器嗎?”
法器?方漫漫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