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朗請了一天的假。
這一天,他時刻跟在段天豪的身邊,可什麽也沒發現。
這老狐狸實在太頑固了,任由他如何央求,都不動如山。
天擦黑時,父子倆趕回了段宅。
那個下湖撈魚竿的姑娘,叫翠心的,也跟着來了。
蘇荷已經安排好了豐盛的晚餐。
她接過段天豪的拐杖,一眼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後,眉梢眼角都是春色的姑娘。
大冬天的,白色貂皮大衣就隻扣了一顆扣子,嫩生生的胸脯和大腿,都在外露着。
啊呸!蘇荷在心裏狠狠地唾了一口。
臉上卻笑靥如花,一邊招呼父子倆洗手淨面,一邊問道,“少爺,您說要帶漫漫回來吃飯,人呢?”
段朗還沒吭聲,段天豪就黑了臉,“怎麽哪兒都有漫漫?以後這個名字,在咱家,不許提!”
蘇荷心中一驚,吐吐舌頭,抱着段天豪的胳膊,“哎呀,豪哥!漫漫妹子怎麽着你了嘛!和我說說,我幫你調教她!”
這聲酥麻入骨的豪哥讓段天豪的精神頭瞬間重返十八歲。
他毫不避諱地當着兒子的面,在蘇荷的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小妖精,就你乖巧!”
兩人摟摟抱抱地入了座,蘇荷更是直接坐在了段天豪懷裏。
段朗已經見怪不怪,在兩人對面坐下。
蘇荷的這番做作,已經替他打聽了出來,方漫漫,就在老東西手中。
翠心期期艾艾地上前,自覺地站在了段天豪身後。
段天豪招手讓他去兒子那邊,“去,伺候少爺。”
翠心不願意動。
誰不知道,少爺隻是繡花枕頭,而且還不近女色,跟着他隻能被打回原籍。
有了段天豪這句話,蘇荷就将心放回了肚子裏。
吓死她了,還以爲來了一個什麽厲害角色,原來隻是打醬油的。
蘇荷在段天豪的懷裏,露出一雙媚眼,似笑非笑地瞅着段朗,等着看他的笑話。
段朗不耐煩地呵斥道,“我不需要。沒眼力價的東西,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翠心腦袋轟的一聲,等了一會兒,見老爺隻顧着跟蘇荷調笑,壓根不管自己,才不甘心地走了。
對她來說,榮華富貴重要,可小命也要緊。京城有錢有勢的人多着,犯不着在這裏栽了跟頭。
蘇荷朝段朗眨眨眼,,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伸進了段天豪的大衣裏。
段天豪也沒閑着。兩人的畫風已經不可描述,段朗依舊眼觀鼻、鼻觀心地吃着晚餐。
雖然食不知味,但餓了一天,總得填飽肚子。
段朗走後,蘇荷沒了興緻。
使勁捧起老東西埋在自己胸脯的腦袋,她嗲聲嗲氣地責備道,“豪爺,少爺大了,您也該稍微注意一下,不要這麽猴急嘛……”
哪曾想,段天豪哈哈一笑,語出驚人。“怎麽,他有了反應?那就趕快讓那誰,翠心回來……”
蘇荷在心裏罵了祖宗,一把抱住段天豪的脖子,“可少爺說了,他隻喜歡方漫漫。”
段天豪出其不意地站了起來,将蘇荷甩在了地上。“方漫漫現在是我的人,你讓這小子,死了那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