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将軍夫人見外了,當年下官承蒙季将軍照顧,才過得如此。夫人既然到了這裏,何不讓下官好好盡盡地主之誼。此地太過簡陋,夫人和幾位貴人不妨移步下官府邸,也好行事。”
上官疏月見容随心點了點頭,便答應了。“那就勞煩大人了。”
幾人告别了老漁夫,留下了些碎銀子,便去了莊樊的府邸。
“這位就是方小公子吧?”一路上莊樊有說有笑,氣氛倒不至于尴尬。
“大人認識我?”方鏡聽有些詫異。
“自然,方老太師特意來信囑咐下官要好好照顧小公子,幾位中隻有您一位少年郎……”
方鏡聽撇撇嘴。他們家老頭子總是愛多管閑事。
安頓下來後,已經是晌午了。
“想必莊大人知道我等此行目的,那本夫人就開門見山了。”上官疏月一行人和莊樊都在客堂上。
“夫人請說。”莊樊畢恭畢敬。
“不知道莊大人對落鹜海吃人之事有什麽見解?”
“說來慚愧,下官上任十年,從未遇見過如此離奇之事。自從兩個月前有一個孩子被卷進海裏之後,每隔幾日便會有孩童失蹤,如今也沒找到原因,隻能讓各家各戶看好自己的孩子。”
“大人可知道茅山派?”容随心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聽聞茅山派是個江湖門派,精于玄學旁技,頗有一番勢力,就在落鹜海域的一座島上。隻是我在落鹜海數十年,未見他們出來害人,一直相安無事”
“哼,也就是沒禍害你們罷了,外面的人早就被他們禍害遍了。”段無談有些忿忿。
想起爺爺遭的罪,段無談就氣不打一處來。
“哪裏有什麽水怪,分明就是茅山派的邪門歪道,我們打進去,滅了他們一切就都解決了!”段無談說完,撸着袖子就要出去。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沒有人攔着自己,悻悻的又坐了回去。
容随心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怎麽不去了?”
“家主沒有命令,小的怎麽敢擅自行動呢!”段無談讨好的說。
“難爲你還記得我是家主。”容随心說完,沒有在理他。
方鏡聽好奇的眼神在兩人中間轉來轉去。
想不到她竟然收服了段家,還成了家主!以他對段家那位老頑固的了解,他怎麽可能把整個段家拱手讓人?
容随心果然不簡單。
方鏡聽還打量着兩人的關系,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
“我知道那些孩子爲什麽無故消失了。”十三剛剛回來,俯身在容随心耳邊說了幾句話。
容随心臉色不太好看,随後在十三耳邊說了幾句,十三才離開。
“容姐姐,你們說什麽還不讓人知道?”方鏡聽表示,他非常好奇。
“就是就是。”段無談附和,他也好奇。
“等着看好戲吧。”容随心沒有解釋,直接離開了官府,清月跟了上去。
“清月,盯着段無談,一刻也不準放松,若是有什麽動作,立刻回報。”
就段無談那個夯貨,太容易壞事。
當晚,容随心一身夜行衣,準備親自去茅山派的老巢探一探。
小白賴在容随心身上不肯下來,誰都不讓碰,最後還是容随心直接給聞了藥才昏睡過去,丢到了上官疏月懷裏。
上官疏月自然知道她想幹嘛,抱着小白回房休息了。
今晚的烏雲似乎格外的厚,月光都黯淡了不少。飒飒的秋風吹過樹葉,帶來一絲絲的涼意。
容随心輕手輕腳在的一片一片的小島上摸索,終于在一個時辰後,準确的找到了茅山派的古堡。
沒心思欣賞城堡有多麽華美可觀,容随心徑直翻牆過去,好死不死撞上了兩個巡邏的護衛!
還沒等兩人開口說話容随心一把毒粉抛出去,兩人還瞪着眼睛就倒地了。
費力的将他們拖進角落裏,又換上了護衛的衣服,容随心便大搖大擺的在城堡裏走起來。
幸好茅山派的人都有戴面具的習慣,不然她還沒準真的會露餡。
容随心彎了彎唇。
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城堡主殿,身後突然沖出一個人,推着她就往裏走。
“快點快點!去晚了少皇可饒不了我們!”
“發生什麽事了?”容随心順着那人的話問。
“少皇大人剛剛召集所有人,說是有事宣布,去晚了可是要挨罰的。”
“少皇大人很恐怖嗎?”
“你是新來的吧?”那人掃了一眼容随心腰間的的銅牌。
“想必還沒見識過少皇大人的手段。我是過來人,奉勸你一句,千萬要服從命令,不然會死的很慘!”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容随心附和着,已經和那人到了主殿内。
進來之後,容随心才發現這個主殿之大。不過所有的人站的卻是十分規矩的。
容随心注意到了這些人的不同。
坐在大殿主座的那個人,顯然是那日和她交過手的少皇。
最前面兩排沒有戴面具的人,顯然是茅山派的中心人物。
後面帶着面具的,按腰間的金銀銅牌的不同前後站開,衣服顔色也不盡相同。金有紅橙紫,銀有黃綠青,銅有黑白灰。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衣銅牌,容随心撇了撇嘴。
怪不得那人把自己扔在這裏就走了,人家是紅袍金牌,自己是灰袍銅牌,她連去前面的資格都沒有……
想想也是,巡邏的小兵能是什麽有用的人物……
“今日本少皇要宣布一件事情。”少皇的眼睛掃了掃殿下衆人。
“妖女容随心,幾次三番公然挑釁我茅山派的威嚴,殺了我派掌門長老,罪不可赦!現如今已經到落鹜海域了。”
“少皇大人,此女猖狂之極,該殺!”大長老出聲。
“不錯,殺我派掌門長老,簡直是無視我派,其罪當誅!”
“大長老說的有理!”旁邊的人紛紛附和。
“該殺!該殺!該殺!”殿下士卒齊聲叫喊!
容随心臉色黑黑的,她總不能跟他們一起喊要殺了自己吧……
少皇擡手,主殿頓靜。
“自然是該殺的,不過此女詭計多端,妄想打入我派内部,近日城堡裏需加強護衛,做好防備,不可給她們可乘之機!”
“謹遵少皇指令!”衆人齊齊呐喊。
“既如此,守衛之事便交由大長老負責。”
“那外面的事……”大長老猶豫着說。
“本少皇自有打算。”
“是。”
“大長老不必擔憂,忘身會協助少皇大人完成任務。”
容随心的視線也落到了說話的女子身上。
是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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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更就是我凱旋歸來的時候啦!!!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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