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可是于伯特意交給我養的,以後是有大用的。你還小,肯定沒聽過當年東燕收服小邊國那場大戰,靠的就是它。”
小邊國……是父親曾經極力阻止慕容祈的那場仗!
一國皇城,無一人生還!
想到這,容随心看着那花的眼神不一樣了。
阿福見容随心一臉不信的樣子,繼續說,“我偷偷告訴你,這睡蓮若是開了,一朵就能毒死一村子的人。”
“毒?我倒是對毒有興趣,能不能拿一個給我瞅瞅?”容随心目光漸漸聚焦,手不自覺的就伸向了水池。阿福一手拍過去。
“诶!别動!這是于伯特意交代給我的,弄壞了我就慘了。”
“不至于吧,這麽多呢,少一朵又不會怎麽樣。”
“反正就是不行,一個都不能少。”
容随心無語,心裏卻暗戳戳的敲着小算盤現在不讓看那就晚上看,少一朵你又看不出來……
“我跟你說,你可别打它主意,這花看着是好看,平時碰了倒也沒啥,怕就怕你趕上它開的時候,聞一聞就能毒死你!”
阿福故意恐吓她,生怕她閑的沒事找死。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一朵都不會動的。”我動兩朵還不行麽。
“走吧走吧,我們也練功去。”容随心催促道。
“你會啥啊?”練啥啊,阿福滿臉鄙視。
“……”她還真的啥也不會。不會才讓你教我啊!
“罷了罷了,我先教你基本功,要是一會去練功房長老們看見你啥也不會,肯定要罰你了。”
半個時辰之後。
“大牛?”阿福像看妖怪一樣的看着她。
“怎麽了?”
“你是不是騙我?”
“我騙你什麽?”
“你是不是會基本功啊?”不然怎麽看了兩遍就會了!
“這很難嗎?”所有武功不都要練這個基本功麽,她還以爲有什麽新鮮的呢……
“不難不難……”阿福用力的擺手。不難,我隻學了兩個月而已……
要讓大牛知道恐怕會狠狠嘲笑自己。阿福暗戳戳的想。
“我們去吃飯吧。”阿福有點難過。爲啥他就學得這麽慢呢!
此刻飯堂中到處都是人,但是顔色分布很鮮明。氣氛有些凝重。
其他人都坐着吃飯,隻有黑灰袍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
容随心也跟着阿福也縮到一角,暗中觀察着一切。
“兄弟,這是咋了?”阿福用手肘頂了頂身邊的黑袍人。
“黑袍挑戰的紅袍的,輸了,還有個不要命的灰袍挑戰紅袍,直接被打死了,紅衛長說給我們長長記性,不給飯吃了。”
“他憑什麽不給飯吃,這挑戰本來不就是規矩嗎?難不成還不讓人家往上爬了?”容随心碎碎念。
阿福扯了扯她的袖子。
“兄弟,新來的吧?”黑袍人掃了容随心一眼。“說是規矩,還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想在這兒活下去啊,得靠這個。”他伸出了拳頭,在容随心眼前晃了晃。
“那怎麽辦,我們就這麽餓着?”
“不然你想怎麽樣?難不成還和紅衛長去搶飯?不要命了!”阿福一臉不情願的說。
“诶?那爲啥那個人可以吃飯?”容随心指了指一個同樣穿着灰袍,卻單獨坐了一桌,優雅的吃着飯的人。
“那是長老的兒子,誰敢惹啊?”黑袍人無奈道。
長老的兒子……容随心怎麽看都覺得那個背影甚是熟悉。
大家都沒飯吃,容随心無法,隻好也餓着肚子跟着阿福去了練功房。
“這是二長老,除了掌門之外,是法術最好的了。”阿福偷偷在容随心耳邊說。
掌門……就是死掉了的洪磊吧。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灰袍,就是他兒子?”容随心看向那人,越看越發覺得這身形甚是熟悉,但是那人帶着面具,又一直低着頭,容随心也有些拿不準。
“你認識他嗎?”容随心問。
“長老的兒子我上哪認識去。”阿福随口一說。
“肅靜!”二長老一臉嚴肅的站在前面,大廳裏頓時靜了下來。“今日你們繼續修習基本功,紅袍跟我來,練習新的法術。”
說完二長老就帶着紅袍和那個灰袍去了其他的練功房。
灰袍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容随心一眼,就在容随心察覺到他的視線正要看向他的時候,他卻轉身走了。
看着過分熟悉的背影,容随心總覺得哪裏不對。
估計是自己太想那個男人了,容随心搖了搖頭,清空了腦袋,專注學藝。
“大牛,這是咱們灰袍的衛長,這一位是我黑袍的好兄弟狗子。以後法術有啥不懂得,問他們絕對沒錯!”
“有啥事就找我,灰袍的事兒都歸我管,有人欺負你了就跟我說!”灰衛長豪氣的說。
“對,阿福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咱們以後就是好哥們了!”狗子說。
“那就先謝過兩位大哥了”容随心忽然有一種自己成了關系戶的趕腳。
“行,那大牛你先打一套基本功我們看看,不用擔心,打得不好我們教你,就是先看看你基礎怎麽樣。”狗子說道。
他聽阿福說大牛是新來的,什麽都還不會呢,不能對人家太苛刻。
“好。”容随心立馬進入狀态,擡手就是一拳!狗子一驚,退了兩步。
容随心繼續,出拳,擡腿,踢腳,劈手,一招一式,快準狠!認真的打完一套,氣息穩健,絲毫不喘。
另外三人已經看呆了。
“阿福,你不說他是新來的嗎?”狗子咽了咽口水說。
“是新來的啊……”阿福回。
“那他怎麽打的這麽好?”灰衛長很激動。他們灰袍要出人才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早上教了他兩遍。”阿福也很苦惱。
這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咋就這麽大呢?
“奇才啊奇才!大牛你是天縱奇才啊!學了兩遍就已經打成這個樣子了!你是我們灰袍的希望啊!”
灰衛長沖到容随心面前,越說越激動,要不是阿福攔着,估計就要抱上去了。
“大牛,你是不是以前學過啊,怎麽能打的這麽紮實?”狗子還是理智一點的。
“我從小跟着爺爺住在山林裏,我身體不好,他就教過我一些。”
奇才什麽的,是有點不靠譜。
“原來如此,大牛你這已經很好了,阿福練了好幾年也沒成你這樣。”狗子誇她還不忘損一下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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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願人間早歸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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