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飛虎将白伊的手牌攤開,随後還是保持着圈着白伊的姿勢,動了動牌。
夜淑真一臉驚訝“我說白伊坐這到現在手氣怎麽這麽差呢,原來是等着放大招呢。”
夜淑美不禁白了白伊一眼。
“啧啧,這老公來了就是不一樣,飛虎一來,伊伊馬上就赢了。”淑善開心的說道,其實還真的是這樣,夜飛虎一來,白伊這把的牌很好,剛剛她想幫她擺一下,誰知飛虎搶了先!
老公……
熟悉又遙遠的稱呼,對于白伊,對于夜飛虎,都是一個新奇的稱呼。
讓白伊有了瞬間晃神,但很快,就睜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被推下的牌,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赢了嗎?”
“嗯。”夜飛虎淡淡應了一聲,再側眼,就看見了白伊那驚喜萬分的側臉。
沒有姜曉瑩那樣,精緻美豔,華麗得張揚,反而,白伊的面部線條很柔很嫩,皮膚細膩如瓷,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鑲嵌在其上,含笑帶着星星點點的亮芒。
很可愛!
很能勾起别人的保護欲!
煩,這樣的女人,除他以外的男人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想法!
姜曉瑩看到夜飛虎跟白伊此刻的姿勢,心裏嫉妒得發狂!
手裏的那顆麻将牌被她攥的緊緊的,還好是硬質的,不然現在已經變形了!“飛虎哥,你怎麽下來了,你和姥爺話完家常了?”姜曉瑩笑靥如花,燦爛明媚。看夜飛虎的眼神依舊如同一個粉絲看見偶像那般!
眼裏的光芒閃的耀眼!
但是夜飛虎好像沒聽見一樣,身子微微俯下,長指拿起一顆麻将牌,低聲說“這種糊法很典型,而且一般幾盤都出現不了幾次,你手氣很好。”
她的手氣很好
白伊聽得更加驚喜了“真的嗎,我的手氣很好?”但是,很快就想到了被自己輸空了的錢,還是二姑一直在不斷續上的,心裏就一陣慚愧“可是我把二姑赢的錢都輸光了。”
“輸了多少?”
白伊被問,尴尬的很,紅了紅臉,低聲道“五六萬吧……”
淑善放在抽屜裏面的所有錢,加起來都将近七八萬了,再加上剛剛她從包裏面掏出來的現金,強行放在那裏的……
五六萬都是少的了
聽聞,夜飛虎沒有多餘的話語,隻是淡淡的說道“赢回來。”
白伊
赢回來!白伊真的不想玩了,以爲夜飛虎一來,會把她拉走,至少這個男人應該知道她沒有玩過這些的吧,她連接觸都沒有接觸過。
白伊也沒有組過這樣的牌局,她媽媽平時盡是跟那些名媛貴婦們一起唠嗑炫富,要麽就是美容之類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東西。
不過,夜飛虎說要赢回來,那就真的可以赢回來。
再次洗牌撿牌,白伊發現自己的手氣原來不是差,而是自己不會放牌而已!
看着夜飛虎的手在自己面前整理着牌,白皙的長指像是一副優美的畫卷,看得她心神一晃。
哪裏還有心思看牌?即使眼睛是看着牌的,心裏想的确實他那雙好看的手
他灼熱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那樣的近,那樣的熱……
這裏的人很多,所以白伊的臉,紅上了耳尖,感覺自己呼吸都要慢了半拍一般,放在桌下的手不禁緊了緊。
也在心裏暗自低罵了自己一通,一點出息都沒有,人家憑一雙手,就虜獲了她的放心,太沒出息了!
伸手在自己大腿上一掐,白伊立即就冷靜了很多。
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已經全部落到了夜飛虎的眼裏,原本就幽深的黑眸,更像是蒙上了一層淡霧,摸不清,看不透……
嘴角也在衆人的眼前,放肆的上揚了一抹弧度,隻是白伊背對着他沒有看到。
面前的長指晃完,白伊就發現自己眼前的牌非常順。
“北風。”姜曉瑩放下一個牌,眼睛一直朝着夜飛虎瞥過去。
就憑姜曉瑩對夜飛虎多年的了解,他現在的心思,并沒有完全在這局麻将桌上。
而是在想着别的東西。
隻是,他在想什麽?
她不知道,她對這個自己愛戀着的男人完全摸不到頭緒。
心裏暗暗揣測,姜曉瑩心不在焉的玩着牌。
她的下家是夜淑美,就在夜淑美準備摸牌的時候,白伊弱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等等……”
夜淑美的動作一頓,看向她。
白伊側着擡頭看了一眼夜飛虎,一轉頭,剛巧蹭到他的臉頰,便尴尬的離開了幾分。
一旁的淑善莞爾一笑,本來剛要誇贊,卻被白伊看夜飛虎的動作給打斷了!
夜飛虎沒有什麽表情,淡然的很,白伊便自作主張面回去,将面前的牌一推,說“我好像,糊了。”
這一局,赢的,可是姜曉瑩的錢!
“哇,真厲害,學得也太快了!”淑善見白伊已經把牌推到,所以才肆無忌憚的誇贊了起來。
“你這個算是比較厲害的糊法,很棒哦。”
本來輸掉了牌,是輸給了一個被自己剛剛鄙視過的新手,姜曉瑩本來就不開心,現在又聽到淑善那樣的誇贊白伊,特别是夜飛虎還在旁邊,在自己喜歡的人旁邊輸給自己的情敵,是怎麽樣一個不爽的事情!
反正姜曉瑩是非常不高興,剛剛那個牌,另外一個明明大姑也打過,爲什麽偏偏隻糊她的?
帶着掩飾不去的怨氣,心不甘情不願給了錢,可是接下來好幾盤,白伊都像是開挂了一樣不斷吃糊。
最主要的是,吃的全是她姜曉瑩的糊!
一局局下來,她看這白伊絕對是故意的,憑什麽别人的牌不糊,偏偏要糊她的牌,分明就是想讓她在夜飛虎面前出醜!
此仇不報分君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的窘迫她姜曉瑩記住了,屈屈一個小丫頭騙子,怎麽可能比得過她這亭亭玉立的名媛大小姐。
隻是接連幾盤下來,姜曉瑩實在是無心玩下去了。
好在夜淑真先開口說道“不玩了不玩了,白伊老公一來就一直赢,這幾盤都要把我們輸幹了,還要不要給我們一條活路了!”夜淑真受不了推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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