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我們還是老樣子去找個山洞休息吧。”淩潇然邊走邊說道。
“那也要能找到山洞才行。”
“……”淩潇然暗怒,陌冰夜爲什麽總是喜歡拆自己的台,不自覺地皺緊眉頭向前走去。如果今日不能找到山洞避身的話,就隻能在雪地裏過一夜了,雖然大家都有内力禦寒,但是也不能保證明日不會感染風寒。
北山裏又多爲樹木,就算能找到幹柴,也不能點火禦寒,如果一不小心引起了森林大火,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過這裏的樹木有積雪也比較安全點,但也不能完全保證不會發生危險。
走了許久,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然而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山洞,或許今晚大家隻能在外面過夜了。
“陌冰夜,你說你是不是烏鴉嘴,你說找不到我們就真的找不到,下次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淩潇然,你别太放肆了,現實就是沒有,難不成你還能變出一個來?”
淩潇然癟了癟嘴,陌冰夜總能找到理由來堵他的話,而自己也一直被壓着說不出話來。最後,四個人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架起了幹柴取暖,互相抱着入睡。
本來青祎和申影還比較尴尬,但是當他們抱在一起的時候主子們也沒說什麽,也就放開了膽子緊緊相擁在一起。
另一邊的皇城,楚湘如收到了陌冰夜的飛鴿傳書,看到信上的内容,眼睛瞪得十分大,兩隻手微微地顫抖,沒想到沙城居然變成了這副樣子,而且還持續了一年的時間,朝廷卻什麽都不知道,白白讓那麽多百姓失去了生命。
楚湘如立刻派人去通知嚴璇赈災,其外也在擔憂着陌冰夜的安危,走了那麽多天,雖然朝堂上還算穩定,可是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似乎太安靜了。
連任微桠最近都沒有跟自己對着幹,處理什麽朝事她都聽自己的,就算自己問她有沒有異議,她也總說沒有異議,這完全不像任微桠的做事風格。
朝中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自己在全權處理,還有媛王,整日往林府跑去找林幽,自從林幽接受了她,對她敞開心扉後,臉上的愁容立刻煙消雲散。
三日前,陌之媛給林幽書信過去,說會永遠等着他,今生除了他以外絕不會娶任何人,若他接受了,那就與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而林幽在看這封信的時候,林程也剛剛好過來,看到了陌之媛寫給林幽的信,看了信後,也對林幽說讓他自己決定,如果心裏還放不下陛下,那就回拒了。
林幽想起了那日在梅花園的時候,陌之媛帶着自己有多麽開心,爲了自己能夠不再傷心,帶自己去散心,然而,當她發現自己心中已經有人了,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親皇姐,她臉上的絕望與怒氣足以證明她愛自己愛得有多深。
既然有人愛着自己爲什麽不嘗試接受呢,陛下心中已經被七皇子填滿了,自己不會再有機會了,自己也不能當惡人去拆散陛下與七皇子。
那麽自己爲何要在一個不可能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之前母親說的都是對的,該看清自己的位置,該好好想想到底誰才是屬于自己的人。
想及此林幽忍不住痛哭起來,最終也是在林程的安慰中昏睡過去。第二日,林幽就給陌之媛回了書信,說自己願意接受她的愛。
陌之媛一收到林幽的書信激動挑起來得差點把書桌給掀翻,她的這一舉動也把底下伺候的人吓了個半死,誰不知道他們的媛王殿下從小就喜歡咋咋呼呼的,這次估計是又遇到什麽好事了。
北山中,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陽光穿透了密密麻麻的樹葉照射在陌冰夜她們的臉上,閃耀的陽光喚醒了在睡夢中的人。
陌冰夜一有動靜,靠在她身上的淩潇然也醒了過來,一醒過來便看到了陌冰夜清秀的臉龐,下意識地勾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差點口水又流了出來。
淩潇然使勁把口水一吸,“巨大”的聲響吸引了陌冰夜轉過頭來,笑了笑,沒想到淩潇然睡覺還會流口水,之前自己怎麽沒有發現。不過淩潇然其實是看了陌冰夜才稍微流了點,并不是陌冰夜以爲的睡覺流口水。
“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下次睡覺要給你準備個手帕才行。”
陌冰夜突然說出來的話讓淩潇然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想了一會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應該是誤會了什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