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淩潇然就躺不住了,出來的時候勉強沒有吵醒陌冰夜。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隻是稍微聽到她的一聲“你去哪兒?”淩潇然慌忙開門而出,那就當做是陌冰夜的夢話了。
而陌冰夜卻是睜着好奇的大眼睛,淩潇然居然敢不理她,從小到大就沒有人敢無視她的話。
淩潇然在花園中慢慢踱步,昨日便聽說城主府花園中有種一種花––水仙花,這花在玄悠國并不常見,反而在前水國比較常見。
淩潇然記得,他的母親在世的時候最愛的話便是水仙花,她的名字也叫水仙。
淩潇然獨自一人沉浸在水仙花中,白色的花瓣代表純潔,水仙花有淩波仙子之稱,曾經自己的母親還和自己打趣,要叫她淩波仙子,誇她漂亮。
現在想想,就算是生活在那個小小的浣衣局也比生活在那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來得舒适快樂。
“我們真的要去嗎,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麽辦?”
“怎會,我們就偷偷看一眼,看完馬上就走,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聽說陛下武功高強,她一定會發現我們的。”
“大哥,你看三弟,就是庶出,連這都怕。”其中一個粉衣男子指着一個綠衣男子不耐煩地說道。
而最高的那個青衣男子癟着嘴看着兩個弟弟,出聲道“三弟,你要是怕的話就回去,别在這拖我們的後腿。不過是去偷看一眼陛下而已,陛下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怎麽能錯過呢。”
淩潇然聽到這些話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暗暗思索着到底是誰不僅擾了他思念母親,還打他女人的主意,真當自己是聾子了。
淩潇然快步朝着聲音源頭走了過去,沒有了花的阻擋,淩潇然清楚地看到了那三個男子,不就是昨日晚上想偷看陌冰夜的那三個嗎。
“喲,本宮當是誰在這擾了本宮賞花的興緻呢,原來是熟眼人啊。”
三人聽到淩潇然的聲音吓得全身一抖,擡眼看到了淩潇然陰狠的眼色,傻傻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
“怎麽,你們城主府都沒有教過你們禮節嗎?見到了本宮該行禮都不知道嗎!”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最高的青衣男子,拉了拉身邊的兩個,膝蓋一彎,率先跪在了地上。
“臣子紀雨參見淩貴君,淩貴君千歲。”紀雨一邊說着心裏也一邊打鼓,被淩潇然聽到了剛剛他們的談話,不知會如何爲難他們。
“你們可知擾了本宮雅興,觊觎當今陛下該當何罪~紀雨,觊觎…這名字還真适合你。”
“求貴君開恩啊,臣子再也不敢了,臣子隻是有些好奇,才想着看一眼……”
紀雨身旁的那兩個早已被吓得說不出來話了,此時身子一抖一抖,淚水已經覆滿整張小臉了。他們似乎記得,觊觎陛下該殺頭了。
“你可知好奇心會害死人啊,嗯?這樣吧,念你們是初犯,又是城主的兒子,本貴君饒你們一命,但是本貴君自會将今日之事告知城主,讓她來定奪該怎麽罰……還不謝過本貴君!”
“謝貴君開恩。”三人雖然口頭上謝着淩潇然,但是内心裏已經将他罵了千萬遍了,交給他們的母親,那他們還不得被打死。
“淩潇然!你剛剛做什麽,爲何不理……”陌冰夜突然出現在淩潇然身後,淩潇然聽到陌冰夜的聲音,立刻轉過身來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跪着的三人的視線,并且迅速用手捂住了陌冰夜的嘴。
“咳!你這該死的嬷嬷,剛剛跑哪去了,居然離開也不和本貴君禀告一聲,是不是不想活了!”
雖然淩潇然嘴上那麽說,但是眼睛卻是一停不停地眨着,示意陌冰夜配合自己。
陌冰夜現在隻是穿了一件白色輕衣,而那三個公子也未見過陌冰夜,所以也認爲這隻是淩潇然的嬷嬷,淩潇然正在訓斥她擅自離開。
陌冰夜用餘光瞄到了淩潇然身後跪着的三人,狐疑地看了眼淩潇然,也不言語,可是沒想到淩潇然更狠,直接掐了自己一把。
陌冰夜狠狠地瞪着淩潇然,從嘴中擠出來了五個字“您教訓的是!”
淩潇然聽到陌冰夜的配合,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領着陌冰夜迅速離開了花園,留下三個跪着的公子面面相觑,爲什麽他們感覺這個嬷嬷的語氣有些怒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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