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顔給了艾森一份關于投資方面的計劃書和一筆資金,讓他先成立一家投資公司,任總經理。然後按照她所給出的投資方向進行投資,購買一些她所指定企業的股票,向一些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有潛力的公司進行注資等。
這次來美國是駱清顔突然決定的,并沒有太多準備,隻能先從金融投資方面下手,以後在慢慢擴展。她不可能親自管理企業,所以先選擇有發展前景的企業進行投資,利用投資來控股最省力。在未來哪些企業有名發展的好駱清顔還是知道的。
爲了讓艾森竭盡全力爲自己辦事,駱清顔給了艾森5%的股份,别小看這5%的股份,在未來它将是一個龐大的數字。駱清顔還在給艾森喝的飲料中滴入了代表忠誠的幸運果的果汁和自己的鮮血,這樣再不用去懷疑艾森的忠誠問題。
把這邊的事交給艾森後,留下了艾森的聯系方式,駱清顔還交代艾森不要聯系她,也聯系不到,她會不定時來找他。因爲就現在國内的形式他們根本無法聯系。她也沒有告訴艾森她的具體身份,隻說時機成熟時在說。
駱清顔辦完所有的事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她知道國内物資緊缺,在美國大肆采購了一番,從吃的到用的。衣服沒買多少,主要買的都是布料。
她利用假身份到了香港,爲了以後出國方便,花錢找人弄了兩個香港市民的身份,一個是成年的,一個和她同齡。
駱清顔又在香港采買了一番,然後從香港夜裏劃船偷渡回了華夏。空間裏她準備了好幾艘船以備不時隻需。然後又秘密的回了京都。她要給爺爺報仇。
駱清顔想搬倒李家就找李家的敵人,現在明面上就她所知道的就是宋家,隻要她把自己所掌握的證據交到宋家手裏,就不用自己再費什麽事兒了。
駱清顔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宋家的具體位置,都在軍區大院裏。夜裏她到了宋家找了個隐蔽的地方就進了空間,空間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從空間裏看到外面。
駱清顔暗地裏觀察了宋家好幾天,發現宋家老爺子宋雲霆是個正直又睿智的老人,那麽她把證據交給宋雲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期間駱清顔還看見了宋安國,其爲人也比較正直。還有宋安國的妻子李玉娴,爲人比較勢利、虛榮,控制欲極強。就是沒有看到她那位傳說中的未婚夫宋程毅。幸虧她沒打算嫁給宋程毅,要不然就她現在的家世,宋程毅的母親肯定不同意。她也沒再耽誤時間,把錄音帶處理了一下,抹去了關于自己爺爺的信息,直接把所有證據複制了一份放到了宋雲霆的書房裏之後就離開了。
宋雲霆早年參軍,一直沒有離開軍隊,今年60歲了,在軍委就職。現在形勢這麽嚴峻,他每天都是如履薄冰,防着别有用心的人對宋家使壞。
宋雲霆老伴兒去世的早,隻有一兒一女。宋家幾代單傳,到了宋安國這一代還是隻有宋程毅一個兒子,家裏人丁稀薄。他希望孫子早點兒成家好給宋家多填幾個小子,可是想到他給孫子定的娃娃親,女方現在還是個孩子,要想抱重孫還有的等。
宋雲霆每天除了上班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家裏的書房,今天在軍委忙活了一天,吃完晚飯就進了書房。坐在書桌前他發現桌上放着一個文件袋,這不是他放的,難道是兒子放的?
他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面的東西看。這一看不要緊,驚得他感覺是不是看錯了,仔細的查看,不漏掉一個細節。他越看越心驚,這李家竟然做這種事,簡直是找死。他趕忙把兒子宋安國叫進了書房。
宋安國看着父親凝重的臉色,疑惑的問:“爸,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宋雲霆把文件袋遞給宋安國,“你自己看看。”
宋安國接過文件袋拿出裏面的東西來看,過了一會吃驚的擡頭問父親:“這都是真的?李家怎麽會這麽大膽?爸,這是誰給您的?”
“我剛才吃過晚飯進了書房,就發現桌子上放着這個文件袋,不知道是誰放到這的,我的書房是不許别人進來的。”宋雲霆嚴肅的說。
“那爸,這會不會是敵人給咱們造的假像,引咱們上鈎?要知道李家人就等着置咱們于死地呢!”
宋雲霆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這些照片是做不了假的。看來是有人要借咱們的手除掉李家。就現在這種形勢下李家這可是罪不容赦呀!他李開興也是個老同志了,怎麽能做出這種事,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宋安國拿起文件,“爸,那這些怎麽處理?”
宋雲霆接過文件,“這事兒你不用管,也不用咱們宋家出手,隻要交上去,自有辦他們的人。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第二天宋雲霆就帶着記錄着李家罪行的證據去了政務院,這事關系重大。他把資料直接交給了上級領導,說明了情況。領導看到資料後也十分震驚,沒想到國家剛建立這麽長時間就有人爲了自己的利益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這樣的人決不能姑息。
有了上級領導的支持事情很快有了進展,查到了大量人員參與到了文物走私當中,許多人利用現在的形式和職務之便大肆搜刮古董文物,然後倒賣以牟取利益。而李家就是他們的終端,所有文物最後都要彙集到李家,然後偷運出國進行倒賣,這可是大罪。更何況李家還從事了其他不法活動。
最後李家的下場可想而知,還有一大批和李家有牽扯的人也都受到了牽連。駱清顔很快就知道了李家倒台的消息,因爲事情實在太大了,主要是在這個又紅又專的年代,竟然有人逆風而上,當然要打掉。像李家這樣注定煙消雲散。因爲李家的事情形勢更加緊張,特别是有海外關系的都被列爲重點審查對象,許多人被牽連。
駱清顔雖然報了仇,可是她并沒有感到多麽高興,因爲爺爺再也回不來了,再也不會有人撫摸着她的頭誇獎她了,再也不會有人帶着自己去采藥,去給人看病,教自己醫術了。
駱鎮堂是駱清顔來到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對她付出關愛的人,所以駱清顔對駱鎮堂有一種雛鳥情節。在這個世界上駱鎮堂也算是駱清顔變相的精神支柱,起碼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心她,還有人需要她的關心,他們可以相互依靠着,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她還能感受到像前世外公一樣的無私給與。現在這些都沒有了,像一場夢一樣。她隻有回到那個爺爺長眠的小山村才能感受到它們真實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