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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國聽到駱清顔的話厲聲說道:“胡說什麽呢,即使完不成任務也都得給我安然無恙的回來。不然你不要去了,我安排别人去。你應該知道你對國家的重要性。”
駱清顔笑嘻嘻的說道:“宋伯伯,我開玩笑了啦。您回家多安撫一下我媽讓她不要擔心我,我隻說要去國外處理工作沒說别的,您可别說漏了嘴。還有,我今天也給兩位爺爺打電話了,讓他們給您和我媽操辦一下婚事,請大家吃頓飯宣布一下,雖然我和軒哥不在,但也不能耽誤您的婚事不是。”
駱清顔一看宋伯伯要發火兒趕緊把老媽擡出來滅火。
效果還挺好用,宋安國瞪了一眼駱清顔沒再發火囑咐二人半天注意安全才放兩人走。
這次宋安國親自下令給陸銘軒和駱清顔兩個人準備的最先進的武器,多了也不能帶,都是國外先進又輕巧的武器,起碼外國人從武器上懷疑不倒華夏身上。
陸銘軒和駱清顔都領了自己趁手的武器,帶上就離開了軍區司令部。
其實宋安國心裏也是非常擔心的。駱清顔是他定的,如果出現什麽意外,他将難辭其咎,家裏兩位老爺子和自己的媳婦首先就饒不了他。想到還沒有和自己入洞房的媳婦宋安國心裏既甜蜜又擔憂。隻有等駱清顔他們安全回來他才能放心。
陸銘軒和駱清顔讓人直接送他們到京都火車站。宋安國早就安排人給他們買好了南下的火車票。兩人拿到票就上了火車。
夫妻倆早就換了裝扮,把自己打扮成了和原來相差甚遠的人。駱清顔用一個大黑框眼睛直接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化了妝,根本看不出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駱清顔也是因爲自己的容貌太顯眼才化了妝。順便也給陸銘軒化了一個。
陸銘軒的妝容也不逞多讓,被駱清顔打扮成了一個知識分子,也帶着一個大眼睛,穿着一絲不苟的中山裝,好像是一個學問很深的學者,更像個書呆子。
兩人還是扮成夫妻,直接找到卧鋪車廂自己的位置。此時天已經黑了,列車駛出京都火車站行駛在茫茫夜色中。
宋安國給陸銘軒和駱清顔兩人安排的是軟卧車廂,并且把一個包廂的四張票都買了下來,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擾陸銘軒夫妻二人了。
駱清顔坐在下鋪的床鋪上手裏拿着四張火車票笑道:“宋伯伯想的還挺周到,讓咱們兩個可以單獨占用一個包廂,把門一關清靜多了,咱們有點兒什麽小動作也不會被别人發現。你餓不餓,咱們吃晚飯吧,這一天過得可真緊張,都沒好好吃飯。咱們要在這輛火車上過好幾天呢,可以輕松一下。”
坐在駱清顔對面的陸銘軒也笑着小聲說道:“能跟老婆一直執行任務真是新奇的體驗,這次和上次在南疆又不同,輕松多了,時間也不是那麽緊張。咱們可以朝夕相處,還沒有别人打擾。雖然在火車上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兒,但在一起就這樣靜靜的待着也很好。”
駱清顔白了陸銘軒一眼,“思想不健康的家夥。”
陸銘軒一下從對面床鋪坐到駱清顔的身邊,摟住駱清顔道:“我這怎麽能是思想不健康呢,我們倆是夫妻,這是正常行爲。”
說着貼近駱清顔的耳朵小聲說道:“誰讓你這麽吸引人呢。我總是不由自主。這次咱們執行完任務順便來個雙人旅行,就當是蜜月旅行了。我聽說國外的新婚夫婦婚禮後都要度蜜月,這次給你補上。”
駱清顔撇撇嘴,道:“你平常倒是想出國旅遊,出的去嗎?你穿上軍裝起就别有這妄想了。除非是國家派你去執行任務,就像這次一樣。不過咱們倒是可以假公濟私一把。完成任務之後借機玩兩天。行了,别想那麽多了,先吃飯,吃完飯我得睡一覺。”
說着駱清顔就拿出了兩盒提前在空間裏準備好的飯菜,都是提前配好的,就是準備了在車上吃的。駱清顔又拿出一個小鍋,裏面是涼粥,這麽熱的天氣正好喝。
陸銘軒看着媳婦拿出來的飯菜也感覺餓了,接過一盒飯菜就吃了起來。如果不是怕列車員查票他們早就進空間了。不過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些爲好。
兩人快速的解決的飯菜和一碗涼粥,然後把東西又都收進空間。吃飽了之後打開小台燈駱清顔就拿出一本軍事書籍遞給陸銘軒,自己也捧着一本小說看來起來。準備看會書就睡覺。
轟隆的火車一直快速地奔向南方,但陸銘軒和駱清顔卻沒有被火車的轟隆聲影響,而是感覺到了一股甯靜的氛圍。駱清顔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塊藍色晶石放到了床鋪下面,包廂裏的溫度慢慢地降了下來。
最後陸銘軒靠在車廂壁上,讓駱清顔靠在他懷裏,兩人互不打擾地看着自己手裏的書。
駱清顔這一天跑的很累,舒服的靠在陸銘軒的懷裏看書,包廂裏又比較涼快,沒多久就睡着了。
陸銘軒看着書已經攤在手邊,靠在自己懷裏睡着的妻子心裏一片柔軟。他此時沒有任何對執行任務的擔心和焦灼,好像他們真的是去旅行,去度蜜月。
陸銘軒把自己看的書放在一邊,輕輕撫摸着妻子的臉龐。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即使她在自己的身邊他也會不由自主的想把她放在自己時時看得見的地方。
陸銘軒想到西方國家的一個說法,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男人隻有找到屬于自己的那根肋骨才能圓滿。陸銘軒想駱清顔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一根肋骨,遇到了她,得到了她自己才算完整了。
爲了讓駱清顔睡得舒服一些,陸銘軒把駱清顔放平,搭上薄被的一角。此時包廂裏已經非常涼爽了,睡覺非常舒服。
陸銘軒起身去了一趟廁所關好包廂門也上了另一個床鋪睡下了。
累了一天的兩個人可以說是一夜無夢,睡到自然醒,絲毫沒被火車的轟隆聲影響。
在陸銘軒和駱清顔離開特1師去往軍區司令部的時候,羅晶敲響了陸銘軒家的房門。她是湊巧看見陸銘軒和駱清顔離開了部隊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