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呂秀娥将戶口本和準考證準備好,帶上錢,準備去給王紫涵繳納學費。
王紫涵看呂秀娥準備好了,拉着呂秀娥的衣服說“媽,讓我給你一起去吧?”
呂秀娥笑着說“行,走吧。”
呂秀娥和王紫涵步行走到二中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家長和學生陸續的往裏走。
在二中的門崗處用紅紙貼着錄取名單,王紫涵排在了第一位。呂秀娥看了驕傲的說“涵涵,看,你在第一位。”
王紫涵笑着說“媽,是呀,走吧,咱們交錢去吧。”
學校的路上有指示牌,寫着财務所在的位置。呂秀娥和王紫涵走到财務的時候,已經排了兩個大長隊,從辦公室門口已經排到了路邊上,再往後排都到教室的外牆邊上了。
呂秀娥一看這情況,說“涵涵,你在這個隊排,我在另一個隊排,咱倆先輪到誰,就在誰那個位置繳費。”
王紫涵聽話的站在位置上。
呂秀娥前邊站着一個大概有40歲左右的女人,她看了王紫涵母女倆人後笑着對呂秀娥說“妹子,你這是給你的孩子來交費呀?你孩子考的怎麽樣?”
呂秀娥笑着說“是呀,我孩子考的還行,你們家的呢?”
這個女人說“我是給我們家老二交費用,我這些孩子呀,就我家老二讓我省心。平時不用怎麽管就知道學習,這不,這次考初中在這次錄取占第三名,我和他爸文化程度不高,他有這樣的成績全靠他自己。”
呂秀娥笑着說“确實是,你們家孩子确實不錯。我們家孩子也是很讓我放心的,我們家就兩個孩子,也是學習上不讓我操心,他們學習也都很不錯。”
這個女人說“妹子,看聊了這麽長時間還不知道叫啥呢,我家闫花,你叫我花姐就行,你叫啥呀?”
呂秀娥笑着說“花姐,我叫呂秀娥,你叫我秀娥也行。”
闫花笑着說“我就叫你秀娥妹子吧,你這是給你家老幾交學費?多大了?”
呂秀娥指着王紫涵笑着說“給我閨女,諾,在那邊站着的那個。你們家的沒給你來?”
闫花順着呂秀娥手指的方向看着王紫涵說“秀娥妹子,你們家孩子怎麽長這麽矮?是發育不良麽?還是有什麽??”
呂秀娥聽了,臉色變個變說“我家涵涵還不到8歲,當然沒那麽高個子,身體沒什麽不是?”
闫花聽了,有些尴尬地說“秀娥妹子,我沒有惡意,隻是想着孩子上初中怎麽也得11歲,所以想偏了,我這人說話直,你别介意,對不起呀。”
呂秀娥聽了緩了下神情說“花姐,我也是直脾氣,剛才一聽你那話,心裏有些不舒服,随即就說出口了,你也别介意。”
闫花笑着說“沒事,妹子你家孩子真不到8歲呀,怎麽上學這麽早,你們幾歲讓上的學?不是3歲就讓上小學吧?那時候學校收麽?”
呂秀娥一聽,笑了起來說“花姐,沒那事情,涵涵也是6歲上的學,她自己知道學習,跳級考試的,這不是今天考上了麽。”
這時後邊一個30多歲的女家長說“你好,你們能介紹一下自己孩子的學習方法麽?我們家孩子也是很愛學習,但就是成績上不去,今年考初中的分數就在分數線上。可他平時學習很是下功夫的。”
闫花笑着說“我是說不上來,隻知道我家孩子回家就拿出書來學習,俺也看不懂。”
呂秀娥笑着說“我和孩子沒在一塊,具體怎麽學也說不太清楚,不過我孩子都有買習題練習。”
這位女家長說“開學,若我們的孩子能分一塊可以向你們的孩子請教一下。”
闫花笑着說“沒問題,我們孩子最是熱心了。”
說話間輪到闫花繳費了,闫花将戶口本和準考證遞給收費人員,這時收費人員問“桌椅你們自己準備還是要學校統一買的?”
闫花笑着說“桌椅得多少錢?”
收費員說“45元一套。”
闫花笑着說“我們家孩子他爸就會做桌椅,我們不要,你看得交多少錢?”
收費員說“書本雜費還有校服一年一共865元。”
闫花看看收費員說“這麽高。”
收費員說“你不交,讓下一位來交。”
闫花一聽立即從兜裏掏出一把錢來,幾張一百的,大部分都是二十,十元的,數了好一會兒才遞給收費員說“正好,你數數。”
收費員收了錢,開始數了起來。
這時王紫涵這邊輪着了,王紫涵喊道“媽,我這邊能交費了。”
呂秀娥聽了立即往王紫涵的隊伍走去。走到王紫涵身邊立即将戶口本和準考證拿了出來遞給收費員說“同志,這是我們的準考證和戶口本。”
收費員接過準考證和戶口本對了一下手邊的名單說“王紫涵,第一名呀,今天還不到8歲?這戶口本沒登記錯吧?”
呂秀娥笑着說“沒有,我們孩子是上學跳級了。同志你看我們交多少錢?”
收費員說“桌椅要學校統一的,還是自己準備?”
呂秀娥想了一下說“學校統一吧。”
收費員說“910元”
呂秀娥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卷百元大鈔,數了九張,有從一兜裏找出10元零錢遞給了收費員。
收費員接過錢,一一驗過後,開始寫收據。寫好後将戶口本和準考證一塊遞給了呂秀娥說“9月1日開學,來的時候看門崗旁邊張貼的通知,那上邊有分班情況以及班級所在位置。”
呂秀娥接過來,對收費員道謝。
呂秀娥牽着王紫涵的手走出來的時候,碰到闫花,闫花看到呂秀娥笑着說“妹子你說這學費怎麽這麽貴,一套桌椅都要45元,咱們自己做也要不了這麽些錢。”
呂秀娥笑着說“學校這麽多學生入學,做桌椅人家也是有本錢的,不可能不掙點。”
闫花笑着說“妹子,你是想得開,我回去要他爸做一套給孩子用。我先回去了。”
呂秀娥笑着說“花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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