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娥與王德善趕到老家直接去了老人的院子裏。結果到了院子隻有老爺子一個人在家。

呂秀娥上前喊了聲“爸，怎麽就你一個人呢？”

王老爺子嚷嚷地說“德善家的，你們倆口子可回來了，你知道你大哥，王修善不是人呀，不知道把你媽藏那去了，找不到了，一定是他們兩口子嫌棄你媽，把你媽給賣了，對是賣了！我找他們，你們知道你大嫂那人，不講理，她要打我呀，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把你媽給救出來。”

呂秀娥聽了，心想大哥大嫂再怎麽樣，不會這麽做吧？一定有什麽事情自己不知道。朝王德善看去，同時王德善也在看呂秀娥。

王德善看呂秀娥看自己，想着，這事情怎麽這麽玄乎，到底家裏出了什麽事情。想到這裏，王德善說“爸，你等着，我這就和秀娥去找大哥、大嫂，真是這樣我一定把媽接回來。”

王老爺子一聽這話，随即來了精神，可想到了再把二兒子給害了，那可怎麽辦？想到這裏，他上前拉着王德善的衣服說“德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老實孝順的孩子。你哥是個自私的，可是現在他把你媽不知道賣那了，我也沒辦法，才讓你們兩口子去看了，你們要小心呀，他手裏有很多鐵棍子，見人就往死裏打。他連老子我都打，何況你呢，你要學精明點，知道不？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你媽被他賣那了。”

王德善和呂秀娥聽了，腦袋裏暈暈的，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王德善說“好，爸，你在家等我們消息。”

王老爺子聽了，緊張兮兮地說“德善，你們去小心點，一會兒來了别在院子裏喊，要悄悄地，我先藏起來，要不一會兒你大哥大嫂找到我，也會把我賣了。”

王德善和呂秀娥聽了互相對視了一眼，走了出去。倆人還沒走幾步，就聽到後邊上門的聲音。

呂秀娥擔心的說“大哥給你打電話說家裏的情況了嗎？”

王德善皺着眉頭說“沒有呀，就說爸病了，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呂秀娥一聽這情況，就說“那咱趕緊去大哥那看看情況再說。”

倆人來到王修善的家裏，王修善在家裏午休，沒有去村衛生所。

王修善看倆人來了，讓進西屋說話。王修善看到倆人坐下說“香來，出來一下，德善兩口子回來了。”

王德善和呂秀娥看大哥叫大嫂出來，想着自己不了解情況，都沒有開口說話。

孫香來穿着一個綠色的花短秀和藍色棉布長褲，綁着低馬尾，臉上擦了厚厚的白粉，整張臉看起來像大餅漂白一樣。再配上死魚般的眼睛，若是在晚上出來很是吓人。

呂秀娥看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心想這大嫂的妝容越來越特别了。不知道晚上如何出門的，這大哥是怎麽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的？

孫香來看呂秀娥咽口水，心想這弟媳是渴了。渴了如何？咱可不是伺候她的，咱是大嫂在過去可是小的伺候大的，老話說的好，長嫂如母，看看他們兩口子往那兒一坐，跟個電線樁子似的，沒一個主動上前的給自己打招呼。就晾着他們。

王修善看孫香來坐下了，說“德善，咱姊妹5個，三個妹妹，咱弟兄倆，女孩出嫁就是人家的人了。咱家裏的老人就不能讓人家管了，我說的對麽？”

王德善聽了王修善這話，想着大哥應該後邊還有話，于是說“大哥，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這裏也沒有外人。”

王修善笑着說“行，你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咱爸總是打咱媽。咱媽這麽大年紀了也受不了，我把她送咱三妹家了。但是總住姑娘家也不是個事。我想着他們倆也過不到一起了，給他們分開算了，咱兄弟倆，一人一個老的，你和秀娥一直在外邊，你們養咱媽，我養咱爸，你說怎麽樣？”

王德善說“我沒意見，那咱媽同意麽？”

孫香來說“咱媽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和你哥都在家裏，不會在外邊給她租房子，她有不來家裏住，她不來，我們是不會管她的。”

呂秀娥笑着說“大嫂，你們打算好了，我們作爲小的沒什麽可說的。我和德善其一想征求一下咱媽的意見，其二想知道咱爸到底怎麽了？”

孫香來不耐煩的說“你們别管那老頭子，他以後歸我們管，他養的20多隻羊和院子都是我們的。你們管好老婆子就行。”

王修善聽了，厲聲道“你瞎說什麽！别聽你大嫂的，你們想征求咱媽的意見，沒問題，一會兒我陪你們去三妹家。至于咱爸他像是得了精神病，隻不過現在還是輕微的。你們也知道這種病看不好，放心吧他就讓你嫂子看着。”

王德善聽到這裏，皺着眉頭想，自己在她孫香來還這麽稱呼自己爹媽，何況自己不在呢，怎麽放心把有病的老頭子交給她。再看這大哥，一句話就過去了，都沒把老人放在心上，這可怎麽行。不行，去到三妹那說分老人的事情的時候，得把舅舅們叫上。

王德善想到這裏說“大哥，我回來一次不容易，咱們現在就去縣裏三妹家說說這事情吧。把老人分開這是大事情。我們不能這麽草率。你說是不是大哥、大嫂？”

孫香來聽了王德善的話，嚷嚷道“這在過去，長嫂如母，老大就是一家之主。還用去說來說去麽？老大一說，事情都這麽定了，還說什麽？”

呂秀娥看王修善沒有阻止的意思也開口說“大嫂，你也說了，這在過去。那都是過去的老習俗了，咱現在生活在什麽年代？那時是什麽年代？還說破四舊呢，你怎麽能把封建思想用到現代社會呢？咱們生活在新社會，最重要的是尊重人權，更何況那是咱們的父母呢？大哥、大嫂你們說我說的對麽？”

孫香來高聲說“你有文化，理由多，我說不過你，無論走到哪裏，你們都得叫我們一聲大哥、大嫂。我們既然是你們的大哥、大嫂難道聽我們的有錯麽？到街坊去說說，都是這個理。”

呂秀娥笑着說“是呀，走到哪我們都會認你們這個大哥、大嫂。同樣走到哪裏大哥和你都要認咱爸咱媽，見了都要叫一聲爸媽，可你剛才怎麽說的？老頭子、老太婆、這是咱們做爲晚輩應該給長輩們的稱呼麽？做爲長子不僅僅是讓下邊兄妹聽從他的意見，更應該一榜樣，你們做到榜樣了麽？連對自己父母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如何讓下邊的兄弟姐妹聽從你們的意見？”

王修善看孫香來瞪着眼珠子，說不出話來。站起來說“别說了，走，咱們去找媽說說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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