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從學校回來之後,直接去房間裏。又仔細的回憶一下董老師講的有關這篇作文的建議。然後濾出一套思路來,拿出筆在原作文上做了修改。直到自己認爲滿意,才拿出信紙來認真的謄抄了起來。
呂秀娥這邊将飯給王德善送到家的時候,看到王德善一個人守着王青妹的屍體瞪着兩個眼睛。呂秀娥走到身邊說:“德善,我給你帶飯來了,你吃點吧。”
王德善搖搖了搖頭說:“秀娥,我對不起青妹呀。我要是攔着大哥和大嫂就好了。我要是一開始不讓她跟去就好了,慣我呀!慣我…”
呂秀娥扶着王德善的胳膊說:“德善,你不能這樣。你看青妹現在這情況,後事全靠你處理了。你先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守着,你去買口棺材吧。”
王德善聽了這話說:“是呀,她那個婆婆都不認自己兒子了。何況她這個媳婦呢,我一定要将大妹的後事料理好。”說完王德善接過碗扒拉了兩口菜就準備出門。
王德善站起來,腳不由自主的往後邊退了幾步。呂秀娥忙上前扶住了王德善。關心的說:“腳麻了?我來給你捶捶吧。”
王德善稍停了會兒說:“不用,我走幾步就好了。”
王修善領着領着劉新善進來。看到這個情景,劉新善說:“德善,你怎麽了?沒事吧?”
王德善說:“大表哥,你來了。找地方做吧。”
劉新善說:“德善,你也别太難過。我都聽你大哥說了,這也不是我們想要的,現在看看怎麽處理後事。”
王德善看着王修善說:“王修善,你是怎麽給大表哥說的?”
王修善說:“按照事實說的。”
劉新善說:“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你們還是兄弟。”
王德善說:“大表哥,以往無論你說什麽我都會應。這次,我不能應,若不是他們倆口子,我大妹還好好的。我不要這樣的兄弟!”說完王德善遵下嗚嗚的哭了起來。
劉新善一聽,這還有出入。不知道說什麽好。
呂秀娥給王德善遞上衛生紙說:“大表哥、大哥你們都在,我就把事情說一下。起因是我和德善來給爸送東西的時候,看到孫香來在胡同口把爸打倒了。這事有村民,王紅妹也在。我們和大妹本來是找大哥說這事情的。誰知孫香來罵起大妹來,倆人正吵着,大哥突然打了大妹一耳光,并且罵大妹罵的很難聽。當時我樓這大妹,發現大妹臉色變了。我和德善将人送醫院,沒搶救過來。”
劉新善一聽還有這事,看着王修善說:“秀娥說的對麽?”
王修善本想辯解一二,看看躺在中間的大妹低下了頭,沒再說話。
劉新善看王修善這樣心裏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同時感到心寒,人都死了,他還有心情到家裏說謊推卸責任。這樣的人怎佩做人大哥!自己得将這事給爸和姑說一聲。好讓他們有心裏準備。
劉新善走到王德善身邊說:“德善,我知道你難過。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得辦!你這邊給青妹婆家說了麽?”
王德善說:“沒有,妹夫坐牢了。婆婆不認,那邊沒人,所以沒說。”
劉新善想了一下說:“德善,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但咱這邊習俗嫁出去的閨女得葬在婆家,你一會兒給那邊再打個電話,我這邊去買口棺材。”
王德善滿眼含淚的說:“大表哥,幸虧有你。辛苦你了!謝謝!”
劉新善說:“青妹也叫我聲哥,這是應該的。你去打電話吧。修善,你在這裏守着青妹,不準離開一步,等我回來!”
王修善沒有擡頭,點點頭。
劉新善給呂秀娥打了聲招呼走了出去。
王德善看着王修善說:“你若有點良心,就好好的在這裏守着。”
呂秀娥看王德善要出來打電話,有點不放心,也轉身跟上。
倆人來到村小賣鋪,撥通了王青妹村辦公室的電話。那頭接通後,王德善說:“這邊有急事,需要找王青妹的婆婆,麻煩她接一下電話。”
那邊聽聲音不對,說是讓過十五分鍾後再打過來。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王德善将電話打了過去,那邊一個老太太惡聲惡氣的說:“什麽事情找我,我連兒子都不認了,找我太婆做什麽?他們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這裏沒錢!”
王德善一聽這話,心裏更是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強忍着心裏的不舒服說:“大娘,我是青妹的二哥。今天給你說一些青妹的事情。”
隻聽聽筒那邊高聲的說:“什麽事情?我給他們已經斷絕關系了。”
王德善說:“大娘,是這樣的。我大妹今天心髒病發,沒搶救過來。按理要葬到你那邊,這不是妹夫沒在家,得找您說。”
隻聽那邊說:“是這個理,但她沒有後,可以葬到你們那邊。再說我那兒子也在牢裏,我這老太婆可沒錢給她辦喪事。”
王德善強忍着心裏的怒火說:“大娘,你給我個準信吧。我們青妹是沒生孩子,可她這些年對你怎麽樣?她那點對不住你,你說!”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她是半路去的,這不吉利。我同意你們葬在這裏,但不允許辦喪。你們考慮吧!”
王德善哽咽着說:“謝謝你!大娘,我們上商量一下。”
挂了電話,王德善和呂秀娥默默的往回走。
劉新善這邊先回家裏将事情給劉黃連和劉桂花說了一遍。
劉桂花嚷嚷着說:“不可能,就我們修善善良,誰往他身上潑髒水都受。去把紅妹叫來我問問。”
劉紅妹來了之後說:“她隻知道爸是被嫂子打倒的,很邊的事情她不知道。”
劉桂花聽了這話,一下子做在了椅子上。呆愣了一會兒說:“香來打他,也是不得以的。他一個精神失常的人一定做了什麽事。這樣的人打死活該!”
劉黃連不在同的看着劉桂花說:“能打他爸,也能打你,你的心偏的太狠。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劉新善站起來說:“我得快點去買副棺材,那邊還等着呢。”說完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