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呂秀娥将家裏人早早的叫了起來。分配了今天的任務。
呂秀娥、王紫涵、王紫鵬三人去參加呂國慶的送好宴,王德善去接劉桂花。
王德善想了一下說:“我自己去接也好,省得媽再鬧什麽事情,你不好說話。”
呂秀娥聽了王德善的話,心裏又有些不放心。說道:“咱們吃過中午飯一起去接媽,有個什麽事情兩個人也好有商量。”
王德善聽了,想想也是,點頭同意。
王紫涵看父母商量好了,自己還是抓緊時間學習吧。這個國慶長假過了之後,就要考試了。
王紫涵覺得剛看書沒多長時間呂秀娥就開始叫着讓準備出門。
王紫涵出來一看,今天王德善特意穿了襯衣短袖和黑色的褲子,腳蹬黑色牛皮鞋。呂秀娥也穿了一條顔色鮮亮的長款連衣裙,外套小風衣。讓人眼前一亮。
呂秀娥看王紫涵還是穿着平時的衣服,忙上前給她收拾一下,綁了一個流行的丸子頭,帶上可愛的小花夾子。王紫涵照了照鏡子,心想,這麽可愛是我麽?老牛裝嫩了。不自覺的撇了撇嘴。
呂秀娥看到說:“怎麽?嫌棄不好看?這是最流行的。”
王紫涵忙讨好的說:“好看,就是第一次梳看着有點撇扭。”
王紫鵬笑着說:“我想梳,還不成呢,快走吧。”
王德善等呂秀娥他們都處來,将門鎖好。說:“秀娥,咱們打輛三輪摩托車去吧,也要不了幾個錢。”
呂秀娥說:“好,到時候直接從哪裏去接媽,也打輛摩托三輪回來。”
王德善他們到縣招待所的時候,呂維新他們已經在飯店門口等着了。
呂國慶笑着說:“姐,你們來了。”
呂秀娥說:“俊敏她們家人來了麽?”
呂維新說:“正等着呢,應該差不多快到了。”
幾人正說着話,看對面一輛紅旗車停了下來,趙俊敏從車子上下來,接着一個比趙俊敏大一些的男子下了車,他将車的另一邊門打開,從裏邊走出了對50多歲的夫婦。
車子這才開走,趙俊敏今天穿了一身紅衣。笑着說:“叔、嬸、大姐,這是我爸媽,旁邊這位是我大哥,開車那個是我二哥。”
呂維新上前一一的打了招呼說:“咱們等一下俊敏的二哥就進裏坐,我們已經訂好了位置。”
趙俊敏的父親說:“親家,那有讓長輩等孩子的。走,咱們現在都進去,讓他自己來就行。”
呂國慶笑着說:“爸,你們和大伯、大娘先進去,我在這裏等等二哥。”
呂維新這才領着人進來。招待所的服務将他們領導二樓一個包間,大概能做十六七個人。
趙俊敏的母親看了笑着說:“大兄弟,怎麽訂這麽大個包間,咱沒那麽多人。”
呂維新笑着說:“原想着咱們這邊國慶他二姐和三妹會回來,所以訂的大了些。誰知道臨時有事情回不來。”
李淑芝笑着說:“今天是好日子,咱們來說說俊敏和國慶的婚事。”說完李淑芝從包裏拿出一個用紅紙包着的長方形東西。
王紫涵想着:這是錢,應該不少吧。
李淑芝遞給趙俊敏說:“這是送好的禮錢,你收好。”
趙俊敏紅着臉将錢接了過來。
雙方家長看了,笑了起來。
李淑芝接着說:“我們這邊看了幾個日子,你們聽聽,臘月初六、臘月初八、臘月十六、臘月十八、臘月二十六;咱們選選看那個日子結婚最合适。”
趙俊敏的父親說:“就臘月十六吧,親家說呢?”
呂維新說:“我們沒意見。就這麽訂吧。”
這時,呂國慶回來了說:“你們訂了什麽?”
趙俊敏的大哥笑着說:“咱們趁你這個主角不在把你的婚期訂了。”
呂國慶一聽笑了起來說:“你們商量好就行,我沒意見。”
趙俊敏的大哥笑着說:“爸、媽、叔、嬸你們可都聽到了他沒意見,國慶你可别後悔,咱們給你訂的是明年過年結婚。”
呂國慶一聽随即說:“爸媽他沒騙我吧?咱們不是說好今年結的麽?”
李淑芝笑着說:“你個傻小子,快坐下。你哥給你逗着玩呢。訂的是今年臘月十六。”
王紫涵笑着看自己舅舅的憨厚樣子,也許這一刻舅舅是快樂的。王紫涵偷偷的看了一眼趙俊敏發現她低着頭,臉紅的想蘋果。這個時代的愛情還是很純潔。
王德善出來讓服務員将菜上來,呂維新讓着大家吃菜。一頓飯吃的很是愉快。
臨走的時候,呂維新、李淑芝、呂秀娥分别給了趙俊敏紅包。
李淑芝笑着對趙俊敏說:“咱們這兒訂好都是用紅線把男方父母給的紅包用線綁起來,一邊一個表示兩家結了姻緣。咱看吃飯帶着也不方便,我就沒給你弄,你别介意。”
趙俊敏的母親在後邊聽到了說:“妹子,瞧你說的,我們也不是講究人。這些俗禮,不弄也沒啥。”
趙俊敏紅着臉說:“我沒啥的。”
呂秀娥看了說:“媽,咱們和爸走吧,看看國慶和俊敏還有什麽話要說的麽?”
呂維新笑着說:“年輕人聊聊吧,都快成一家人了。”
這麽一說,趙俊敏的臉更紅了。
王紫涵笑看着這一切,突然覺的幸福也很簡單。一句話、一件事情、一點點情誼都能讓人覺的幸福。
王紫鵬很不合适宜的嚷嚷着:“媽,你看,妗子的臉紅了。很是好看。”
呂國慶一看趙俊敏一直低着頭,紅着臉,呂國慶心裏想着,自己媳婦什麽樣子都好看,絕不能讓小外甥打趣。想到這裏就往那邊走去,一手抓着王紫鵬笑着說:“不學好,竟然學會開你妗子的玩笑了是吧,我看你是狠狠的收拾你。”說着在他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倆下。
王紫鵬咯咯笑着說:“舅舅饒命呀,姥爺、姥姥救命呀!”不會兒王紫鵬感受着呂國慶的巴掌嚷嚷着說:“舅舅,打的一點都不痛。”
王紫涵翻着白眼心想:這孩子是一點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