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官上午教大家走正步以及站軍姿,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喊累。後來張教官叫出一個喊累的男生,罰他在操場上跑了五圈之後,再也沒人喊了。
十一點的時候,張教官找了個太陽照射比較足的地方,讓大家保持一個姿勢不要動。若是動了下午接着站。
大家站了大概有十幾分鍾的時候,就有站不住了,不是動動胳膊,就是小幅度的動動腿。王紫涵也有些受不了了,腿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但還是咬牙沒敢大動。
張教官看同學們這個樣子說:“好了,今天上午就到這裏,下午接着站三十分鍾,什麽時候三十分鍾能一動不動,咱們就不站了。”
王紫涵累的擡腿走路都是痛的,胳膊就像是别人的一樣,擡不起來。到了餐廳,同學們唱完歌,都很自覺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中午是十個菜一個湯,米飯和饅頭。整個餐廳到處充斥着吃飯的聲音。
王紫涵走到宿舍的時候,她們幾個還沒有到,王紫涵整個人往床上一趟,随即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聲叫醒了睡夢中的王紫涵。王紫涵一看時間,兩點三十分。猛的一下反應了過來還要軍訓呢。要遲到了。
王紫涵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跑,一扭頭看到哪三爲還沒動靜,王紫涵跑過去沒人打了一下,邊說:“快起來,已經開始軍訓了。快點!”
朱彥本來想說再睡一會兒,一聽王紫涵的話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邊起邊喊:“你們倆快點,遲到了!周萍,快起。”
于郝霞正在穿鞋子,這時宿舍門背敲的砰砰響。王紫涵跑去開門,張教練在門口站着立即說:“教練,我們馬上去。”
張教練看了王紫涵一眼說:“都到了,全班那麽多同學就等你們幾個了,這還有一個沒起呢?”
王紫涵忙上前拉一下周萍的胳膊。
周萍連眼都沒睜開說:“讓我再睡會。”
張教練從地上拿了一個臉盆,用毛巾将裏邊的水擦幹淨。說:“你們幾個在門口等着。”
王紫涵她們幾個,小心翼翼的站到了門口。
張教練将臉盆往周萍的頭上一蓋,撿起地上的鞋子,狠狠的敲了幾下。
周萍啊了一聲坐了起來。瞪着教練,一看是教練随即又低下了頭。
張教練将盆和鞋子放了下來說:“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立即起來。”
周萍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同王紫涵她們一起來到操場上。班級裏的其他同學已經在操場上跑了起來。
張教練喊道:“都來這邊站着。”等班級的隊伍來站好後。張教練指着班級隊前邊的空地說:“你們幾個來站在這裏,做俯卧撐50個。開始!”
王紫涵她們聽了教練的命令,慢慢的趴在地上開始做了起來。一直數到50個,幾個人才停了下來。做完之後,王紫涵她們幾個一下子沒有站起來,而是趴在了地上。
張教練說:“站起來,1、2、3、4、5…”
王紫涵她們幾個等張教練喊了十幾個數,才慢慢爬了起來。幾個人拍拍身上的土。
張教練說:“你們看看,這就是來晚的懲罰,以後誰來晚,隻會比這個多,不會少!”
王紫涵她們幾個聽了這話,都低下了頭。王紫涵心想這個教官真是的,還要說出來,這也太欺負人了。
周萍瞪着教官,心裏想着:她奶奶的,别讓我找到機會了,非整她不可。還有宿舍這幾個,起來了也不把自己叫起來。耳朵到現在都還在嗡嗡響。
王紫涵她們幾個不知道周萍想什麽,都各自低着頭,不敢擡頭。
張教官看了她們的樣子說:“都歸隊吧。”
王紫涵她們幾個麻利的回到隊伍裏,張教練看幾個人歸隊了,說:“現在開始站軍姿,半個小時不準動,誰動了全體再加半個小時。”
同學們沒有一個很是配合教官的話,站好軍姿在太陽下邊一動不敢動。
張教官看同學都都很自覺笑着說:“這樣就對了,若是咱們站三十分鍾,沒有一個亂動的,今天咱們就提前結束。”
同學們聽了這話,各個連上洋溢着笑意。大家都鉚足了勁,一動不動的站着,就是太陽照的睜不開眼睛,微眯着眼睛也不動,不張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張教官說:“你怎麽了?手撓頭做什麽?”
隻聽一個男生說:“教官,有一個蒼蠅在我頭上飛來飛去。”
張教官看了一下手表說:“時間到,大家原地休息一下。”
有一個同學小聲地說:“教官,不是讓我們回去休息麽?”
張教官眯着眼睛說:“我原話是這麽說的麽?集體站隊!”
同學們刷刷的将隊形站好。
張教官說:“今天整體表現不錯,個别同學表現不太好,再圍着操場跑五圈,咱們班可以回去休息了。”
同學們一聽這話,心裏激動不以,又開始埋頭的跑了起來。
等同學們跑完,張教練說:“好,這次跑的不錯,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這幾天有可能夜裏出來練習,請同學們注意晚上不要睡太死。解散!”
大家一聽的解散,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有高興的大喊:“教練!萬歲!”有喊:“教練,你太可愛了!”有幾個女生齊聲喊:“教練,教練我們愛你!”
張教練臉上微微有些紅暈,像别處走去。
王紫涵看着張教練的背影笑了起來,這真是個可愛的教練。朱彥過來拉着王紫涵的胳膊說:“走,咱們快去宿舍洗洗吧。”
王紫涵她們一路說一路笑鬧的回到了宿舍,到了宿舍的時候周萍已經躺在了床上。
于郝霞笑着說:“周萍,累壞了吧!一看你就不是能吃苦的小姑娘。”
周萍眼睛都沒睜開說:“我是不是能吃苦,管你什麽事?怎麽也輪不到你操心!”
于郝霞的笑容僵在臉上,朱彥走了過來說:“郝霞,你别介意,今天周萍出這事,心情不好。走,咱們去洗洗臉。”
周萍說:“哼!知道你們幾個串通好了,不都不稀罕給你們幾個說話。”
王紫涵聽了這話說:“周萍姐姐,我們幾個串通好什麽了?”
周萍高聲說:“你們心裏清楚,别以爲我不知道,王紫涵,你小小年紀淨給她們倆個不學好。”
于郝霞高聲說:“周萍!我們讓着你,可不允許你這麽說我們。我們什麽也沒做,你别太過分了。”
周萍猛的一下坐了起來,冷笑着說:“我過分!有你們過分麽?那會兒你們都起來了,怎麽沒人叫我?你們也嘗嘗盆蓋在頭上被敲敲的咚咚響的滋味。”
王紫涵冷笑着說:“周萍,早上拿會兒,我拉你了,也叫你了,你自己不起,倒埋怨我們了。你這樣的朋友交不起!”
朱彥一手拉着王紫涵,一手拉着于郝霞說:“别吵了,這是個誤會,大家說清楚就好了。周萍,你真的誤會我們了。”
周萍躺了下來說:“我交不起你們這樣的朋友,我會調換宿舍的。”
朱彥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三人沒有說話,默默的拿起臉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