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和朱彥剛在教室裏坐下,于郝霞和蘇亮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于郝霞手裏提着兩個餅,蘇亮手裏拿了兩瓶飲料走了進來。
于郝霞将餅分别遞給王紫涵和朱彥,“知道你們寫參賽的作文辛苦,沒吃飯吧!特意給你們買了餅,快吃吧。”
蘇亮将飲料往王紫涵桌上道:“喝點水,加油兄弟!”
王紫涵看着蘇亮微笑起來,拿起其中的一瓶遞給了朱彥。
朱彥接過飲料道:“紫涵,你兄弟真貼心。”
于郝霞湊了上前眯着眼睛,做出假哭的樣子道:“難道我不貼心,你們這樣本人是會哭的。”
朱彥伸手拉着她道:“你給她不一樣,你是自己人,你也很貼心,來,小霞霞給爺笑一個。”
于郝霞伸手拍了朱彥一下。
王紫涵低頭咬了一口餅,看着她們嬉鬧,覺得很開心。無憂無慮真好。
課間操的期間,徐老師将王紫涵和朱彥叫了過去,指出了兩人的不足,如何修改作文更好。
王紫涵和朱彥邊聽邊做筆記,徐老師看他們的記下了,問道:“你們給我說一下修改作文的思路。”
朱彥、王紫涵一一說了自己修改的思路。徐老師點點頭,“你們回去修改好,用信紙抄寫規整,寫上自己的名字交給我。”
朱彥、王紫涵點頭,匆匆的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朱彥、王紫涵顧不上交流,拿着作文來到作文上進一步修改推敲。
王紫涵看了n遍,覺的可以了,拿出信紙将自己的作文抄寫工整。
王紫涵摔了摔寫的酸澀的手,扭看了朱彥一眼,倆人對視一下笑了起來。“寫完了?”
朱彥看着王紫涵道:“寫完了。”
王紫涵将作文裝進書桌道:“咱們一會兒上課交吧。下節課是語文。”
朱彥點了點頭。
蘇亮來到教室,看倆人在打啞語。拍了王紫涵一下道:“你倆魔怔了,這麽近不說話,點什麽頭。”
于郝霞從後邊走了進來,滿臉微笑,“她們這叫心有靈犀。你羨慕不來的。紫涵給你又不是親兄弟,你問那麽多做什麽?”
蘇亮瞪着于郝霞道:“紫涵又不是你什麽人,要你管!”轉身走回了座位。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老班來了,大家快坐好。”
班裏邊一下靜了起來,不知道誰拉了一下凳子,吱的一聲突破教室傳了出來,顯得十分突兀。
徐老師夾着課本走了進來,将課本放在講桌上。走到教室門口道:“今天誰值日把黑白擦一下。我點到的參加作文比賽的同學抓緊時間寫了,這節課我将重點寫在黑闆上,大家預習一下,參加作文比賽的同學将作文寫了交給我。”
這時,值日生已經将黑白擦幹淨了。徐老師來到講台上,右手拿粉筆,左手拿書,開始在黑闆上寫了起來。
王紫涵托腮看着徐老師寫的重點,想了一下,認爲還是抄下來好一點。将書翻到要講的課文,開始抄起老師的寫在黑闆上的重點。
徐老師将粉筆頭扔進垃圾桶,書放到講桌上,拍了拍自己的手,“大家看一下,這是要學課文的重點,可以抄寫下來。參加比賽的同學抄寫完重點就可以寫作文。”
王紫涵舉起了手來。徐老師一個跨步來到王紫涵課桌前低着都道:“怎麽了?”
王紫涵從課桌裏将作文拿了出來遞給徐老師,徐老師接過信紙大概看了一下,擡頭給了一個大大的笑臉,道:“不錯,你這個我收好,到時後交給校長統一郵寄。”
王紫涵看着徐老師道:“老師,朱彥也寫完了。咱們這個評選接過什麽時候能下來?”
徐老師笑着道:“具體我也說不好,這個隻是初選,總決賽的時候要到首都去現場進行比賽。”
王紫涵笑道:“老師,你覺的我希望大麽?”
徐老師道:“你的文章過初選沒問題,全國那麽多選手,你還是提前準備一下的好。”
王紫涵道:“我會努力的。”
徐老師笑着道:“好好準備,我看好你。”
徐老師走到朱彥身邊道:“你的作文寫好了麽?”
朱彥從課本裏拿出夾着的信紙遞給徐老師道:“寫好了,老師你看看。”
徐老師看了一下,道:“可以,我收走了。等初選有接過了會通知你。”
朱彥笑着道:“徐老師,我怕評選不上,你說我能過初選麽?”
徐老師笑着道:“憑我往年的經驗,過初選應該不成問題,得看今年參加的人多不?水平是什麽樣?你目前的水平在中等。”
朱彥笑着道:“麻煩老師了,若是過不了,我也會努力學習的。”
徐老師點點頭道:“放端正自己的心态是最好的。”
徐老師在教室了轉了一圈,看着同學們看書的看書,寫作文的寫作文默默的點了點頭。
王紫涵認真的預習起功課來,将書上的重點、難點反複的看了幾遍,覺的自己都理解了。才擡起頭來,頭部有些僵,王紫涵慢慢的扭起了頭來。轉到右邊的時候,不小心看到坐在最後邊角落裏單桌的王靜和鄭明在互相喂食。王紫涵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鄭明手裏拿着火腿正喂想王靜,王靜咬了一口,滿足的眯着眼睛。
王紫涵立即轉過頭來,看了看講台上的徐老師。發現徐老師坐在講台上拿着課本低着頭看着。時不時的還拿起筆寫些什麽。再轉過頭看王靜他們的時候,發現已經各自端坐好了,仿佛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王紫涵心想,這兩個人真是膽大,不知道将來會不會走到一起。無論他們将來如何,自己也管不了,還是看書吧。剛低下頭,下課的聽聲響了起來。
徐老師站了起來道:“下課,同學們休息下,出來透透氣。”
等徐老師大步走出教室班級裏才沸騰了起來。
王紫涵問了一下身後的于郝霞道:“你知道王靜和鄭明談戀愛麽?”
于郝霞笑着道:“你不知道麽?他們高一下學期的時候已經談了起來。聽說他們倆家離的很近,一個是北街的,一個是南街的,騎車十分鍾就到了。将來結婚了,走親戚很方便。”
朱彥聽了笑着道:“你倆别吓說了,還不知道人家家長什麽意見呢,都給周萍家長一樣,咱們班主任可是的會氣出心髒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