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離開的人,心裏都認爲,在他們離開後,江寒池會對這裏所有的一切感到新奇,因爲,她畢竟是生長在農村的。
誰都不會想到,江寒池的心裏在真正想着什麽。
“媽,我這就去找暮寒。”走出江寒池的房間後,宋語薇高興地說着。
“語薇,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陸晴安道。
“我想親自去跟他說。”
望着宋語薇離開的背影,陸晴安輕輕歎了一口氣,“那個洛暮寒,在商場上是一個奇才,可是,對于女人,簡直就是一塊木頭,什麽情調啊情趣啊,一點都沒有,真不知道語薇怎麽會相中這樣的一個男人。”宋語薇居然會和洛暮寒相親成功,這在陸晴安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在現在這個社會裏,一個是鑽石單身漢,一個富家千金,兩個人居然會相親,這本身也是一件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
“沒有情調也好,不懂情趣也罷,至少,他的身邊沒有别的女人。”望着女兒離去的背影,陸晴安喃喃自語道。
宋凱軒望着陸晴安。知道她是有感而發,又望了望離開的宋語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宋語薇在洛暮寒的辦公室門外等了一個小時,才看見洛暮寒陪着一個客戶從辦公室裏出來。
洛暮寒将那個人送至電梯口,道别後,轉身回到辦公室。
就在他已經打開門,打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宋語薇叫住了他。
“暮寒!”
“語薇?”洛暮寒這才發現宋語薇的存在。
宋語薇并沒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沮喪或是難過,因爲她知道,無論是哪一個女人站在這裏,洛暮寒都不會感受到她的存在。
在洛暮寒的眼裏,她宋語薇雖然不是特殊的那一個,但是,也不是不特殊的那一個。在洛暮寒的眼裏,她宋語薇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她更好。
但是洛暮寒卻是宋語薇所見過的男人裏,最爲特殊的一個。
洛暮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因爲他随繼父姓洛,繼父對他很好,雖然他已經認祖回到楚家,但是卻堅持洛姓不改。這一點,是宋語薇認識的男人裏,沒有一個人可以這樣做的。
洛暮寒是一個極爲孝順的兒子,他對他的母親極爲孝順,有孝心的人,決不會是一個大惡之人。在宋語薇所認識的人裏面,洛暮寒是最爲孝順的一個人。
洛暮寒是一個專一的人,因爲他專注于自己的事業,心無旁骛,因此,在感情上,他也是一個空白的人。所以,宋語薇相信,如果有一天,洛暮寒的眼裏心裏有了她,也一定會專一而終,一心一意爲她的。所以,宋語薇選擇了洛暮寒,愛上了洛暮寒。
洛暮寒,是特殊的,獨一無二的,宋語薇很慶幸自己能夠認識他。
讓洛暮寒慢慢愛上自己,宋語薇也覺得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今晚,爸爸請你去家裏吃晚飯。”宋語薇走到洛暮寒的身邊,挽起他的胳膊說道。
洛暮寒擡起頭望着宋語薇。
“今天,我的妹妹,也就是江錦雲的女兒江寒池,正式搬到了我們家,爸爸想讓你們正式認識一下。畢竟,大家将來都是一家人。”
“江寒池?她叫江寒池!”洛暮寒問,眼底隐隐掩着驚喜。
果然是她!
現在,他更是得到了确認。
江寒池,他尋了十年。沒想到,就在他決定放棄的時候,她居然從天而降,攪了他的訂婚宴。
天意。
天意如此。
江寒池,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準時的。”洛暮寒向來都是一個準時的人。
“暮寒,你還有什麽事嗎?”宋語薇問道。
“有,還有一些工作要完成。”
“我在你的旁邊,不會打擾到你吧。”宋語薇說道。
“不會,如果你願意的話。”
洛暮寒工作的時候,特别的專心,不到三分鍾,洛暮寒就沉浸在工作中,将坐旁邊的宋語薇忘了個一幹二淨。
宋語薇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雜志,偶爾會擡頭看一眼洛暮寒。
午休的時間到了,洛暮寒也處理完了手邊的工作,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宋語薇叫住了他。
“暮寒,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吧。”
聽到宋語薇的聲音,洛暮寒先是一怔。
宋語薇知道,他又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不過,她并不介意。
“好吧。”
晚上,洛暮寒準時來到宋家。沒有提前,也沒有遲到。
晚餐已經備好了。很豐盛。
陸晴安、宋凱軒和宋語薇都在餐桌前。
“李姐,去叫二小姐下樓,開飯了。”宋凱軒一邊招呼洛暮寒坐下,一邊吩咐道。
李姐去了很長時間,也不見江寒池下來。
坐在那裏的宋凱軒和陸晴安在洛暮寒的面前多少有一些尴尬。
“李姐,李姐!”宋凱軒大聲叫道。
宋凱軒知道在這樣的場合,陸晴安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開口大叫的。
“唉!”李姐應聲很快便走了下來。
“二小姐怎麽還不下來!”宋凱軒問道。
“嗯……小珊在給二小姐化妝,但是二小姐說什麽也不同意。”李姐據實相告。
“爲什麽?”宋語薇搶先問了出來。
“二小姐說不舒服。”李姐道。
“呵,呵。”宋語薇不可思議的幹笑了兩下,這個理由,真的是莫名其妙。
“二小姐不願意就算了,讓她快點下樓。”宋凱軒道。
“是。”李姐答應着快速回到二樓。
不是宋凱軒想順着江寒池的意思,而是他不想讓洛暮寒再坐在這裏等着江寒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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