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少今日怎麽這麽閑啊?喲,這位不是洛太太嗎?真是貴客啊!楚大少怎麽不提前打聲招呼呢,我也好提前做準備啊!”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風姿綽約。
江寒池見過的,是玲姐。
這鈴蘭會所,看來,是玲姐的産業。
這女人,八面玲珑,心思剔透,可不是一般人。
玉嶺的富豪權貴怕沒有她不認識的吧!
“玲姐!”江寒池微笑着打着招呼,笑的真誠、幹淨、毫不做作。
玲姐姓蘭,叫蘭玲,最喜歡鈴蘭花,所以這家會所叫“鈴蘭會所”。
聽上去,有點像繞口令。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寒池總覺得玲姐看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同,眼底似乎有一種她說不出的東西。
“上次在酒會上得見洛太太,不知爲何,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沒想到還能有緣再見。”玲姐拉着江寒池的手,很是親膩。
拉關系,套近乎,論交情,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玲姐這一行靠的就是這個。
玲姐想要結交江寒池,楚沛白并不覺得奇怪。
“玲姐,叫我寒池就好了。”
“好啊,寒池!哦,你們來是想——”
玲姐這裏的娛樂有很多。
江寒池将目光轉向了楚沛白,她哪知道楚沛白來這裏要做什麽。
“我約了陸季同,不知他到了沒?”
“陸總啊,已經到了,在這邊,随我來吧!”玲姐依然很熱絡地拉着江寒池的手,給她帶路。
楚沛白說帶她來掙錢,他約了陸季同,難道是要談生意?可是,爲什麽會是陸季同?這楚沛白想幹什麽?
江寒池一路東張西望,像是一個闖入了新奇世界、眼花缭亂的孩子。
“玲姐,這裏的鈴蘭可真漂亮,都是你養的嗎?”
“是啊,我呀,就會養這種花。你要是喜歡,走的時候,帶一盆回去。”
這一點倒是跟江錦雲很像,江錦雲喜歡馬蹄蓮,也特别會養馬蹄蓮。
“真的,謝謝玲姐!”
“謝什麽啊,一盆花而已。”玲姐雲淡風輕的說着,似乎真的隻是平常的一盆花而已。
楚沛白神情卻是微微一滞,目光深斂。
鈴蘭會所的常客都知道,這裏的鈴蘭花是玲姐親手養護的,就是鈴蘭會所的招牌,動不得。
據說,曾有人打碎了會所的古董花瓶,玲姐笑笑了事。可是,有人砸了會所的一盆鈴蘭,玲姐讓人打得他重傷住院一個月,而且永遠不得入鈴蘭會所。
這件事的真相是有待考證,但是,鈴蘭會所的鈴蘭花動不得,卻是真的。
玲姐将這花送人,也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就是這裏,楚少,寒池,請!”
“楚沛白,你可算是來了!”門一打開,陸季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雲子辰?
他怎麽也在這裏?
楚沛白并不意外,看來,雲子辰也在這兒,他事先是知道的。
看到江寒池,雲子辰似乎也有一點意外。
“楚沛白,你帶我來這裏到底要做什麽?”江寒池臉上笑着,低聲對楚沛白說。
“不是說了麽,賺錢!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你們聊,有什麽需要盡管說!”玲姐說。
“玲姐,有沒有興趣摸兩圈?”楚沛白說。
“哦?”玲姐看了看陸季同和雲子辰,笑道“好啊!”
江寒池,陸季同是認識的。
從宋語薇的角度來說,陸季同對宋凱軒的這個私生女沒什麽好印象。這與江寒池本身無關,她的身份擺在那裏,陸季同不遷怒于她,已經算是不錯了。
“江寒池?”陸季同淡淡地說了一句,有些冷漠,神色卻一如往常。
陸季同白了一眼楚沛白,心想楚沛白還真是胡鬧,怎麽帶江寒池來這裏!他倒是一點都不避嫌!又或者,這江寒池真成了楚沛白的目标?
那楚家豈不是又要鬧翻天?
“洛太太,您好!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雲子辰十分高興熱情,就像是見到了幸運女神一樣。
“雲總好!”江寒池點着頭。
“聽說,洛太太夫婦已經搬進了紫藤宅,不知住的可還習慣?”
“很好,這還是要多謝雲總!”
“客氣,客氣!洛太太可别忘了,還欠了雲某一頓飯呢!”
“哦,好說,好說。”
“洛太太可不要敷衍雲某啊!”
“呵,不會……”江寒池心裏在想我就是在敷衍你啊。
那邊,玲姐已經準備好了牌桌。
打麻将?
這就是楚沛白所說的賺錢的方法?
“楚沛白,這就是你說的賺錢之道?”江寒池低聲說。
“對啊!你會吧?”楚沛白俯首在江寒池的耳邊低聲說。
在别人看來,兩人舉止甚是親密,楚沛白也毫不避諱。
就算是她說不會,估計,楚沛白也一定會說不會沒關系,我教你。
“你放心,輸錢算我的,赢的錢我們五五分。”楚沛白一副纨绔子弟理所當然的樣子。
也是,如果楚沛白真的正正經經地談生意賺錢,也就不是世人口中的“草包”了。
陸季同見楚沛白将玲姐留了下來,意思就是要跟江寒池玩一把牌了。
楚沛白願意糾纏誰就糾纏誰,隻要他不纏着語薇就好了。陸季同這樣想着,也坐了下來。
楚沛白将江寒池按在椅子,“弟妹,今天,你就負責胡牌,我負責收錢就好了。”
江寒池的上家是雲子辰,下家是玲姐,對面是陸季同。
雲子辰是打牌高手,成心喂下家,卻又讓江寒池赢得水到渠成。
陸季同也是經常混場子的,水平也不差,他是不遺餘力想赢,玲姐的水平自然不差,陸季同在玲姐那裏讨不到半點好處,手氣越來越差。
楚沛白坐在江寒池身後,觀牌不語,竟是真的隻負責收錢,偶爾和陸季同、雲子辰聊兩句。
“雲總這個大忙人,今日會來此,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
楚沛白讓陸季同再叫上一人,他狐朋狗友衆多,随便叫一聲,局兒就成了,沒想到陸季同居然叫了雲子辰來。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和雲總談完事情,就問了雲總一聲。”沒想到雲子辰竟應了。
“雲總最近可是玉嶺炙手可熱的人物,我這兒的生意以後還請雲點多多照顧呢!”玲姐道。
“胡了!自摸!”江寒池又胡牌了。
“洛太太,又自摸,今兒這手氣可真是太好了!”雲子辰說。
“就是,洛太太可是新婚之人,這運氣旺得很,我們是比不了了!”玲姐笑着掏着錢。
江寒池這運勢,可以用勢不可擋、一路凱歌來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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