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得知宋語薇答應給江寒池五百萬,陸晴安不悅的冷哼了一聲,卻沒多說一句。
宋凱軒仔細看了看宋語薇的神色,心知他和江錦雲結過婚的事情,江寒池并沒告訴她,一顆心再次安然地放在了心裏。
“五百萬就五百萬吧,家和萬事興,語薇,這五百萬,爸爸出。”宋凱軒說,神色中帶着幾分欣悅。
“别養出個白眼狼就好!”陸晴安陰晴不定地說。
宋凱軒全當沒聽見,他知道,面子上的事,陸晴安還是會做到的。
知道江寒池回來,所以,第二天上午,宋凱軒和宋語薇都沒急着去公司。
洛暮寒來送江寒池,倒也正常,後面還跟着洛煙起,說是恰巧碰上了,倒也說得通。
兩兄弟拉着行李箱,背着、挎着、拎着包,上了樓。
更讓人跌破眼鏡的是,在上樓梯的時候,拿着好幾個包的洛暮寒,回頭對着兩手空空的江寒池囑咐道“上樓了,小心些!”
他哥一定是故意的!洛煙起在心裏想。
“嫂子,你是不是懷孕了?”洛煙想突然道。
如果洛暮寒不是故意的,那就隻有這一點能夠解釋他的做法了。
“說什麽呢!我們才結婚多久啊!”江寒池拍了一下洛煙起。
洛煙起的腦回路總是很清奇,時常讓人措手不及。
“會有的。”洛暮寒平靜地說。
如果,她和洛暮寒這樣下去,孩子,早晚會有的···
她和洛暮寒的孩子,想到這裏,江寒池的眼中閃過一抹柔光。
聽到這,宋語薇的臉色寒了寒,暗暗地握緊了拳頭。
有洛暮寒和洛煙起在,别人也插不上手。
在一旁的陸晴安和宋語薇看着卻覺得越來越奇怪,怎麽看都不像是江寒池一個人搬回來的樣子。
可這話,她們怎麽開口問呢?
宋凱軒見江寒池搬了回來,沒有節外生枝,也就放了心,與洛暮寒客氣了兩句,就準備去公司,“暮寒,以後要常來家裏吃飯啊!”
“我和寒池一起搬過來住,晚飯,我們會準時回來的。”洛暮寒說,然後低頭繼續整理着行李。
“嗯?”
好一會兒,宋凱軒才明白洛暮寒的意思。
他這是要跟江寒池一起住在宋家啊!
這個洛暮寒···
他還是之前跟語薇訂婚的那個洛暮寒嗎?
“噢,好,好!好···”除了“好”字,宋凱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洛暮寒居然會跟江寒池一起住到宋家,這是宋語薇始料未及的。
她望了一眼洛暮寒,疑郁複雜,是洛暮寒知道什麽了嗎?
洛暮寒爲什麽會這麽做?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曾經,宋語薇覺得洛暮寒這個人,很簡單,也很好懂。
但是現在,洛暮寒的心思,她卻一點都猜不透。
而且更爲棘手的,是她的計劃因爲洛暮寒,又得重新安排了。
一切都整理妥當之後,已是午飯時間。
所謂整理,幾乎都是洛暮寒在做,江寒池基本上隻是負責動嘴而已。
陸晴安眉頭幾不可察的微微一皺,當初,無論她都不會想到,這洛暮寒居然還是個居家好男人!
這是故意演給她和語薇看的嗎?是江寒池的意思?還是洛暮寒?
洛家兄弟很自然便被留下來吃午飯。
午飯,陸晴安特意吩咐廚師多做了幾道菜,很是豐富。
陸晴安的臉上一直挂着微笑,對洛家兄弟更是熱情周到、禮數周全。
江寒池心想我絕不會把自己活成陸晴安的樣子。
“寒池,你吃蝦嗎?”洛暮寒很自然地問。
“哦,好的。”
洛暮寒夾了一隻,剝好後,蘸好醬料,放到江寒池的碟子裏。
“哥,我也想吃!”洛煙起說,帶着幾分撒嬌的語氣。
“自己夾!”洛暮寒說,接着又把一隻剝好的蝦夾到江寒池碗裏。
宋語薇安靜地吃着飯,靜靜地看着洛暮寒在她面前“演戲”。
飯後,江寒池立即向宋語薇伸手要錢。
宋語薇倒也不推拖,立即轉賬給了江寒池。
江寒池接連打了幾個哈欠,說有些累了,要去睡午覺。洛暮寒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屹峰集團。
洛煙起跟着洛暮寒一起離開了宋家,在車上,車子開走後,洛煙起回頭看了看遠去的宋家的大門,“哥,嫂子一個人在宋家,真的沒事嗎?我這心裏怎麽有點不踏實?”
“你覺得她是個怎樣的人?”洛暮寒問。
“誰?”
“寒池。”
“嫂子她……單純……耿直……有趣……我也說不上來。”洛煙起覺得江寒池就像是一個矛盾的統一體。
是嗎?
十年前,他所認識的江寒池,聰明伶俐,活潑灑脫,豪放仗義,爽朗無畏。
現在的江寒池,洛煙起眼中是一個樣子,宋語薇眼裏又是另一個樣子,在楚沛白的眼中,似乎又是不同。
“哥,你喜歡嫂子什麽呢?”洛煙起問。
“喜歡她在我身邊。”
“這……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噢,對了,煙起,你可會打麻将?”洛暮寒突然問。
“啊?打麻将?會啊!”
“你……也會……什麽時候學的?”
“大學裏啊!”
打麻将,吃火鍋,玩遊戲,侃大山……這世上,總有那麽一兩件事是和大學室友一起做的。
也許,隻有洛暮寒,讀大學的時候,在瘋狂地想着掙錢,連室友的名字都經常叫錯。
“哥,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洛暮寒會問,就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會是心血來潮。
“沒什麽,就是想說,要是不會,你也去學一學……”
秋雅容會打麻将,而且還經常和街坊鄰居玩,洛暮寒是知道的。
“也?哥,你不會是……要學打麻将?”
打麻将這種事,洛煙起以爲永遠都不會和洛暮寒扯上關系,看來,江寒池的力量還真是驚人啊!
“嗯。”洛暮寒承認。
“媽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秋雅容一直都覺得洛暮寒可憐,除了掙錢,人生的樂趣,似乎一點都享受不到。
“有時間,回去的時候,我們陪媽一起玩。”
洛煙起笑了,“哥,你就說陪嫂子玩,我和媽也會高興的!”
洛暮寒嘴角彎了彎,“寒池她,就算一個人在宋家,也吃不了虧的。”
洛煙起微微一怔,這才記起,這是他剛才問洛暮寒的問題,說了這麽多,洛暮寒才回答這個問題。
“那……上次,嫂子爲什麽會離家出走呢?”
難道不是被逼的嗎?或者是受了什麽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