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過份的是她
溫雨蘭最後忍不住的對着于天甯說:“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裝醉吧,一點醉了的意思都沒有。還知道忍着吐,還能分得清楚要誰扶着她進衛生間吐。”
于天甯聽溫雨蘭不滿的一說,緊了緊雙眉:“是嗎?”
“十有**。”溫雨蘭很肯定道:“也許,她是醉了,但是,這醉也是分等級的,我覺得她肯定沒有完全醉。”
于天甯不了解紀初初,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紀初初的身上,所以,對紀初初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很了解。
當然,會了解她的性格之類的,對于這一種耍小聰明,于天甯還真的不了解。
“既然她現在好好的,還能一個人進去吐,我覺得,我們沒必要留在這裏了,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溫雨蘭也開始耍小聰明了,她對着于天甯撒嬌,希望于天甯能看在她累了的份上帶着她回去。
紀初初不想見到溫雨蘭,同樣的,溫雨蘭也是不想見到紀初初的,一點也不想,所以,她想回去了。
“嗯。好。”于天甯自然是向着溫雨蘭的,這剛在一起就不向着溫雨蘭的話,那麽溫雨蘭也沒必要跟他在一起了不是嗎?
紀初初在衛生間裏聽到他們倆個人的談話聲,聽得一清二楚的,心裏恨極了。
生怕于天甯丢下她離開,于是,她跌跌撞撞的走出來,直接倒在床上,嘴裏痛苦的叫着:“難受,難受,難受……”
一看就好假。
溫雨蘭感覺特别的假,最看不起這種人了,如果紀初初真的喝醉了,真的難受,那麽,她也會陪着一起于天甯留下來照顧紀初初的,但是,紀初初一看就好假的樣子,溫雨蘭就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感覺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有一種好心還被人當成傻子看一樣。
于天甯緊緊的相着紀初初看着的時候,溫雨蘭發現于天甯緊鎖着雙眉,眼神裏帶着不滿。
“難受的話,你就睡覺吧。”于天甯淡淡的丢下一句話,然後,去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床頭:“這杯水你難受的時候喝……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們也要回去了。”
“我……”紀初初沒想到一起于天甯真的要帶着溫雨蘭離開。
溫雨蘭的心窩是暖的,看着紀初初的眼神也是得意的。
“你真的要走了嗎?”紀初初一激動,這裝醉也忘記了。
紀初初在酒哪裏的時候是真的喝了不喝酒,但是,她的酒量很好,而且她是有一點醉,但是沒有爛醉,再加上她現在已經有點酒醒了,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帶着情敵過來,她的酒怎麽能不醒呢。
“你倒是挺清醒的呀。”溫雨蘭冷冷的看着紀初初說着。
紀初初咬了咬下唇,繼續說:“我難受。”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你明知道酒喝多了就會難受,你爲什麽還要喝這麽多?”于天甯沒有安慰她反倒是指責她。
“我心裏難受啊……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還在學校裏大秀恩愛……你把我放在哪裏了……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我會不會被我的同學嘲笑?你……你……”紀初初突然又哭了,發洩般的吼出來。
“那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誰讓你跟你同學說謊說我是你的男朋友的?我們倆個人什麽時候有過男女朋友的關系了?我什麽時候給過你暗示了嗎?沒有吧。”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于天甯似乎是來火氣了。
于天甯主要就是心疼溫雨蘭,如果因爲這件事情于天甯失去溫雨蘭的話,那麽于天甯肯定不會放過紀初初的。
“我……”紀初初被于天甯說的無力反駁了。
“你的一句話……害得雨蘭流了多少的眼淚?害她傷了多少的心?”于于甯一臉心疼的對着紀初初吼着。
溫雨蘭沒想到于天甯居然又是爲了自己,因爲自己而發火的,他在這裏指責紀初初是因爲心疼自己嗎?
溫雨蘭感動的看着于天甯,安慰道:“沒事啦,都過去了。”
溫雨蘭很欣慰于天甯能這麽護着她,過去的事情也一直都放在心裏,溫雨蘭相信于天甯是一直想着要保護着她才會一直把這件事情記在心坦克的。
“是,這件事情是過去了,但是,你流的淚,你傷的心……我永遠都不可能忘記,所以,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會記在心裏。”于天甯溫柔而又心疼的看着溫雨蘭說着。
溫雨蘭對着他溫柔一笑:“别記在心裏啦,真的,過去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現在很幸福……這就夠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幸福就好了。”
“嗯。”于天甯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的心裏永遠會記住這件事情的。
因爲,于天甯知道,溫雨蘭因爲這件事情流了很多的眼淚,傷了很多的心。
“你……我……”紀初初氣得渾身發抖。
“紀初初,這件事情怪不得别人……是你自作自受的。”對于這件事情,于天甯是一點也不同情紀初初,就是自作自受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學校裏表白,還搞那麽浪漫的表白,是不是就做給大家看,給我難看的?是不是故意的?你是針對我的對不對?”紀初初恨恨道:“你們倆個人想在一起,就不能顧極一下我的感受嗎?就不能低調一點嗎?爲什麽非要要學校裏,你就是故意針對我的,你這是在報複我。”
“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沒有什麽心思,更沒有空想着怎麽去報複你,我的時間不多……我有一點點的時間我都拿來想着帶雨蘭去哪裏玩,帶雨蘭做什麽事情,想着做什麽事情才會讓她開心,怎麽可能有空想着去報複你呢?”于天甯的話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般,重重的刺入了紀初初的心窩,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你太過份了,你……”紀初初感覺自己被侮辱到了。
“我過份嗎?我覺得我沒有什麽事情做得過份的,我做的隻不過是自己的本份罷了。”于天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份的。
“既然她現在好了……還有力氣在這裏指責我們,跟我們吵架,我想我們也沒必要呆在這裏了。”溫雨蘭特别的反感紀初初,一點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裏,所以,她想離開,想離開這裏了。
“好。”于天甯說完後,牽着溫雨蘭的手:“那我們走吧。”
“嗯。”
“别走……于天甯,别走,我求求你,别走……你别走。”紀初初看着于天甯真的要走了,撲上去,站在他的背後,緊緊的抱住于天甯,緊緊的,緊緊的抱住于天甯……就是不讓于天甯走。
溫雨蘭不喜歡别的女人抱着自己的男朋友于天甯:“你放開我男朋友。”
溫雨蘭緊皺着雙眉一臉着急道:“不許你抱着我的男人。”
溫雨蘭的霸道讓于天甯非常的欣慰,對着她溫柔一笑,然後,用力的推開了紀初初:“你今天醉了,我不想跟你說道……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午飯,好好的談談……”
“我們走吧。”于天甯說完後,非常親昵的摟着溫雨蘭,帶着溫雨蘭離開了。
“砰。”
當于天甯與溫雨蘭倆個人離開的時候,門重重的被關上了,緊接着溫雨蘭與于天甯倆個人在外面聽到了紀初初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哭得那麽的歇斯底裏。
溫雨蘭聽着,也有一點不忍心,可是,她就是讨厭紀初初啊。
“你說,我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份了?”最後,溫雨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看着于天甯問。
“我覺得……我們隻是做了本份的事情而已,沒有什麽過份不過份的……這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罷了。你想……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她自己虛榮心重,非要說我是她的男朋友……現在讓她身邊的人嘲笑關我們什麽事呢?她喝醉了,我出于朋友的來帶着她回酒店……看着她沒事,我帶着你離開……也沒有什麽過份的事情。”于天甯分析給溫雨蘭聽,他并不覺得自己哪裏過份。
溫雨蘭聽了于天甯的這話後,覺得于天甯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耶,點頭:“嗯,一點也不過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們真的一點也不過份。過份的是她。”
“嗯,是的,雖然她點在裝醉,但是,其實她是有一點醉了,要不然的話,她做不出這些事情出來的……不過呢,她雖然醉了,生活還是能自理的,所以,我們送她到酒店就夠了。”于天甯解釋着:“所以,我今天不想跟她說太多的話……明天的時候約她出來好好的談談吧。”
“嗯。”溫雨蘭覺得應該要跟紀初初好好的談變談的,如果跟她談過之後她還是這麽執迷不悟的話,那麽也沒辦法了。
“不過……明天跟她談,你覺得她會聽得進去嗎?”溫雨蘭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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