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連城非常肯定的回答:“放心好了,一定會的。”
“嗯。麻煩了。”顧初雪也知道這個時候連城也很忙,所以,也就挂電話不再打擾連城了。
不需要問,付憶靜也知道溫澤昊他們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唉……”付憶靜也懶得問顧初雪了,坐在那歎氣。
顧初雪看着自己的母親身體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媽。”顧初雪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付憶靜了,一個勁的對着易楓珞使眼神,示意讓易楓珞安慰。
其實,易楓珞也明白,這個時候再怎麽安慰也沒有用。
“媽,你别太擔心了,我知道我們說太多安慰你的話也沒有什麽用,但是……真的不需要太擔心。”易楓珞也隻能這麽說。
雖然過多的安慰也已經起不到作用了,但是沒有辦法,該這妞的還是要安慰的。
“唉……”付憶靜又是歎着氣。
付憶靜現在仿佛除了歎氣就是歎氣,别的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才好了。
“媽。我們要相信哥不是嗎?時間不早了,我們吃點東西吧,好不好?你這一整個沒有怎麽吃喝了,身體怎麽吃得消呢。”顧初雪知道,付憶靜有老毛病的。
以前是因爲擔心顧初雪,所以一身的病,好在顧初雪找回來了,付憶靜的身體好了很多,可是,現在這麽擔心溫澤昊,顧初雪擔心付憶靜的老毛病又要複發了。
付憶靜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是很好,但是沒辦法,這擔心是控制不住的。
真的擔心自己的兒子啊。
“唉……”付憶靜也沒有說什麽,繼續歎氣。
“媽,這樣吧,你還是跟哥一樣,喝點湯,不吃東西,喝點汽好不好?”顧初雪懇求的看着付憶靜說:“媽,你這樣子身體真的吃不消,我好擔心你啊。”
顧初雪說着說着,就帶着哭腔了:“媽,我求求你,别這樣子對自己的身體好不好。”
“是啊,媽。”易楓珞也勸着。
溫向源與溫澤陽都出去了,看看能不能幫得上什麽忙找溫澤昊。
家裏就顧初雪與易楓珞陪着付憶靜。
付憶靜看着顧初雪擔心自己急的都快要哭了,也就不堅持了,就當是爲了自己的女兒吃一點吧:“好,我喝一點湯吧。”
“吳媽,快,給我媽盛一碗湯過來。”顧初雪對着吳媽喊着。
“好的好的,馬上來。”吳媽趕緊去廚房盛了湯過來,然後端琮來。
顧初雪接過來:“媽,我喂你喝。”
顧初雪對付憶靜的體貼,付憶靜也是看得到的,對着顧初雪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喝,你們也去吃點東西吧。”
“對啊,你這一天也沒有吃什麽東西了,你的胃受不了的,趕緊的去吃點東西,乖。”易楓珞也擔心自己的老婆啊。
隻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易楓珞也不好說什麽。
“我也喝點湯吧。也吃不下。”溫澤昊出事了,顧初雪自然也是吃不下的。
隻是她還要陪着付憶靜,安慰付憶靜,所以,顧初雪是真的沒辦法把自己的情緒擺出來。
顧初雪是長大了。
“嗯,好。”易楓珞聽顧初雪這麽說,也就答應了。
吃不下,就喝一點湯好了。
易楓珞讓吳媽給顧初雪也盛了一碗湯,然後讓顧初雪喝。
“你也去吃一點。”顧初雪知道,易楓珞也餓了。
“好。”易楓珞就進餐廳,吃一點飯。
不吃飯真的受不了,胃已經隐隐的開始作痛了,這個時候易楓珞是不能倒下的,所以,易楓珞去吃一點東西。
付憶靜喝了小半碗的湯就喝不下去了,顧初雪喝了一碗。
“媽……你再喝一點,你把這湯喝光了吧。”顧初雪看着付憶靜才喝這麽一點湯,有些不忍心。
“唉……媽不是不願意,是真的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再喝估計要吐了,算了,沒事的,媽知道的。”付憶靜語重心長的對顧初雪說着。
好吧,既然付憶靜都這麽說了,顧初雪也不多說什麽了,也不勸了。
喝不下就算了吧。
付憶靜都說了,再喝就要吐了,也就不勉強她喝了。
喝完湯,易楓珞吃完飯後,他們繼續坐着。
很快的,溫向源與溫澤陽回來了。
“怎麽樣了?怎麽樣了?有沒有兒子的消息啊?”付憶靜看着他們倆個人回來了,一臉緊張的看着他們問。
他們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搖頭:“唉……”
“唉……”付憶靜看着他們搖頭,也跟着歎氣。
“媽……别擔心。”溫澤陽安慰着付憶靜。
這個時候,安慰最多的也許就是這三個字了,别擔心。
是啊,别擔心。
……
八點多的時候,阮冰月他們又餓又累。
特别是阮冰月,已經昏昏沉沉的,身體都快要支撐不下去了,好在有溫澤昊在阮冰月的身上,是溫澤昊支撐着阮冰月。
“老婆。”溫澤昊輕輕的叫着阮冰月。
“嗯。我在呢,我沒事,你别擔心我。現在……什麽時候了?”阮冰月迷迷糊糊的看着溫澤昊問。
“不知道呢。”溫澤昊身上的手表也被收走了,根本就不讓他帶任何的電子産品。
所以現在具體幾點也不知道。
溫澤昊明顯的感覺到阮冰月的身子在顫抖,一直一直都在顫抖着。
“老婆……是不是很難受?”溫澤昊能感覺得到阮冰月應該很難受。
“沒有,不會。就是有點累,沒有其它難受的感覺,你别擔心。”阮冰月這個時候就算是痛的生不如死的話,也不會說難受,因爲她不想讓溫澤昊擔心。
當然了,溫澤昊也看得出來阮冰月很難受,隻是阮冰月不說。
阮冰月這樣子不說其實讓溫澤昊的心裏更加的心疼她,更加的難受。
“你啊,平時看你柔柔弱弱的樣子,結果,現在又故作堅強。在我的面前你何必呢。”溫澤昊心疼的看着阮冰月說着。阮冰月搖頭:“沒有……我沒有在你的面前故作堅強。真的沒有那麽難受啦,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