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楹在馬車上忐忑不安的,看着已經帶好了紗鬥笠準備下車的元夕,立刻拉住“姑娘夫人會不會知道啊”元夕拍了拍小楹的胳膊“你不說,我也不說誰知道啊”
下了車,小楹扶着元夕在大街上看着,一看見元夕的裝扮,大多男子都不會看過來,這是他們知道,這個女孩是貴家千金不可直視,覃鴻旭帶着元夕往前走着。
串串長繩挂着燈,街上的人做生意的很少,大都在裝扮着店面,昏黃的燈光下,照着這個江南水鄉更是靜谧幽深,覃鴻旭看見了一隻兔子花燈,便問了價“這位公子可是眼界好,這可是做工考究的兔子花燈,本來明日才會賣的,看着公子姑娘如此喜歡,便破這個例吧”
覃鴻旭轉頭問着“喜歡嗎?”元夕看了後連忙點頭“嗯嗯!”覃鴻旭直接給錢拿了,其實哪是老闆所言,那是看着覃鴻旭和元夕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家世顯赫,擡高了價賣了罷。
元夕雖然隔着紗簾,看不到外面,但是親身感覺在外界的感覺,真的很好,提着兔子花燈,美人蓮步輕移動,側目便可動心弦,可惜元夕看不到任何人的樣子。
覃鴻旭似乎嗅到了什麽味道,連忙道“二妹妹!這個!這個點心不錯,你在這兒等着我!我馬上回來!”小楹看着覃鴻旭咋咋呼呼的樣子搖搖頭“姑娘,大爺真的是”
元夕低頭看着兔子燈“大哥就是活潑了一點兒啊”正說着,元夕看到了前方一片星星點點的光暈,拉着小楹就跑了過去,這河面兒上都是飄着星星點點的河燈,讓元夕很好奇“請問,這是什麽啊?”
小楹拿着兔子燈,元夕低頭問着這河邊的老爺爺,老爺子看上去已經兩鬓斑白,不過笑起來的模樣很是慈祥和藹“這個啊,是河燈,小姑娘要不要放一個啊,可以許願的”元夕覺得很好玩,拿了一盞燈,就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去寫願望。
小楹則密切注意着周圍,生怕有什麽問題,但是小楹不知道的是,她在看周圍的時候,也有人注意着她們,兩個看似眼神飄忽的男子,其實正直勾勾的盯着元夕的小荷包,正在看準時機準備上前之時,便見着一個男子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妹妹!你怎的在這兒!叫我好找!”
小楹聽到話,剛想說,大爺可算來了,就見着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子,手裏提這個小籠子,就過來了小楹剛想說話,就見着了男子剛剛還在陰影下的面容。
男子的骨骼硬挺,跟我朝流行愛偏偏美男子的審美不符,臉型修長,鼻梁高挺的很,而這男人的眼神,很是深邃,給人以一種神秘的氣息,身形體格,一看就是北方漢子,吓得小楹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元夕聽到聲音以爲是覃鴻旭回來了,拿着花燈站起來就道“大哥!你看!我寫好了!”元夕根本看不清外面,而且,眼前這男子好高啊,元夕擡不了頭,聽到這一聲,那兩個男子就示意趕緊走,男子看着這兩人離去的背影,再低頭看看面前的少女開心的模樣,無奈拱手道“無意冒犯”
小楹這才開口拉了元夕的胳膊道“你爲何要假扮我家大爺!”元夕聽到這話,立刻退開半步,她剛才認錯人了,男子将小籠子放在桌子上,拱手行禮道“多有得罪,方才有賊人看着兩位姑娘孤身,可見起了歪心思,隻得假作姑娘兄長,還請見諒”
小楹挑眉“我們如何隻你所言真假?”元夕其實看不見外面,但是也不覺得會有人如此無聊編造這話來接近自己,男子嘴角依然帶着淡笑“不管姑娘是否信,那這隻小兔,便是當做賠償了,以賠償失禮之罪”
元夕這才開口“雖然不知道公子所言真假,但此番若爲真,還真要感激公子,多謝”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蜜一樣滑入人心頭,讓男子不由勾起唇行禮道“客氣,告辭了”
“哎!”元夕才看見桌子上的小籠子,提起來之時,下意識撩開了紗簾子,朝着前方喊了一聲,像風吹散懸挂在街道上的星星點點一樣,花燈輕輕顫抖着,映照在地面的光暈,投射在男子的身上,玉壺般的明月漸漸西斜,男子悠悠回眸。
但見昏黃燈光下,半露臉頰,膚若凝脂,櫻唇輕啓,卻未見眼眸,男子看到她手裏的東西笑着揚聲道“當是賠禮!告辭!”
小楹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情況,摸不着頭腦,元夕倒是低頭打量起這個小籠子裏的小東西“小楹好可愛啊”小楹看着元夕這樣喜歡,都不忍心打斷“姑娘夫人不喜歡這些小東西”
元夕她娘,對于這些個小東西異常不喜,元夕将籠子抱在懷裏“咱們就偷偷喂反正娘來我院子少,找個小位置”最後跟小楹磨了半天,總算是可以了,覃鴻旭找回來的時候,元夕說她買了兩隻小兔子,覃鴻旭還應了幫着隐瞞。
元夕坐上馬車,掀開簾子,看着遠去的巷子,微微抿了唇,倒是忘了問那位公子的名字了
是個好人
------題外話------
長安:小湯圓,你這樣很容易被人騙的~【作狼外婆狀】
全劇組:【打暈拖走】見笑見笑,我們劇組的這個編劇就是這樣,間歇性抽風
長安:【揮手】扶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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