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馨頹廢了好長時間,不出宿舍,是能不出去就絕不出去。連吃飯都是,能吃外賣,絕對不去食堂。三餐也是想起來吃想不起來不吃。終于胃病打敗了女漢子。宿舍長生拖硬拽将她脫下了床,帶到了醫務室。
排隊過程中宿舍長對任馨開罵“你腦殼瓦特了啊。不吃飯,還不看病,你真以爲你是鐵打的胃啊。讓你去醫院還不去,來醫務室,能看出來什麽啊,别告訴我你帶了兩年不知道醫務室不靠譜啊。這一天天折騰啥啊。回來之後就要死不活的,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任馨“舍長你歇會兒,我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宿舍長“讓你做,完犢子了吧。不讓人省心。”
任馨“舍長我失戀了,還沒戀就又失了,玩遊戲還連跪。我都這麽傷心了,可以不傷害我了嗎。”
宿舍長“過兩天,有醫生來咱們學校做演講每個人都必須到,周五是咱們院,上午九點别遲到每個人都必須到啊。”
周五上午九點鍾,學院小禮堂裏坐滿了人,因爲舍長還是院裏幹部臨時有事沒辦法爲來演講的人準備水,就拜托了任馨。任馨因爲胃疼又困,把水放到桌子上連人是誰都沒看清,或者說根本沒注意看,就扭頭走了。蘇哲正好是演講的人,一看人家根本沒看到自己,愣了一愣就目光不自覺的跟了上去,看小姑娘找到了自己的舍友,躺在别人腿上,又睡了過去。當時蘇哲心裏無論以前有多亂現在隻想到一句話,爲啥這孩子除了睡還是睡呢。任馨多年後提到也是很無奈,自己本來就是個夜貓子,之前又經常上夜班,後來又因爲胃病睡不好覺活的所以才那麽嗜睡。
蘇哲覺得很無奈啊,一個院的學生,他就注意到了任馨,目光怎麽都離不開,一直三心二意,而她呢,呼呼大睡,他好後悔啊,怎麽之前自己還和年輕的愣頭青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自己申請來進行演講,好多天背了好多東西去好多院,他現在依舊記得他申請的時候所有人錯愕的表情。一個懶人竟然主動申請,他向來是除了手術看診,其他的活動包括開會都是能省則省。結果想見的人人家根本不見自己。要問蘇哲的動機他也不太清楚,就是想見她。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來過,連和他同科室的吳醫生都說少了任馨小朋友就少了人氣,和美食。他不知道爲什麽,他很想見她,想和她聊天。他每天過得很無趣,還曾不留痕迹的向那個經理打聽過她,沒得到過有用信息,他很想給她打個電話,後來才發現自己連人家的手機号都沒有。半個多月,蘇哲也一直在思考,他喜歡這個小了自己12歲的小姑娘吧,他不知道,作爲母胎單身的他感情經曆在怎麽發掘都是無。他隻知道自己活了這麽多年,見過這麽多人,有不少的人喜歡他,好看的性格好的不再少數可他唯獨就對那麽一個小丫頭起了心思。他想也許他應該試着和她在一起。蘇哲向來不是一個行動派,他是一個會考慮很多因素在行動的一個人,不動心,談戀愛都是朝着結婚去的。既然别人不準備理他,他也不在這兒煩人了。後來任馨知道後,和他鬧了好久說“如果你早點說,叫一下我,我就沒那麽難受了咱倆早在一起了。唉,咋就這麽木呢,不知道再争取一下下嘛!”
蘇哲再見到任馨是在兩天後,看着她被推進急診室。那一瞬間,他好像什麽都聽不見了,他一直認爲他是一個理智的人,可是那一瞬間他真的什麽都忘了,隻能看見她那張不再有活力,煞白因疼痛扭曲的臉。他心裏好像缺了一塊,他明白了他可能真的沒法忘記她了。蘇哲扔下手裏的病曆本拉過剛出來的護士問“剛進去那小姑娘怎麽了。”
小護士被吓了一跳連忙回答“沒多大事兒,急性闌尾炎。”
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蘇哲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這是吳醫生第一次見一絲不苟的蘇醫生寫錯了好幾張病曆單。
蘇醫生擡頭看向吳醫生問“什麽是喜歡啊。”
吳醫生作爲一個優秀的已婚人士,看到自己科室的老鐵樹要開花,立馬搬過凳子來,準備和他促膝長談“怎麽了想開了要找女朋友了。你媽終于不用着急了。喜歡啊就是放不下,忘不了,看不見她心裏就會悶悶的。喘不過氣來。就這麽說吧,以前的你,連笑都懶得笑,從來不發火,不攬活兒,現在呢,每天過的特别抑郁,以前來找你的小姑娘們都不來了。”
蘇哲一臉疑惑的問“明顯嗎?”
吳醫生白了他一眼,蘇哲總是拿他過優的醫術壓他一頭,現在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當然,說吧喜歡誰了!哪個小護士還是哪個科室的女醫生啊。”
蘇哲歎了口氣說“之前經常來找我的小姑娘。”
吳醫生喝到嘴裏的茶葉水刷的噴了出來“重口味啊大哥,你可比人家大了一輪啊。我還說呢,之前你從來不和人打交道,怎麽就和那個小丫頭那麽聊的來,人家還經常給你帶吃的。有預謀啊!沒事兒哥哥,支持你。現在啊,這些小姑娘吃軟不吃硬——”
蘇哲聽着吳醫生不靠譜的介紹追女秘籍,然後下決心——按自己的方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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