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上,舒容清憶與衆臣商議西北邊疆遭犯城池被奪之事,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口口聲聲稱是妖魔在作祟,更是借以此事來議論舒容清憶憑女子之身登位乃是不祥之兆,所以才引得妖魔進犯。
舒容清憶照昨日席清晏所說,暫且調動了北方的兵力前去西北作支援“此次西北戎部趁着國喪大舉進犯我西北,已經搶奪了我西北兩座城,西北兵力不足,便命北邊的戍北軍前去支援,十五日之内二萬兵馬必須全數抵達,否則各将領軍法處置!”
“大監即刻拟旨,遣兵部周大人前去,十五日之後本王姬不希望聽到有任何意外消息。”
“是,臣周幹領命。”
昨日,舒容清憶借機罷了趙富全的官,今日朝上衆人都收斂了許多,不過對于舒容清憶,他們還是不服,并且一連好些天她的三位王兄都不曾出現在朝堂之上,由此看來,他們也都并未臣服。
就連她溫潤沉重的二王兄也一直都未出現過,自她回宮,也就隻是在舒容鏖入殡之時見過她的兄弟妹妹們。
下朝回青鸾殿的途中,舒容清憶行至一處轉角處,陡然聽見園中有奴婢們的私語傳出。
“你說王上究竟是如何想的,竟然将王位傳給了一位公主。”
“誰知道呢,我長這麽大,還從未聽聞過女子也能做王的。”
“哎,我聽聞王上是中了邪了,所以才将王位傳給青鸾公主的,你們說是真的嗎?”
“我覺得極有可能,那青鸾公主生來雖然受寵,但也沒榮耀過幾年便被王上冷落了,後來一直跟在國師身邊,前些日子才突然被召回。”
“說不定啊就是她和國師下的手,你們不知道,我聽青鸾殿的人說她和國師之間甚是親密,根本就不像是一般的師徒關系。”
舒容清憶以及她身後的大監将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大監驚,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她們也敢在宮裏亂說,當真是不要命了。
大監看了看舒容清憶的臉色,見并沒有多大變化,趕緊上前斥責道“誰給你們的膽子在背後亂嚼主子的舌根。”
聞聲,幾人驚,紛紛跪地磕頭,不住求饒“啊,大監,饒命啊,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舒容清憶站在轉角處被大監擋着,她們恰好沒有看見,隻一個勁地哭喊着磕頭求饒吵得人頭疼。
生怕吵着了舒容清憶,大監趕緊開口道“拖下去,每人仗責五十。”
仗責五十,這一頓打下來還不得要了她們的命嗎,幾人吓得不輕,不停磕頭“啊,大監饒命啊,奴婢們再也不敢亂說了,求大監饒了奴婢這次吧……”
侍從們不敢怠慢,快速将她們拉了下去,舒容清憶聽着快速遠去的哭求聲,有些煩躁,這就是他們一個個都想要争奪握在手中的生殺大權!
見她站在原地蹙眉不知在想些什麽,大監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王姬。”
舒容清憶聞聲回神,吩咐道“你們不必跟着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是,奴婢們告退。”
大監領着一群奴婢退後,雖然舒容清憶說了不必跟着,但大監還是領着人遠遠地候着,以能随時聽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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