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前一天晚上。
櫻井信,23歲,目前大學在讀。
“哼哼哼……”和往常一樣,在圖書館看完書後,櫻井信哼着歌走在回自己租住的出租房的路上。
走進回家比較的黑暗小巷時,櫻井信發現今天那隻,每次看見自己都會喵個不停的黑貓,怎麽不叫喚了?以往應該早就開始沖着自己叫喚了啊?
“嗚……嗚……”虛弱的悲鳴沖不遠處的垃圾箱旁傳來,櫻井信雖然心裏覺得這個場景有些詭異,然而這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所以自己就算再怎麽不願意,也會路過發出悲鳴的垃圾箱。
拿出手機打開手電功能後,櫻井信給自己心中安慰了一下自己,“不要想太多,大不了直接跑過去就是了。”
“嗚……”還沒等櫻井信走到發出聲音的垃圾箱,悲鳴聲突然戛然而止,隻見一個人緩緩從垃圾箱的陰影處站了起來……
“所以我才讨厭小動物,我明明正和這位女士玩得正嗨呢,爲什麽要來妨礙我呢,喵喵,喵喵的,煩死人了!”一道充滿邪氣的男子聲響起,櫻井信借着手機手電散發的光,看見男子手中正提着渾身鮮血的黑貓。(動物之友)
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櫻井信不由得驚吓地倒退了兩步,此時這名可疑的男子轉過頭來,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問道“你,想要和我一起玩嗎?”說着還揚了揚手中的黑貓。
櫻井信看着男子手中一動不動的黑貓,心中本以爲自己是遇到虐貓男了,可他似乎在說什麽女士?玩得很開心?
覺得事情不對的櫻井信将手電照向男子旁邊的垃圾箱,似乎并沒有什麽可以的地方,那是……血?!這麽大量!
看着垃圾箱下方積成血泊的鮮血,櫻井信覺得自己無意識中已經被卷入惡件了,再次後退兩步,他準備好轉身就跑了。
看着櫻井信後退了兩步後,男子歪了歪頭臉上原本柔和的微笑,在此刻怪異氣氛的襯托下,變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這就要走了嗎?我還想把這位女士介紹給你呢……”
說着男子将黑貓扔在一旁,伸出手在垃圾箱的陰影處,将一個黑色的物體扯了出來……
“抱歉,你會不會看不清?我給你照照。”說着男子用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打開手電照向他手中的物體。
“啊……”隻見他手中的物體,因爲被強光照射不由得不适地叫出了聲,隻不過她已經虛弱到了一個極緻,聲音幾乎細若蚊蠅。
“啊!!!”櫻井信看清楚他手中抓着的東西後,發出了驚恐的聲音,這分明是一個人!一個臉部幾乎沒有皮膚的人!不僅如此,她的鼻子和嘴唇也都被人用利器切割掉了。
沒有一絲猶豫,櫻井信轉身就跑,他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跑得最快的一次。
“那家夥絕對是一個變态殺人狂!他不會追上來吧?”心中這麽想着,信回頭看了一眼小巷,隻見那個男人臉上還是帶着溫暖的微笑,隻不過在手電的映照之下,顯得十分駭人。
他似乎并沒有追上來的打算,隻不過他側過耳朵似乎在傾聽他手中那個人說話一般,看着兩人的身影被黑暗吞沒後,信跑得更快了,他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要向警察彙報這件事情,那樣的殺人犯隻能交給警察。
就在他跑了大概有一公裏左右時,他實在是跑不動了,所以他扶着一旁的牆壁準備休息一下。
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後,接線員的聲音從手機裏響起“您好,這裏是澀谷區110,請講。”但是他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悄無聲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用餘光一瞥,隻見之前的變态男(所以你怎麽這麽多外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噓……”伸出另一隻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男子将手機從櫻井信手中拿了過來,“抱歉抱歉,我家孩子拿走了我的手機,沒想到他居然撥打到了110,真是抱歉。”
“哪裏的事,既然這樣,那祝您生活愉快。”接線員說完後便挂斷了電話,同時也斷了信心中的希望。
“饒了我……我什麽也沒看見!”信不禁開口求饒道,男子卻啥沒有理會他,隻聽見他自顧自的開口道。
“我的名字叫星野善,年齡28歲,住在澀谷區的普通公寓中,未婚。在7-eleven連鎖便利店工作,每天工作到晚上十點才回家。我不抽煙,酒僅止于淺嘗……”(銘刻進dna的語錄有必要寫完嗎?全惱)
櫻井信對變态男,星野善的發言感到了深深的不解“你……你在說什麽啊?”
隻見星野善臉上依舊帶着溫柔的笑容“我們隻想要平靜的生活,而你的存在,會妨礙到我們的生活……”
我們?他在說什麽?
“等……”沒等櫻井信說完,星野善用刀柄将他給砸暈了過去,“在這裏殺了他,會很難處理場面。”說着他便托着信往回走去。
大概花了十分鍾,他們回到了之前的小巷,隻不過這時候小巷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刺耳的警鈴讓一隻保持微笑的星野善,頭一次露出了其他表情。
可惡!我還沒來得及處理那個女人呢!警察怎麽來得這麽快!澀谷不能待了,等處理完這家夥,我就要跑路了。
就在他準備繞開圍觀群衆時,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他身邊走過,講一件東西塞進了他的口袋,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星野善,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是什麽人!”星野迅速回過頭去,卻發現西裝男早已不見蹤影了,托着櫻井信來到了一個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後,他将信放在了一張長凳上,拿出了之前風衣男塞給他的東西。
“紙條?”西裝男塞進他口地的是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着巷子裏的屍體我幫你處理掉了,我可以幫助你,請打這個電話xxxxxxxxxxx。
“草!這算什麽?在可憐老子嗎?我有要你幫我嗎?”星野突然暴怒了起來,似乎西裝男的所作所爲傷到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
“我會殺了你的!我絕對會殺了你!”星野在空無一人的街上大喊,這時他的神情又發生了改變,隻見之前柔和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别這麽生氣嘛,那家夥妨礙我們平靜的生活,讓我來殺了他就好了。”随即話鋒一轉。
“那家夥必須讓我來殺!善!如果你出手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櫻井信如果醒着,一定會驚奇的發現,星野善一會風度翩翩,一會痞氣十足,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人格分裂症患者。
“龍,你先回去吧,那家夥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看樣子脾氣溫和的是星野善,而脾氣暴躁的是星野龍。
“那就交給你了。”
“嗯,我會解決得和以前一樣漂亮。”善面帶笑容道。
善轉過身看着信,似乎在考慮如何處理他,想了一會後,他一拍手,“有了,把他埋到山裏去~這樣誰都找不到他了。”
打定主意後,他準備連夜就去山裏把事情給辦完了于是他把信給背了回家。
用繩子捆住信的手腳,并用布團堵住他的嘴後,善将他裝入了一個旅行箱,拿上自己小綿羊的鑰匙後,他便拉着旅行箱去車棚開車了。
因爲他住的是比較老的公寓,所以并沒有監控攝像頭這種東西,和來時一樣避過管理員的房間後,他把旅行箱放在了外面,然後又折身返回了公寓。
“晚上好,武内女士。”路過管理員室的善,向坐在窗前看電視的管理員打招呼道。
“是小善啊,晚上好。下班了嗎?”被叫做武内的女管理員打招呼道。
“诶,是呢。剛下班。”善面帶微笑得和她說道。
“今晚比較晚呢。”
“是的呢,今天加班了一會,晚安,武内女士。”和管理員武内說完後,他在她的注視下走上了樓梯,之後又從二樓溜出了公寓。
取回了之前的行李箱後,将其固定在自己車子後面架子上後,他便戴上頭盔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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