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說我是非法禁锢的?這裏是監獄,軍隊的監獄,而你涉嫌洩密,是重犯,我們是依法将你逮捕!”
“怎麽可能?”李月似乎想到你什麽,原本笑容可掬的臉上突然僵硬起來,“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是已經退伍了嗎?”
“我有承認過嗎?”
“哼,既然是這樣,你還不快放了我,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做是知法犯法吧!”李月的态度突然變得強硬起來。賀政熙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心裏歎道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别裝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賀政熙一臉嫌惡地說道。
“哈哈!”李月突然笑了起來,“既然大家都把話說開了,那我也不裝了,我勸你最好趕緊放了我,不然保不齊我給你父親吹吹枕邊風,他會怎麽樣?”
“枕邊風?那你也得有機會吹才行啊?”
“你…。”李月氣得頭發都綠了,咬牙切齒地吼道“你這是非法禁锢,出去後我一定要告你!”
“你涉嫌洩密,這這一條就夠你在裏面蹲一輩子,竟然還想我放了你!”賀政熙微眯着眼睛,如兩條x光線般照射着她,李月不由地向後退了一步。
“涉密,我什麽地方洩密了,你有證據嗎?”她李月當初從小三上位,沒有一點手段怎麽行,她一早就知道這裏有監控,想套她的話,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
“我之前确實受傷,昏迷,但這個消息是被封鎖了的,屬于最高機密,但是卻被你大爆料給媒體,暴露了軍人的行蹤就是你最大的洩密。”說者賀政熙扔了一沓紙在她面前,“這是你這段時間的通話記錄和短信内容。其中有一條就是有人給你發的短信,内容就是我已經不在
了,然而沒過多久你就把這個消息爆了出去。這就是你犯的最大的罪。”
“你胡說,你們這樣是侵犯你我的意識權,我要告你們!就算是我說的又怎麽樣,言論自由不知道嗎?再說我當時也不知道你還在部隊服役。”李月的身體明顯在抖得厲害,她當然知道通話記錄記錄被人查意味着什麽,那些她和楊泊濤的露骨通話内容,若是被賀毅知道,那她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出去了。
“不知道沒關系,隻要你承認是你做的就好,重點是這個消息已經被人封得死死的,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如果不說出幕後主使,洩密這個罪名你可擔當不起,你女兒,你兒子雖然不會受到波及,但我敢保證,他們以後再無立足之地。”
“我真的不知道什麽幕後主使,我當時隻是收到一條關于你去世的短信,我本來也懷疑,就回撥你那個号碼,結果是空号,後來我想起之前看到你父親臉色很不好看的從你爺爺的房間走出來,我就知道那條短信是真的。”李月說得一臉真誠,看不出是在撒謊,她有擡頭望了一眼賀政熙,“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這麽多年,我女兒一直喜歡你,你感受不到嗎?且不說她,再怎麽說亦博也是你的親弟弟?你不可以對付他們!”
“李女士真的好笑,你女兒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她嗎?還有,你确定李亦博是我弟弟?”賀政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情卻是一臉的笃定。
李月原本沒有血色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你這是,什麽話,他不是你弟弟,那他是誰!”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說者賀政朝着攝像頭打你個手勢,一個穿着士兵服飾的人就拿着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這個還需要看一下嗎?”
李月忐忑的抓起地上的資料,隻親子鑒定書幾個大字便讓她不再張狂。
突然,她就笑了起來,她隐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終究還是被人拆穿了,而且他處心積慮懷上的兒子,終究沒被賀家承認,這算是她的報應吧!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賀政熙問道。
“這也頂多算是我欺騙了你爸爸,不算犯罪吧,之前你說我洩密那也隻是我轉述别人的話,談不上犯罪吧!倒是賀少将,你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百姓,才是真正的犯罪吧!”李月神情嚣張地看你他一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隻是欺瞞我父親而已嗎?你欺瞞的是整個國家,正因爲你的陷害,我父親被連降三級,讓一個國家差點失去一個優秀的軍人,你還敢說你沒有罪嗎?正因爲你編造了我的死訊,敵人趁虛而入,你還敢說你隻是欺瞞你我的父親而已嗎?”賀政熙說得言辭鑿鑿,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李月不是沒見過他發怒,隻是現在這種讓人窒息的暴怒卻是前所未見。她不敢再看他,身體不由得向後面縮了縮。
“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那麽你涉嫌殺害納蘭嫣然女士,涉嫌非法集資,加上這些夠不夠呢!你要是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再去查!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打着賀家的牌子在外面幹的那些勾當。”不同于之前的暴怒,賀政熙說得很平靜,但其中的震懾力卻不亞于之前的憤怒。
“不知道你在湖水些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殺人了,你别冤枉我。”李月的聲已經沙啞,卻還是極力保持着鎮定。
這時候連賀政熙抖不得不佩服她的意志力。接着門外的士兵在他的授意下,又拿了一疊資料進來。
“這一份,是你當時雇的兇手的口供!”賀政熙把資料一份一份地扔在他面前,“這一份,是你弟弟公司的資料,雖然法人是你弟弟,但是公司的每一筆錢都是你打着賀家的棋子在外面弄的非法集資。”
“你。你血口噴人!”裏月原本鎮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縫。當年的事她是讓楊泊濤去辦的,說是已經處理幹淨,怎麽可能會有漏網之魚?一定是賀政熙載诓她,越是這種時候也是要鎮定,她什麽都沒做過,她什麽都不能承認。
“把人帶過來!”賀政熙對着外面的人吼了一聲,不一會兒,兩個士兵帶着一個帶着手铐,臉上有刀疤的男子便走了進來。
李月看到他那一刻,整個人都崩潰了,他不是死了嗎?她明明是親眼看到他墜崖的,這麽高掉下去,怎麽還沒死?
“李女士,好久不見!”那聲音低沉中帶着沙啞,那猩紅的雙眼和猙獰的面孔,如是剛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般駭人。
“你。你别過來!”
那人慢慢朝她走過去,李月亦是不停地朝後退,一直退到了牆角。
“怎麽,我沒死很意外麽?”男人猙獰的面孔,連笑容都十分恐怖,“當年你爲了賀毅的錢,說要和我假離婚,說拿到錢就回來。還讓我和楊泊濤一起幫你謀劃,最後在賀毅妻子的刹車上動了手腳,導緻她出了車禍身亡。當時我在附近撿到了她的項鏈,本想送給你的,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早就跟楊泊濤苟合,想把肚子裏的孽種嫁禍給賀毅,你們怕被窩揭發,最後連我都不放過,可惜老天有眼,我沒死成。我真後悔,當時鬼迷心竅答應你你,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我這一輩子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我故意把項鏈拿出來拍賣,就是想把你們都引出來,以贖我當年的罪。”
“哈哈哈…。”李月突然大笑起來,“納蘭嫣然她就是個賤人,她該死,本來是我先認識賀毅的,如果不是她出現,如果不是她有家庭優勢,她憑什麽從我手裏搶走賀毅。我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她弄死,還搶了她的男人。但我最大的敗筆,就是沒弄死她生的小賤種,不過到頭來,不管是她活着還是死了,我都沒能搶過她,賀毅的心一隻都在她身上。”李月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整個人陷入一種癫狂的狀态,“你母親,納蘭嫣然,就是該死,你知道嗎?”
賀政熙強壓住心頭的複雜情緒,一臉平靜地走過去,“怎麽,以爲可以激怒我?讓我對你出手?但是我嫌髒。不過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隔壁的監獄關的都是幾十年甚至終身監禁的重型犯,重點是,他們的性别是男。”
賀政熙說得風情雲淡,但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
“把她放到隔壁監獄去!”
“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知道一個關于你母親的一個秘密!”李月帶着一張蒼白的臉欲做最後的掙紮。
賀政熙根本不學理她。
“把他帶回去吧!”賀政熙揉了揉眉心,朝着兩名士兵揮了揮手。
帶着手铐的男子緩緩地轉過身,非常鄭重地對着賀政熙鞠了一躬,“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當時我還想說……”
“那你最好别說!”賀政熙出言打斷了他的話。
離開海島,賀政熙去了駐地辦公室了解了一下≈39;≈39;病毒≈39;≈39;案的進展。得到的結果是所有涉案人員都被抓獲。經調查,夏冤便是病毒案的主謀,夏氏表面上是做正當生意,背地裏不過是爲國外集團洗黑錢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