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速轉過身,隻眨眼的功夫便走你言晚清身邊,猩紅的眼睛瞪着她,一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脖子。
“你你不是人你怎麽可以有這麽快的速度。”言晚清顯然已經被吓傻得不輕,饒是她多年特訓的經驗,也沒見過誰有這麽快的速度,她隻眨了一下眼睛,她便從10幾米外的地方來到了她的面前。那速度隻有夜間的幽靈才能辦到。還有,她此刻的眼睛正的紅得太不正常了,眼仁裏面有一團金色的火,好像一隻發着光的火鳳凰。
“你你别光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一個勁的往後退,手還不停地在空中亂舞。
“兵不厭詐不是這樣用的,你的品質真的配不上你身上這身制服。”慕恩熙對她嗤之以鼻。就在言晚清眨眼間,她又回到你餐桌前,悠哉悠哉地吃着早飯,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這時,廚房的門被人推開你。來人正是賀政熙和言振邦,即言晚清的父親。兩人看了一下一片狼籍的廚房,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看到自家小妻子在哪兒悠哉悠哉地吃飯,随即明白了過來。
“有沒有受傷。”賀政熙勁直朝慕恩熙走去,擔憂地問道。
聽到這話,言振邦的嘴角抽了抽,真想罵人,你眼瞎嗎?她那麽能吃能傷到哪裏去,倒是她女兒整個人都躺在地上了,連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他急步朝着言玩輕走去,慢慢地扶起她,“怎麽樣?有沒有事?”
“她”言晚清費力的指着慕恩熙,想要對言振邦說她剛才看到的事,不知是她太緊張還是什麽,一說到她如鬼魅般的速度和眼裏冒紅光的事的時候,她就發不出聲來,腦子裏想說的和實際說的完全不一樣,所以說她根本沒辦法把剛才那件事說出去。想到這些,她更加确定慕恩熙是個異類,可是她卻無法表達出來,隻是不停的嘶叫着,眼睛驚恐的瞪着慕恩熙,整個人靠在你言振邦懷裏,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鹿。
由于動靜太大,門口引來了不少觀衆,連慕老頭也來了。
“發生什麽事了?”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慕老頭沉着臉問到,他看了看牆角一臉狼狽的言晚請,再看了看在餐桌前一臉淡定吃飯的自家孫女,臉色才緩和了些。能吃能喝,總歸是沒吃虧。
“我不知道,我進來就這樣了。”賀政熙一臉無辜地聳聳肩。
“她是她”言晚清瑟瑟發抖地說道。
慕勳神色一淩,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讓人把屋内拜訪的人送走。
“老首長,我一進來就看到我女兒躺在地上了,問她什麽也說不清楚,隻是一個勁的指着她!不過你看這傷,總不會是她自己弄的吧!”總歸是自己女兒,雖然是在别人家裏,被打成這樣,他除了心疼外,面子總歸是擱不下。
“到底怎麽回事?”慕勳一臉嚴肅的瞪着慕恩熙。
“還不明顯嗎?被我打的!”慕恩熙細嚼慢咽的吞掉最後一口饅頭,才放下筷子說道。
“你”慕勳被她氣得說不出來,但是他相信他的孫女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首首你看,她她都承認了。”言晚清斷斷續續地說道,但那眼神裏的恨意像是要把慕恩熙整個人都吃掉一樣。
“政熙啊,你都是我看着長大的,你說這事兒怎麽辦吧!”言振邦一臉氣氛地說道,她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打了人海如此嚣張,他還不信了。
“言伯父,事情是怎麽樣的,我們說了都不算,就算我太太承認她打了人,但我也相信她不會是個随便動手打人的人,必定是事出有因。我看了下這廚房有監控,何不讓老首長把監控調出來我們看一看!”
“好!”
“不行!”
言振邦父女幾乎同時說出口,當然‘不行’是言晚清說的。爲了避免有人進屋行竊或者犯罪而毀掉或者有意躲過監控,慕家所有的監控都是裝的微型攝像機,但都是360度無死角的拍攝,她很很矛盾,一旦打開監控,她辱罵慕恩熙那些話自然就會一字不落的落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她平時在人前維持的淑女形象便會蕩然無存。
如果不打開監控,慕恩熙剛才的詭異的樣子便不能被世人所發現。因爲現在和她相關的所有事情她很清楚的記在腦袋裏,卻說不出來,也寫不出來。
就在她還在做思想鬥争的時候,一個勤務兵已經把監控錄像拿了過來。賀政熙接過電腦,插入u盤,點開了那個監控視頻。在播放之前,慕勳屏退了身邊的人,關上了廚房門,此時廚房裏隻剩下慕家爺孫三人和言振邦父女五個人。
在慕勳的示意下,賀政熙點開了視頻。
“慕小姐!
“有事?”
“慕小姐,還真是心大,你難道不知道在别人家做客,最忌諱的就是私自進入别人廚房嗎?所謂病從口入,萬一出個什麽事,大家都說不清楚。”
幾分鍾後,電腦裏傳來一陣打鬥聲。而首先動手的便是言晚清,而且招招斃命,那股狠勁完全是想把慕恩熙置于死地,好在她身手不錯,如果換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早就倒地了。而言晚清之所以會躺在地上,是因爲慕恩熙想快速結束這場鬥争,才給了她一腳,隻不過力度沒掌握好。
而視頻就在言晚清倒地的時候結束了。原本還一臉氣憤的言振邦一下沒了氣焰。一臉黑沉地瞪着言晚清“你怎麽回事?我從小到大教你的東西都忘了嗎?怎麽說那種話,盡管都是事實,但也不該由你說出來啊!”
言振邦話裏雖然全是對自己女兒的責備,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他諷刺慕恩熙的話外之意。
原本看了視頻就不高興的慕勳,現在更火大了,她捧着手心你長大的寶貝,豈能讓人如此污蔑,簡直不能原諒,他正要發貨,卻看到言晚清抱着電腦不停地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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