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廟中稍作休息,沐傾雲和林望月二人又朝前面趕去。
大約在接近完全天黑的時候,他們趕到了一座較大的城市,蓉城。
沐傾雲這次一反常态,她在一家酒樓門口停下,牌匾上的雁歸二字讓沐傾雲久久移不開眼。
林望月有些意外,打趣道“我還以爲你要不眠不休的趕路呢,沒想到你還會歇腳!”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沐傾雲回了一句,随後徑直進了酒樓訂了兩間房。
小二将飯菜送到了林望月的房間,因爲沐傾雲覺得在自己房間吃飯肯定會留下味道,所以讓小二一起送到了林望月的房間。
吃完飯,沐傾雲優哉的窗口望着,看樣子是在欣賞風景。
屋内還有個小二在打掃,林望月索性去和沐傾雲一起看窗外的景色。
“喂,會下棋嗎?”沐傾雲突然問道。
“當然,我可是棋中聖手,什麽棋都會!”
“走吧,找個棋盤下棋去,不然這時間太難打發了!”
酒樓送來了棋盤,二人下起了圍棋。
沐傾雲愛下棋,林望月棋藝也不錯。
二人玩的不亦樂乎,漸漸的忘記了時間。
直到一聲輕咳和一個女人推門的聲音響起,二人才發現屋裏已點起了好幾盞燈,天黑了好些時候了。
一盤棋沒下完被打斷,沐傾雲微微蹙起了眉,道“别吵,等我下完這一盤再說!”
林望月一看來人,又看了看沐傾雲,瞬間明了,他故意落錯子快速結束了一盤,然後打着哈欠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困了,明天再來!我去隔壁睡了!”
“鬧心!”
她下棋下的正開心,卻被人突然掐斷了這開心的感覺,那種本來要噴發出來的愉悅被人生生給扼住,真的很鬧心。
“我來陪你下!”曜華說了一聲,坐在沐傾雲對面。
“我可不下沒彩頭的棋!”沐傾雲唇邊勾起一抹笑,繼續道“曜華姐,要是這把我赢了你的話,你按我說的做一件事可好,反之,我也亦然!”
“好啊!輸了可别哭鼻子哦!”曜華也樂意陪她玩。
手起棋落,棋盤都快下了一大半還沒分出勝負。
“曜華姐姐是專門來接我的嗎?”沐傾雲說話的同時手上也落下一子。
對面華貴女子嫣然一笑,道“你都住進我的店裏了,我能不來看看你嗎?”
“嘿嘿,那看來我賭對了,這家雁歸酒樓就是燕雲騎的!”她是在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就隐隐有猜測。
“你可知雁歸爲何意?”
“願聞其詳!”
這時曜華卻不說了,她道“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雲千宸,這名字是他起的!”
“真是個有才華的人!”沐傾雲随口說道。
“那這人還是你的未婚夫,你開不開心!”
“哼哼!”沐傾雲皮笑肉不笑,她并不想在這個話題讨論下去。
剛好在這時,她們的棋局也有了分曉。
“我輸了。”對面女子笑的坦蕩。
“承讓!”
“想讓我幫你做什麽事?”
“啊哈——”沐傾雲伸了個懶腰,道“明天再說吧,我困了想睡覺了!”
“好吧,我也困了,有事叫我,我就在你隔壁!”曜華輕笑着走了出去。
沐傾雲真的去睡覺了,曜華在外面盯了許久都沒動靜。
黑夜靜悄悄的,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在五更天的時候,躺在床上的沐傾雲猛然睜開了眸子,她去隔壁叫了林望月,二人悄悄離開了雁歸酒樓。
爲了不引人注意,二人連馬都沒要。
好不容易又弄了兩匹馬,沐傾雲卻帶着林望月朝回走。
察覺到這不是去京城的路,林望月問道“你去哪裏?”
“境都!”
她有些事情放不下。
林望月心中大喊一聲卧槽,接着道“去天佑國帶我啊,我就是天佑人!”
“不然,你以爲我叫你幹嘛!”
“……”
林望月感覺有些紮心。
天剛蒙蒙亮,二人就離開了蓉城。
偌大的官道上,隻有二人在奔馳,好不容易看見前面有個馬車,林望月挺驚喜,他道“有人和我們一樣早啊!”
沐傾雲在看到那輛馬車的時候眸光一沉,抿了抿嘴唇并未說話。
“妹妹,才來啊!姐姐等你許久了!”馬車裏,一漂亮女人探出頭來。
“早啊,曜華姐!”沐傾雲笑着打招呼。
“回天盛啊,姐姐載你一程。”
“姐姐昨天輸給我一把,還記得嗎?”
“你說,我照做就是。”
“别跟着我也别攔我!”沐傾雲笑眯眯的看着曜華。
“好!”曜華随口答道,好似并不在意沐傾雲提出的這個要求。
沐傾雲将信交給了曜華,她這趟也算完成交代了。
曜華微笑着接過信,然後拍了拍車夫的肩膀,道“陸劍仙,接下來就有勞你了!”
“妹妹,有陸劍仙在,你就放心的回天盛吧!”
言罷,曜華還朝沐傾雲眨了眨眼睛。
那神情仿佛是在說妹妹,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曜華走了,沐傾雲一行也變成了三人,有陸月年在,二人多少覺得有些壓抑。
三人組氣氛怪異的朝境都趕去。
天盛國,夜沖霄想下幾道密令時發現自己的印章不見了。
一找發現還有丢的。
印章共丢了三個,一個可以調動皇家暗衛的印章,一個可以調動城防營的印章,還有一個他自己的私章。
這三個章子和玉玺虎符比起來不算重要,可這也丢不得。
夜沖霄氣的差點掀了禦書房,看守的侍衛斬了一批又一批。
終于他查出了是夜蓉蓉偷走了三個印章。
如此惡行不能原諒。
他立馬派人去抓夜蓉蓉,卻得知夜蓉蓉早就跑出了天盛。
心中惡氣難出,他派人将宮外的夜墨皓抓了進來。
丞相的人去晚了一步,夜墨皓剛好被羽林軍押着進皇宮。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立馬回去禀報了丞相。
當丞相急匆匆趕到皇宮,層層請求拜見,夜沖霄一直不召見他。
直到他看到被擡出來的夜墨皓的屍體,丞相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心涼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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