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巨石摩擦地面的聲音,原本看似平常的石壁,突然出現了一道打開的石門!
簡坤的手心裏沁出了汗,緊握着手裏的木棍,眼睛死死的盯住石門的縫隙處,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吃人的野獸躍出來似的。
季瑤在打開石門的一瞬間,整個人迅速的跳開了危險區域。再确保安全之後,轉身從縫隙裏看去,黑漆漆的一片,一條狹窄的密道彎曲着延伸到黑暗裏。
簡坤見裏面沒動靜,緊繃的神經才松了下來,“果然有問題!”
鋒子的嘴巴張的老大,估計放個雞蛋都能塞下去,“搞什麽鬼?拍電影呢?探險類的?恐怖類的?我跟你們說我以前看過一部叫《黑暗侵襲》的外國電影,跟咱們現在差不多,最後人都死光了……”
鋒子沒察覺到衆人的異常,還要繼續說,亮哥實在忍不住了,大吼,“腦子被門夾過了,是吧?還沒完沒了……”
一般人聽到這話,心裏也就有數了,偏鋒子這貨,看着精明,實則腦子裏缺根弦,湊到亮哥跟前,“亮哥,你咋知道的啊,我媽說,我小時候腦袋是被門夾過,原因是那天我爸喝多了!”
亮哥翻了個白眼,一副悲憤的模樣躲的遠遠的,顯然是告訴衆人,這二貨誰啊?我不認識他!
“簡坤,要不要進去瞧瞧?”季瑤詢問着。
簡坤想了想,“嗯!不過……”
季瑤知道他心裏的顧慮,怕他們再來一次聲東擊西,“我和你一起進去吧。外頭有亮哥照應!”
簡坤将亮哥拽到了一邊,“亮哥,我先進去探探路。外面你仔細着點!”
亮哥拍了拍簡坤的肩膀,“坤子,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季瑤背着背包,打着手電筒想要先進去的時候,卻被簡坤給拉到了他的身後,“你殿後!”
跟着将季瑤手裏的手電筒奪了過去,往密道裏走去。
鋒子陰陽怪氣的學着女腔,尖細的嗓音聽着都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頓,這還不算,還拿着拳頭垂着阿飛的肩頭。
樣子甭提多惡心,多滑稽了!倒是靜靜看着鋒子搞怪的模樣,難得的居然破涕爲笑!
密道很窄,也不高,簡坤必須低着頭才能通行。昏黃的光圈照着前面的路。路上零星有些碎石子。
但是密道裏卻格外的暖和。季瑤看着簡坤寬闊的背,“亮哥他們在外面沒事吧?”
對于自家兄弟,簡坤還是了解的,亮哥沉穩,阿飛有狠勁,就算不着調的鋒子那也是一身蠻力,隻要來人不是成群的,他們都可以應付,“主意不是你出的嗎?怎麽這會開始擔心了?”
季瑤自嘲,“我孤家寡人的有什麽可擔心的,該擔心的是某人吧!”
簡坤知道季瑤嘴巴不饒人,也就不跟她争,“你說這些人要抓我們做什麽?”
季瑤突然就想起來村子裏的羅姐說的故事,先失蹤的是小羽,後遇襲的是靜靜,她們共同點就是都是女性。
季瑤組織了下語言,簡明扼要的講了自己的推測,簡坤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季瑤一個沒注意就撞了上去。
鼻子裏一陣酸疼,直噓着氣,眼裏都是淚花,“我這張臉上也就這鼻子夠看,你這是跟我有仇嗎?”
季瑤揉着鼻子抱怨!簡坤沒來得及道歉,腦子裏都是季瑤說的故事,“你的意思是他們的目标都是女性?”
季瑤嗯了一聲,“這也隻是我的猜測。”因爲在揉鼻子,說話的聲音也甕聲甕氣的。
“那他們怎麽不抓你?”簡坤滿眼笑意的看着季瑤,不待她回答就自顧的開玩笑,“我看那些人還是有眼光的,綁了個母老虎回去,隻怕往後的日子都不用過了……”
簡坤似乎猜到了季瑤的反應,話還沒說完就遠遠的跑開了。因爲密道的高度不夠,簡坤彎着腰跑起來的樣子有些滑稽。
簡坤生怕季瑤追了上來,跑着跑着還不停的往後看,突然身體一滞,簡坤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堵肉牆,他反應也算快,借力往後退了幾步,從背後抽出木棍,手電筒的光束照了過去,隻見一道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拐彎處。
但是奇怪的是,那“人”似乎是四肢落地跟野獸似的!
季瑤見情況不對,連忙追了過來,一臉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有人偷襲?”
簡坤點頭,“那人速度很快,我也沒看清到底是不是人?”
季瑤疑惑的看向他,“難道這山洞裏有野獸?或者是那些人養來看洞的?”
簡坤仔細的回憶剛才這短短的幾秒鍾,末了猜測他撞到的那人就是襲擊季瑤的那人。
至于爲何四肢落地跑,那是因爲他的塊頭太大,在密道裏也直不起來身體。
好在密道不複雜,一條道直接到頭,密道的盡頭是一處地窖,裏頭擺着許多山芋和幹貨,還有一些腌制的野味。
簡坤四下看了看,順着一處木質樓梯爬上去的時候,伸手頂了頂頭上的木闆蓋,紋絲不動!顯然是那人從外面給鎖住了。
季瑤可沒管那麽多,一雙眼睛幾乎都要泛着綠光,将架子上的野味和能吃能用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往背包裏塞。
簡坤看的目瞪口呆,敢情這架勢不比鬼子進村弱啊,“你打算把整個地窖給搬空了?”
季瑤催促着簡坤來幫忙,“這雪還不知道要下多久,咱們幾個大活人難道要活活餓死嗎?你也抓緊看看,有什麽能用的?”
地窖四四方方的,面積也不大。等包裏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的時候,季瑤才停止了忙碌,頗爲欣慰的看着自己的戰果。
臨走的時候,季瑤又找了個長棍從裏面将地窖的入口的木闆給别了起來。
簡坤看的直樂,“我突然有些可憐那些跟你作對的人了!”
說着就搶先将塞的滿滿的背包背了起來。
“這算是他們得罪我的利息吧!”季瑤擡着下巴看着頂上的木闆。透過木闆的縫隙,依稀可以看到一雙憤怒的眼睛。
亮哥看着二人從機關石門後出來的樣子,忍不住就樂開了花。季瑤的肩上挂着幾隻腌制的野兔,後背上有個烏漆嘛黑的大鐵鍋。
簡坤的雙手和脖子也沒空閑着。
鋒子雙眼放光,“呦,二位這是打劫去了啊!弄了這麽些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