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傍晚時分,當晨平的機甲運送到星龍學校的時候,整個一年級都被震動了!這是開學以來第一台運回學校的機甲,而且還是屬于高一學生的專屬機甲。一個一年級學生即将崛起的信号瞬間傳遍了校園,晨平的名字也被越有越多的高年級學生記住。在一衆同學們的注視下,機甲被運送到了星龍大樓的湖底倉庫。
在人群中的羅惜緣看到機甲旁的晨平,震驚之餘馬上分開人群走了過去。在晨平的示意下,好不容易才說服了警衛,跟着晨平與機甲一同進入了湖底倉庫。
“小心!”晨平緊張地看着運送的人員把機甲送進了校内的專屬機庫。幸好他住的是“套房”,不然的話就要另外給一份機甲倉庫的租用費。
“你從那裏弄回來這個大家夥?”羅惜緣羨慕地望着那台機甲問道。
“傭兵老大送給我練習用的舊機甲,不算什麽好東西!”晨平神色十足的說道,幸好他沒有尾巴,不然這時肯定已經翹上天了!
“少得意,樂得口水都快掉下來了!”羅惜緣鄙夷地說道。
“滾,你口水才掉下來呢!”晨平擦了一下嘴角,并沒有摸到預想中的口水,不滿地開口罵道。
“可是駕駛機甲不是得有證嗎?”羅惜緣望着晨平問道。
“我有證,剛考的!”晨平給羅惜緣一個得意無比的眼神。
“嘶你這小子行呀!”聽到晨平居然有證,羅惜緣頓時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不過轉念一想,又深表懷疑道:“你小子是不是走後門,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在兩天内就能考到證呢?”
“我考的是傭兵資格證,裏面包括了機甲駕駛與飛行機車駕駛等項目,所以取得資格證後就能駕駛機甲與飛行機車。這兩天我都在軍事區域内考試,上午才把所有的課目考完!”晨平笑着解釋道。
“你瘋了,真的打算當傭兵嗎?”羅惜緣這一回真的被吓到了,震驚地望着晨平。
“我的夢想是宇宙探險家,提前熟悉一下外太空的工作也是一件好事!”晨平微笑着說道。
“”
“晨平同學,根本學校的規定,請你簽了這一份協議!”就在機甲裝進機甲庫後,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眼鏡男子走到晨平兩人面前說道。
“老師,這是什麽協議?”晨平接過協議書好奇地問道。
“雖然我不是老師,但我喜歡你這麽稱呼我!”那個眼鏡男子微微一笑,然後扶了一下眼鏡認真地說:“這是一份校内裏機甲使用的安全協議,晨平同學必須按照上面的規定來使用機甲,不能違犯任何一條規定,不然的話後果會非常的嚴重!”
“機甲隻能在校園内規定的區域裏行動,不能闖進學生的活動區域,給其他同學帶來任何的傷害”對于校内的規定晨平早有了解,所以對于協議内大部分的規定都不太在乎。但當他一條條細讀下去的時候,發現協議上有一個奇怪的要求,不由得驚異了起來:“允許校方對于機甲進行改造,安裝星紋卡讀卡器、定位追蹤器與星能機械鎖等設備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要裝這麽多的東西上去?”
“晨平同學,希望你能明白機甲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武器,萬一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對于校内的學生來說就極可能變成緻命的武器。所以你要諒解我們的工作,實在是情非得已!”眼鏡男子禮貌地說道。
“爲了學生的安全這些我都認了,可這個星紋卡讀卡器跟安全有一毫錢關系嗎?我的機甲裏可是安裝了星紋啓動儀,根本就不需要這玩意!”晨平指着關于星能卡讀卡器的條款不解地追問道。
“校内禁止使用星能啓動儀,所以校内的所有機甲都必須安裝星紋卡讀卡器。如果想要使用機甲,隻能依靠星紋卡,這一個是校方的硬性規定,絕對不能違背!”眼鏡男子神情認真地回答道,
“這會不會太野蠻了呢,我們就不能商量商量嗎?”晨平見眼鏡男人認真的樣子,不由得低聲地誘惑道。
“晨平同學,我勸你還是少打鬼主意。校方對于這事向來嚴謹,不會有一點商量的餘地!”眼鏡男子苦笑着搖了搖頭,耐心地勸說道:“其實橫豎就是星紋卡的問題,隻要晨平同學想想辦法,盡可能得到多一點的星紋卡,就能随時駕駛機甲在校内訓練了!”
“一張卡才三分鍾,那些機甲可就變成了明附其實的三分鍾先生了!”晨平無奈地在協議上簽了字,但嘴上卻還是抱怨道。
“晨平同學你誤會了!”看到晨平簽下了協議,那個眼鏡男子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的笑容。這時他見晨平對星紋卡的事情并不熟悉,就開口解釋道:“星紋卡隻是以三分種爲基本單位,但實際上卻是分爲三個檔次。三分鍾的黑卡,半小時的銀卡與五小時的金卡。隻要你拿着十張黑卡到學生會辦公室就能換取一張半小時的銀卡,更有甚者你得到了一百張黑卡或者十張銀卡,就可以直接兌換一張金卡,在五個小時内沒有限制地使用星能!”
“這有什麽區别?”羅惜緣在一邊好奇地問道。
“三分鍾的黑卡隻是一次性的卡片,也就是說無論你使用星能的時間是長是短,一但激發黑卡你就被限定在三分鍾内使用星能。而實際情況往往是你僅需要使用一至兩分鍾的時間,可黑卡卻沒有給你任何選擇的機會”
“銀卡就不一樣了嗎?”羅惜緣感興趣地問道。
“當然!”眼鏡男子肯定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銀卡是可以反複使用的卡片,不像黑卡那般一旦激活後就直接報廢。所以它能更合理地使用星能,用了一分鍾就是一分鍾,絕對不會做成浪費!”
“那金卡呢?”晨平與羅惜緣兩人望着眼鏡男子問道。
“金卡嘛就像信用卡一樣,可以透支!”眼鏡男子微笑着回答道。
“真是好東西!”羅惜緣聞言雙眼一亮。
“晨平同學,因爲檢查與改造需要些時間,所以三天後你才能使用機甲。這段時好好賺點星紋卡,不然以後這機甲就隻能長期呆在機庫裏面了!”那眼鏡男子打趣地說道。
“走吧!”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簽下這份不平等條約之後,晨平興奮的心情便平伏了下來,變得意興闌珊。
“你說我們是不是把那兩頭畜生賣掉呢,兩頭加起來怎麽也值五十萬星币,那可是五張星紋卡呀!”羅惜緣邊走邊說道。
“怎麽,你的星紋卡不夠用嗎?”晨平好奇地問道。
“現在還好,課程大多都是理論課,但下個月開始實習課就會多起來,我們手上的幾張星紋卡根本就不可能夠用!”羅惜緣有點擔心地說道。
“這不像你呀,什麽時候開始擔心這種事了!”晨平詫異地說道。平時自己學習的時候也不見他怎麽用心,現在居然擔心起這種事來,晨平不由得一陣的驚訝。
“我的星源石似乎有着落了!”羅惜緣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地來了這麽一句。
“哦,那又怎麽樣?”晨平不解地問道。
“我老媽似乎托了很大的人情,說這一次一定會給我弄一塊最好的星源石!”羅惜緣說道。
“那不是好事嗎?”晨平越發的不解起來。
“我家環境隻是一般,能得到一塊級的星源石已經很困難。但當我告訴她我能弄到b級星源石的時候,反而被她罵了一頓,說我怎麽沒有一點志氣!”羅惜緣煩惱地說道。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晨平越聽越糊塗,如墜夢中。
“不知爲什麽,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說我媽會不會去打劫銀行呢?”羅惜緣那跳脫的思維令晨平一時之間無語可說,看他的眼神也變得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