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去的車子,王航提溜着外賣愣是不敢進去。
啧啧,老大又和謄哥不歡而散了,現在老大心情肯定很不好,自己這時候進去會不會撞槍口上啊?
王航跟着古亦昇也有兩年了,但對于古亦昇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就知道他和古亦謄好像是兄弟,但好像又不是親生的。
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王航私下還暗想過,會不會老大和謄哥是什麽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之類的兄弟,再不濟也是個堂的,但實際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真的是不太清楚。
古亦昇也沒說過,他問過一次,那時候古亦昇還沒現在這麽風光,住的是個十幾平方米的出租屋,給房地産追債得錢,不時給人打打架賺點外快。
他還記得那一次,是他看見古亦謄來找古亦昇。古亦謄穿着西裝,還打着領帶,開的是輛bw(寶馬),那泛着冷光的車就停在古亦昇的出租屋下面。
很多人都在樓上伸長脖子看,路過的人也圍着看,還有些賣的女人,故意穿得很暴露在他身邊走過,古亦謄都不爲所動。
那旁邊還是一個散發着臭味的垃圾堆,不時有嗡嗡嗡的蒼蠅飛過。
古亦謄拿了一個信封鼓鼓囊囊的遞給古亦昇,王航一看就知道起碼裝有小兩萬的錢。
古亦昇沒要,冷着臉不知道說什麽,然後就走了,留下古亦謄遠遠的還一直看着,好一會兒才把不屬于這地方的車給開走了。
那時候王航就覺得古亦昇不簡單。
其實剛遇見古亦昇的王航就覺得他是個能幹大事的人,畢竟那身氣質擺在那裏。
他問了古亦昇說找他那人是誰,古亦昇沒說話,隻是把他房間裏僅有的兩把椅子給砸了個稀巴爛,然後買了幾打啤酒回來喝了一個晚上。
就那樣一言不發的悶喝,一晚上就坐在地上喝。
後來,他越來越拼了,也越來越敢做事,慢慢的就攢了名氣和人脈,最後做上了走,私的事情,也就有了點錢,到現在算是發展得比較好。
他身上原本的那股子氣質,也變成了現在的痞裏痞氣。
王航再也沒有問過他家裏人的事情,他覺得,等他真正的放下了,想開了就會告訴自己的。
……
“……你不是什麽時候都有這運氣,能遇上個不追究的。你知道今天那個木羽要是追究起來……”還在沙發上躺着的古亦昇腦海裏又浮現古亦謄說的這話,他冷哼了一聲
“哼,老子也不是什麽時候都想睡女人的。”
他說的那話那意思,好像自己常常幹強搶民女這種事一樣。
隻是因爲那個人是她而已,一遇上她,他就跟入了魔,失了心智一樣。
他和她的身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真的很遠,可以說是天差地别也不爲過。
一個是翻譯官女神,坐的是那辦公室,喝的是那紅酒,吃的是法國牛排,就連吃個水果也要是擺盤精緻的拼盤……
另一個,不過是街頭流氓,随便一盒盒飯就能打發的……
如果是以前……
呵,想多了。
就算這些年再苦再累他也從不後悔過……就算遇上你,也一樣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