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她絕對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痛苦不堪,才能解自己的心頭恨意。
開車到j城最大的體育館,木羽剛進門就有人告訴她說顧璟已經來了,在某某場。
她倆都是這裏的常客了,這裏是官場上人比較喜歡來的地點之一,隻有有錢有勢的人才能拿到會員卡。
木羽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運動長褲的顧璟和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已經在打了。
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木羽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才面前平複自己的心情。
唐素念……
上輩子,自己被下了藥,全身動彈不得,塞到車裏。
那個女人,她笑盈盈的掐着自己的臉,說自己也配和她搶男人。
然後就讓人把車推下懸崖,下面是時不時甩過來巨浪的大海……
意識清醒,但是無法反抗的看着車一點點的下沉,海水從車窗裏滲進來。
她就是故意的,把車窗都關緊,讓她一點點的經曆絕望。
最後海水沒上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口鼻,讓她掙紮也無法掙紮,清晰的感受着窒息,然後死去。
木羽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死得很難看,被泡在車裏,自己的身體都水腫腐爛了吧……
那個女人還僞造了自己是因爲意外沖出車路護欄,然後掉下懸崖而死的。
真的是,天衣無縫呢。
因爲沒辦法得到顧璟,也阻止不了顧璟和自己訂婚,她就出此下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呵,女人啊,真是可笑。
唐素念,沒想到今天我木羽回來了吧,上輩子欠下的債,該還來。
首先看到木羽來的是唐素念,她穿着一套玫粉色的運動服,t恤加短褲的裝扮,露出的腿白皙又修長。
加上她身材嬌小,看起來真的很有讓男人想去保護的感覺。
饒是木羽也不得不承認,以她的姿色、家世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偏偏她要在顧璟這棵樹上吊死。
看到仇人,還是親手殺死自己的仇人,言笑晏晏,在自己面前活得很好,你什麽感覺?
木羽恨不得扒了她的皮,讓她生不如死,讓她也去受受自己曾經受過的絕望。
可是,她不能。
她現在還不能,她不能打草驚蛇,而且,現在的她也沒有能力,更沒有理由去對她下手。
唐素念,是唐家的大小姐。
她的父親,是本市的市長。
她不能盲目的去報複她,木羽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要在讓唐素念付出代價的同時自己也能全身而退,她還要好好的活下去,生活如此美好,她才不會讓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的機會白白喪失。
至于她爲什麽能重生,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上天看她死得凄慘?看古亦昇這樣無辜的人也被卷了進來,所以給她一次去改變這一切的機會?
說不清了。
“哎,顧璟哥,你看,木羽姐姐來了。”那邊的唐素念看到木羽連忙告訴顧璟。
可木羽卻沒有錯過她剛剛第一眼看到自己猛地咬了一下的唇的動作。
顧璟連忙回頭,看到木羽笑着招手,木羽淡淡的走過去。
她唐素念就是這樣,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灰暗,但是面上去從來不會顯露。
可能也因爲這樣,才讓顧璟這種在官場裏浮浮沉沉這麽久的人都看不透她。
其實顧璟算是一個不喜歡就會拒絕的人,可唐素念愣是在他面前沒有表現過自己很喜歡他的樣子。
上輩子的木羽也沒有想到過,她竟然是喜歡顧璟的。
大家都以爲她隻是把顧璟當哥哥而已。
也是因爲這樣,唐素念才有理由和機會一直呆在顧璟身邊。
當官的人,也不用幹什麽重活,更不用風吹雨打,耍的是腦力,所以都挺白淨的。
特别是顧璟,長得白淨不說身上還帶着一股書香氣息,真如那詞形容般的翩翩公子,遺世獨立。
木羽今天穿的正好是黑色的露腰上衣,腰間那一小節的細腰真的是很吸人眼球,搭着白色的運動短褲,和顧璟站在一起莫名的般配。
唐素念看着兩人跟穿情侶裝似的,她握着網球拍的手骨節都發白了。
“我還以爲請不出你,大翻譯家。”顧璟打趣道,邊接過她手上的網球包,給她拿出球拍遞給她,然後走到旁邊放在自己放的那裏。
兩人的動作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像是老夫老妻,你一個動作我一個眼神就能體會。
雖然木羽沒有這種奇怪的想法,顧璟溫柔慣了,把她都慣壞得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了。
可一旁看的唐素念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上司叫我,我怎麽敢不來,飯碗還是要的。”木羽輕笑的回了一句。
“木羽姐姐,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你了。”唐素念湊過來笑眯眯的道。
其實木羽不過比唐素念大幾個月而已,可是兩個人的言行做派愣是感覺倆人相差了好幾歲一樣。
喜歡嬌俏可愛的男人會覺得唐素念好,可顧璟就喜歡木羽那寵辱不驚什麽都不能讓她失态有些冷冰冰的樣子。
可能是溫柔的白馬王子都喜歡優雅的女王?
對的,如果非要拿木羽和唐素念劃分一下的話,唐素念就是那備受寵愛的公主,木羽則是儀态萬千的女王陛下。
感情這種事,感覺來了哪裏能說的上有什麽緣由。
“是呢,上次見你都是好久的時候了。”木羽雖然面冷,但還做的事該有的姿态卻不會落下。
隻是無論怎樣給人都帶着一股子疏離高冷的感覺。
用古亦昇的話來講就是,拽得跟頭豬似的……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比喻。
“昨天聽說你表現很好,餘副主席和我說了,叫我給你加工資。”放下東西的顧璟很快就回來了。
溫潤的眸子看着木羽感覺都能掐出水來了。
說實在的,顧璟真的是個挺好的男人,而且他還喜歡木羽。
可是有了上輩子的事情,木羽無論怎樣都放不開,心裏怎麽的都有個疙瘩。她知道她這是遷怒,可她也沒有辦法。
“那你還不好好聽話,給我多加點。”
“你的工資已經是最高的了,再加我都沒你高了。”顧璟無奈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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