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好吧。”古亦謄可不這樣認爲。
“而且他怎麽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麽，不過是湊巧而已，我隻是在後面不小心撿了你的便宜。”古亦昇耳朵都紅完了，但是臉上看不出什麽。
“你爲什麽就不相信呢。”古亦謄眼神迷離，抱着酒瓶子靠在沙發上搖頭晃腦的道。
“我爲什麽要相信，老子才不會自作多情呢。”古亦昇身子倒是還很穩。
“你不在家裏你不知道，這幾年父親對唐姨也沒什麽好臉色。”
“哼。”古亦昇冷哼，不發表意見。
“你不覺得奇怪嗎？”古亦謄忽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
“奇怪什麽？”古亦昇附耳過去，有些好奇。
“都十幾年差不多接近二十年了，爲什麽唐姨都沒有懷孕？”古亦謄已經有些醉了，不然他不會跟古亦昇談到這個女人的。
“嚯，”古亦昇諷刺一笑“能爲什麽？命裏不該有，卻強求呗。”
也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搶人家老公，奪人家性命，這女人還應該有子嗣麽。
古亦昇幹完瓶中的酒，砰的一聲把瓶子用力往桌面上一放，又打開另外一瓶。
“說的也是。”古亦謄贊同道。
如果沒有孩子，問題絕對不是出在古坤身上，因爲古亦昇還在這呢。
“可是你知道嗎？我有一次無意之間看到她去醫院的檢查報告，唐姨沒有任何問題。”
古亦昇眯起眼睛“你想說明什麽。”如果那個女的身體沒有問題，也沒有孩子……那麽……
“你說會不會是父親，根本就沒有和她……”
雖然在後面讨論自己的父親有沒有和别的女人進行房事有些尴尬，隻是一些問題都是從細節之中見真曉的，不能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迹。
“怎麽可能！”古亦昇了解他的意思，直截了當的道“娶個女人回來又不睡她，那娶回來幹嘛，供着麽？”
最令古亦昇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母親的死明顯和那個女人有關系，而古坤還不管不顧的把她娶回來，讓她代替自己的母親。
絕對是古坤對自己母親厭惡了，喜新厭舊，移情别戀。有時候他還會懷疑，古坤是不是合着那個姓唐的女人，聯手殺死自己母親。
付霜身後有一個付家，就算他再怎麽厭惡她，他也沒辦法和她離婚，可是他又愛極了那個女人，于是乎想出了這個辦法，一勞永逸。
“阿昇啊，”古亦謄抱着個酒瓶子，緩聲道“有些事情啊你不能看表面。”
“但我找不到它内在的時候，我除了從它的表面分析，我沒有任何辦法。”
古亦謄默然。
“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堵什麽？”
“如果我跟父親說，你今晚回家吃飯的話，他會不會回家過生日。”古亦謄臉到脖子都是紅的，他喝酒比較容易上臉。
“無聊。”古亦昇嗤之以鼻“你就那麽确定他今晚不會回來嗎？”
“他上一次回家吃飯，是兩個月前的事。”
古亦昇安靜了。
這個男人啊，千方百計把那個女人娶回家，得到了又不珍惜了嗎？
他到底想做什麽？
“怎麽樣？你敢不敢賭？”要是平時古亦謄不會這樣咄咄逼他的，今天仗着酒意，他也不知道哪裏來了這樣的想法。
古亦昇想了好一會兒，抿抿唇，唇邊浮現了兩個小渦渦，最終還是道“我不想賭。”
“你怕了嗎？”古亦謄激他。
“我不是怕，我隻是覺得沒有意思……”
“你就是怕了。”
“我……呵，”古亦昇轉過臉一笑，不讓古亦謄看見自己的表情，後又轉回來，低頭看着手裏的酒瓶子“你說什麽都好，反正我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牽連。”
“怎麽能沒有牽連？你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父子之情怎麽是你一句不想，就能抹滅掉的。”
“我現在隻想好好的賺錢，有些人說錢不是萬能的，那隻是因爲他們還沒有真正的擁有過錢。
然後找出當年的真相，我不相信什麽巧合，我不相信什麽偶然，世上每一天死的人都那麽多，爲什麽那一天偏偏就是她。”
“總有一些人爲了利益，不惜傷害别人，成爲劊子手。”古亦謄補充道。
“對，我也是那樣的人。别人害我，我害别人，天理循環。”
“不，你不是那樣的人。”古亦謄見不得她這樣說自己。
“不，我是。天底下沒有絕對善良的人，也沒有絕對邪惡的人。我沒有好心，我心狠手辣，爲了利益不擇手段。”古亦昇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你信我麽？”古亦昇看着古亦謄。
“信。”古亦謄斬釘截鐵的道。
“那你相信那個女人害了我媽麽？”
“我……我不知道。”
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證據，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爲付霜的事情，隻是一場事故。
“如果你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的話，你會活得很難過的。”古亦謄不想看到他長久的活在仇恨之中。
“而我信。”古亦昇用力的道。
……
古亦昇放在桌面顯眼地方的的手機不斷的震動着，他和古亦謄還在碰杯。
古亦謄已經醉得不行了，滿臉通紅，連酒都喝不下去了，隻是拿着瓶子和古亦昇不斷的幹杯。
嘴裏不知道在嘟囔什麽東西，偶爾能聽清幾個“阮小梨”這樣的字眼。
而古亦昇則是眼神有些虛空，倒沒有像他那樣東倒西歪。
聽見有什麽東西一直在震動，嗡嗡的響，他緩緩的移動自己的視線到手機上。
“唔……是一個鬧鍾，标簽是……”古亦昇把手機拿到自己眼前，仔細的辨認上面的字。
“這些字怎麽那麽花呢？還重疊……”古亦昇拍了拍手機，頂盯了好一會兒，鬧鍾的震動都停了，才認出那幾個字。
“去接羽毛下班，逛商場？”
“對哦，”古亦昇跌跌撞撞的起身“哥，我還要去接木羽下班，晚上約好了和她一起去逛街的……我先走了啊。”
“嗯……去吧，去找你的女人吧，而我的女人……又在哪裏。”古亦謄躺到沙發上抱着靠枕把臉埋進去蜷縮着在那裏，身上的制服都皺巴巴的了。
－－－－－－題外話－－－－－－
言哥哥别磨叽，快點愛我，我要做這條gai努力到最晚的仔［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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