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下次他有空必須給王航他好好說教說教,男人就得陽剛,陽剛!
“你剛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嗎?”這個男人喝酒之後怎麽那麽難說話呢,動不動就裝傻充愣的不回答。
“不是。”關乎自己信用的問題還是得回答一下的。
“那我現在弄了你不喝。”木羽故意把聲音壓低一些,聽在古亦昇耳朵裏好不失落。
立馬掀開被子起來,隻是還沒坐直身子頭一暈又倒了回去:“嗯……頭好暈,好難受……”
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那麽撒嬌的男人呢。
木羽看他伸出手臂擋在自己臉上,隻露出了薄唇和下巴,臉上的表情似乎真的挺難受的。
她從沒有喝醉酒過,雖然老是得出去應酬,但很少人會灌她,而且她喝酒上臉,沒喝一點臉就紅完了,剩下的也就沒誰再灌她。
最極緻的也隻是走路飄,不過意識還很清醒。
所以不是很能理解醉酒的感覺。
木羽含了一大口蜂蜜水,把杯子放床頭櫃上,順手扯了兩張紙巾,俯身含上了古亦昇的唇。
紙巾擋在他的臉頰邊,剛換的被套她可不想又換一次,不知道還以爲他們做了什麽羞羞的事,天天都換床單呢。
當木羽的唇觸上自己時,古亦昇的眼睛立即睜開,拿開手,看着眼前女人的臉。
她背着頭頂的的燈光,他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于是其他的感覺被越加放大。
她的唇好軟,滑出來的蜂蜜真的好甜。
于是他反客爲主,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晚古亦昇認清了一個事實——撒嬌的男人也好命。
木羽給他喂了一口,他得寸進尺,偏偏不要自己喝,纏着木羽喂他。
等一杯蜂蜜水都涼了,才慢慢的見了底。
木羽覺得自己的耐心和潔癖好像好轉了不少,她竟然能允許這個臭哄哄的男人在她床上睡了一晚。
喂他喝了一杯蜂蜜水之後木羽就去廚房找了些速凍餃子自己煮了吃。
本來想叫古亦昇也吃一點的,隻是她上來時他呼吸綿長,熟睡了。
這一晚,木羽是在古亦昇的房間睡的。
她才不要跟一個全身酒味的男人一起。
……
“啊——”古亦昇是被窗外的陽光照到眼睛弄醒的,他一醒過來就感覺頭痛欲裂。
胃裏也在翻滾。
他昨晚幹了什麽麽,怎麽這麽難受。
……嗯,他和古亦謄一起喝酒……後來,喝醉了麽?
威士忌的後勁這麽厲害的嘛,他也沒喝多少吧,十幾瓶?
等一下,他昨晚約好要和木羽去逛街的!
……
零星的記憶裏,有他在外面走廊壓着木羽耍流氓的片段。
還有她帶着甜甜的水的唇……
“艹了。”古亦昇一拳錘在被子上,他怎麽就喝醉了,說好要去逛街的……
啊,好後悔……
古亦昇正在懊悔憤恨時,房門被人打開,他靠坐在床上,頭發淩亂的和站在門外穿着睡衣一臉冷意的木羽對視。
古亦昇:“……”
木羽和他對視了一眼後,直接進來去了衣帽間找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古亦昇坐在床上惴惴不安。
這是生氣了是麽,這是生氣了是吧。
不一會兒木羽穿戴好,還拖出一個行李箱。
古亦昇:“?”這是要離家出走了麽?!不可以!
情急之下古亦昇把想的這句話喊了出來。
木羽動作一僵:“這是我家,該離家出走的不是我吧?”
古亦昇:“……好像有道理哦。”
“對不起。”識時務者爲俊傑,該認錯時就認錯。
“你哪裏有錯的地方。”木羽走到梳妝台開始打扮自己。
說話這麽沖……怕。
“昨天不小心喝醉了,沒有能和你去逛街。”和古亦謄談那些陳年往事沒忍住,貪杯了,借酒澆愁。
“……”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是還生氣的意思麽。
“錯了,我們今晚再去好不好?”怯生生的問道。
“我中午要跟着出去。”
“啊?”
“上面的人要去訪問其他友國,我也得跟着去。”
“……”心瞬間墜落谷底,怪不得拿行李箱,原來是要去出差。
“這件事是機密,也是今早才發了通知說要去的。”解釋一下,自己不是瞞着他不說,她也是才知道。
“去幾天?”不開心。
“現在安排是九天,沒什麽意外的就九天,遲點早點回來也有可能。”木羽細細的給自己描眉。
九天……四舍五入就是十天,再一想,就是半個月,再想一下,就是一個月……
古亦昇踹了一腳被子,用動作發洩自己的不滿。
木羽從鏡中瞥了他一眼。
他側臉對着這邊,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他生氣,自己也還生着氣呢
木羽塗上口紅,拿了一個化妝包,拖着行李箱起身準備下樓。
“嗯……你現在就要去上班了麽。”用嘟囔說出來的話,壓抑了好多心裏的情緒。
“嗯。”
“……”木羽等了一會兒,沒見他說什麽,擡腳走了。
剩下古亦昇滿臉郁悶的扯着自己頭發。
“日了。”
煩。
九天見不到她……難受。
不行,他得讨一個吻先。
古亦昇想到就去做,下床穿鞋,盯着發疼的腦袋啪嗒啪嗒的下樓。
樓下已經沒有木羽的身影了。
他快步奔出門外,木羽正看着司機把她的行李箱塞進後車廂,聽見聲音回頭。
古亦昇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的不說,還皺巴巴的,頭發也是這邊凸起一撮,那邊翹起一堆。
“你就這樣走了啊?”古亦昇問。
“不然呢?”
司機察言觀色的先坐進車裏。
“起碼給個離别擁抱或者kiss啊。”外國人不都是這樣的麽,你學了那麽多外國的東西,不信你不懂。
“我對着一條行走的酸菜下不了手,更下不了嘴。”木羽沒什麽感情但在古亦昇看來很冰冷的說了這麽一句,坐進了車裏,還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了。
古亦昇愣愣的站在那看着木羽“無情”的頭也不回的離開。
“行走的酸菜?這是什麽意思。”古亦昇自言自語。
忽然想到了什麽,拉起衣領把鼻子放進去聞了聞。
媽呦,一股酒發酵之後的酸臭味。
古亦昇快步回去,玄關那有一塊全身鏡。
“老子剛剛……這樣的姿态被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