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亦昇還以爲木羽會把她的房門又給鎖上呢,然而沒有,反而是大大咧咧的給他敞開着,像是在歡迎他進去。
古亦昇摩拳擦掌,舔了舔唇,躍躍欲試。
他進去會不會看到一些香豔的場景?比如木羽側躺在床上,眼神如勾的在看着他。
穿着睡裙的長腿交錯的放着,然後,慢慢的擡起一條,讓絲滑的布料從她腿上滑下來,一點點的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腿……
停,打住,不能想了,怎麽可以想這樣刺激的場景呢。
古亦昇直接一大步的跨到木羽房間門口,緩緩的看進去。
房門是對着床的,在他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床上的場景。
嗯?床上怎麽沒人呢?
難道這個女人就不知道主動一下麽,他們都多少天沒能好好的親熱親熱了。
她就不想老子矯健的身體……
進去,木羽還在浴室裏漱口。
古亦昇嘴一撅,一個翻身先躺床上去了,想了想,選擇半靠在床頭上。
随手拿過木羽放在床頭櫃上的書,翻了兩頁,低頭,看自己浴袍領子,伸手扯開一點,露出自己的胸,膛。
保證木羽在床邊看過來的時候,能透過他松松垮垮的領子,看見他的小,紅,櫻。
木羽洗漱完出來,本想先去關門,發現門已經關上了,她就知道某人已經進來了。
回頭,不出所料,那人靠在床頭上,在看着她最近在看的古籍。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本書是全西班牙語的,他能看得懂麽?
木羽走近,剛想問他看這書覺得怎麽樣,就先被他敞開的領口吸引了。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是真的好。
木羽自诩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心理年齡比古亦昇大。
于是,她的内心是這樣的:這個小鮮肉,簡直就是在挑戰老阿姨的自制力。
既然男色當前,還是自己的人,她爲什麽要忍着不去享受呢。
木羽在古亦昇身邊坐下,古亦昇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木羽。才剛覺得自己身邊投下了一片陰影,下一刻,自己的胸口一涼,他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
木羽的手剛洗了冷水,還是冰冰涼涼的,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刺激得,古亦昇感覺自己心髒都驟停了幾息。
木羽從他的浴袍領子裏把手伸進去,摸了一把,嫌棄的道:“這麽小。”
繼而摸了下自己的,語氣有些歡快:“沒我的大。”
這麽小……沒我的大……
古亦昇呆愣了,石化掉了。
好一會兒了吸了一下鼻子,他鼻血流下來了麽?
摸了摸發癢的鼻子,嗯,沒有血,面子還沒有掉到地上。
木羽調戲完某人,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還摟着古亦昇的勁腰,蹭了蹭:“我要早點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喜歡你。”
biubiubiu,木羽強勁殺招二,繼續打在古某人身上。
砰砰砰——
他自己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今晚這個女人怎麽了,爲什麽乖得讓他想,幹,死她?
明天,還要,早起,喜歡,我——
“先别睡,我們先熱和熱和身體先。”古亦昇找回理智後,側過身,把木羽包進自己懷裏。
是的沒錯,是包,不是抱。
“……”木羽推開他壓過來的胸膛,卻被古亦昇抓住小手一直摁在上面不斷的遊離,撫摸。
木羽:“……”他爲什麽不能像我一樣矜持點?
“來。親一口。”古亦昇忘被子裏面溜。闆着木羽的臉,薄唇想往她臉上糊,木羽死死的把自己的臉埋在他懷裏,就是不露出來。
古亦昇撈不出木羽,又舍得對她用力,隻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慰道:“你那麽可愛,讓我親一下怎麽了。”
木羽:“……”親,給你親個夠還不行麽。
幹柴烈火相撞,擦出激情的火花。
……
夜幕之中,偶爾隻能聽見兩人的對話:“沒有tao了……不行。”
“沒事,我不在裏面。”
“不行。”冷酷而堅定。
“唔……忍不了……”撒嬌,嘤嘤嘤。
“……明天記得買。”
“好嘞,明天買一箱。”然後拿回來,好好用。
……
“聽說你去查了古坤的事?”歐陽舒在給自己敷眼霜,問在抱着抱着電腦在床上的木東。
“你怎麽知道。”木東的眼睛都沒有從電腦屏幕上離開,随口回道。
“你那些資料什麽的随便的擺在桌面上,我不想知道也不行。”歐陽舒沒好氣的道,難不成他還以爲自己去查他的日常不成。
“哦~”木東語氣涼涼,也沒什麽表示。
還以爲她怕自己出軌,找私家偵探查着他呢。
“話說,古坤爲什麽把唐婕娶回家之後就晾在那裏啊。”
“你又知道人家沒有親親密密的在一起恩恩愛愛。”木東就喜歡拆歐陽舒的台,或者說是,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這不明擺着的麽,古坤一年有十一零半個月都在外面,他怎麽和唐婕親親愛愛啊?”
歐陽舒抹了抹眼霜,快速的回床邊想和木東扒一扒八卦。
木東終于舍得從電腦裏擡頭,是被歐陽舒的“親親愛愛”四個字給吸引到的。
“你說話怎麽也不知道想想呢,說的這都是些什麽污言穢語。”
歐陽舒:“我說的話怎麽就成污言穢語了?怕不是你思想不健康,才覺得我說的話不健康吧?”
“咳咳,誰知道他爲什麽要把人晾在那裏。”感覺歐陽舒說得很有道理,木東沒法反駁,隻好先岔開話題,以保住自己的面子。
“你和他大家不都是男人嘛,男人比較懂男人啊,你琢磨琢磨看看嘛。”歐陽舒用手肘碰了碰木東,一副咱倆誰跟誰,你就勞累一下,快點想想好滿足她的好奇心。
木東:“……”
他爲什麽會娶到這樣的女人?都怪當初太年輕,以爲世界上隻有她這麽一個女人。
悔不當初。
“你琢不琢磨!”一臉期待的等着木東給她講故事,沒想到他卻用那種看智障的眼光看着自己,歐陽舒惱羞成怒,直接開吼。
還好這棟樓隻有他們和幾個已經司空見慣的傭人,不然木東臉面肯定得不保。
木東:“……!我琢磨難道不需要時間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