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過得不好,才會覺得日子難熬。
“就憑你身後有一個顧璟?
阮小梨我告訴,你真的,惹到我了。”
木羽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面無表情的一擡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阮小梨的臉上。
啪的好大一聲響,隻把阮小梨的臉都打偏了過去。
她捂着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木羽,一雙眼睛裏有氣憤,有怨恨,還有不甘。
木羽笑了一聲:“怎麽,不服?那你能拿我怎樣?”
說出的話高傲狂妄又放肆。
她今晚穿了一身西裝裙,裁剪合身得體,把她身材淋漓盡緻的都表現了出來。
外面的西裝外套沒有穿上,隻是披在肩膀上,抱着手,站在那就是氣場全開。
“給你三十秒,在我的面前消失,還能免你一些皮肉之苦。”
阮小梨在氣場上已經輸了木羽一大截,雖然被打了一巴掌很不甘心,可是她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今晚這個計劃不成,她還可以再重新來過,沒必要和她硬碰硬的。
忍着羞愧,從床頭拿起衣服稀稀拉拉的穿上。
木羽沒有看她,眼睛停留在古亦昇的臉上,他應該是被下了昏mi藥之類的東西,不然按道理,她們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他不可能沒醒。
“五秒。”木羽冷酷的倒計時。
阮小梨身體一僵,衣服也沒怎麽穿好,抱着外套包包拿着鞋子就跑了出去。
不想再房間裏多待,也不敢。
雖然木羽隻有一個人和自己在房間裏,大不了拼個你死我活,可是,阮小梨不敢。
有些人就是有那樣的力量,她說出的話,你不得不去聽,不隻是因爲氣勢,還有實力。
阮小梨沖出房間,正好對上在門對面站着的王碩和許鵬兩人,阮小梨的衣領都是歪的,赤着腳踩在地闆上,好不狼狽。
她就知道阮小梨不可能隻是一個人,看這兩人牛高馬大的,肯定是她保镖。
不會是留在這想抓走她的吧。
阮小梨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腦子才一出現這個想法,身體更快的掉頭想往旁邊沖,然後看到了靠在旁邊的呂梓易。
這裏還有一個。
阮小梨抱着自己的東西一步步後退,拉開兩步距離後轉身想跑,卻猛地撞進一個人的懷裏。
她被撞得腦門鼻尖發疼。
捂着鼻子,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她擡頭,對上了古亦謄暗沉到極點的目光。
他……怎麽會在這。
阮小梨的眼淚,瞬間被憋了回去。
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
再說裏面,當阮小梨出去之後,門砰的被關上,木羽才走到床邊蹲下。
臉對着古亦昇沉睡的臉,伸出手,指尖在他深邃的臉上遊離。
從眉骨,到順着鼻梁而下,到他微抿的薄唇,沿着脖頸流連。
滑過鎖骨,抵在被子上,木羽換了手指骨節去捏着被子,蓄力,猛地一掀。
随着古亦昇胸膛的裸露,他下半身的狀況也浮出水面。
木羽看着看着,微微笑了笑,最後抑制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呵。”能說他們什麽好呢。
是太看輕自己,還是對他們的計劃很有信心?
還真以爲己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一看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躺在床上就開始腦補一場大戲,繼而直接扭頭離去,從此此生不再往來相見,各自安好的人?
那她和顧璟低估了古亦昇在自己心裏的地位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許也會這樣。
就算知道事情不是表現的那樣,可他沒有處理好這種事,也是一種錯。
但古亦昇不同。
爲什麽不同?
因爲他是古亦昇,是自己的古亦昇。
因爲深愛,所以不敢輕易失去。
……古亦昇下半身還嚴嚴實實的穿着褲子。
可能是太難解,阮小梨不會解。
也可能是他對阮小梨而言太重了,沒辦法脫下來。
反正她可以很确定的是,他還是清白的。
木羽在他額上留下一吻:“睡吧,傻男人。”
語氣溫柔,充滿寵溺。
……
古亦昇想過來時是淩晨。
“啊……”古亦昇扶了扶頭,怎麽回事,頭怎麽又暈又痛的。
他依稀記得,他不是要和古亦謄去喝酒麽,怎麽躺在這裏。
等等,他去找古亦謄,然後看到一杯酒,聞了一下就暈了過去……
“該死。”古亦昇低咒了一聲。
他既然都被騙了,那古亦謄呢,畢竟是他給自己發信息讓自己過來的。
“這裏是哪裏……”古亦昇想去找自己的手機。
皺着眉摸手機期間,想看看外面現在的天色,卻猛然發現落地窗前站了一個人。
她站在兩片窗簾的旁邊,現在天還是黑的,房間裏的燈也不是特别亮,他看得不真切,所以才沒在第一時間發現的。
看這背影身形……
“羽毛?”古亦昇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木羽一隻手橫在自己腰上,一隻手攏着西裝外套。
整套西裝是寶藍色的,低調中透顯奢華。
木羽轉過身來,古亦昇才看清她的臉。
“你怎麽在這,這裏是哪?”看到她在身邊,古亦昇覺得自己的頭都不是很痛了。
木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眸子沉沉的看着他。
“怎……怎麽了。”古亦昇一臉的無辜。
他昨天到底怎麽了,是誰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