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帶微笑手法微妙。
所以就算别墅有了第二個人,她也不需要空間,讓自己喪的情緒外露。
現在不同了。
因爲那時候沒有。
現在有。
木羽放下了點車窗,讓初冬夜間的冷風吹在臉上,臉都被吹得沒有了知覺,可這樣近乎自虐的舉動,才能讓她感覺舒服一點。
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奇怪。
稀奇古怪的呢。
……
古亦昇是很想在木家吃飯的,這可是他第一次能名正言順的在那吃呀,晚上應該還能在木羽房間和她一起睡吧。
她少女感十足的房間,他早就想睡一睡了。
特别是她的那個吊椅,要是在上面那啥,哇,肯定不用自己使勁都能爽吧。
期待臉。
但是,阿貴給他打電話,說在他地盤的一個酒吧裏看見了顧璟和一個男的在那喝酒。
呦呵,簡直不知死活,居然去他的地盤喝酒?
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古亦昇不得去露露臉都說不過去。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古亦昇當即放棄這次機會,飯還可以再吃,但是人打一頓少一頓。
古亦昇進去的時候酒吧正是剛開始嗨的時候,阿貴早早的在門口等着他,帶他上了二樓,找了一個可以看到一樓角落裏的顧璟的位置。
“老大你想自己露臉還是……”阿貴低聲的問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熟練的點了根煙的古亦昇。
古亦昇身邊站了好幾個小弟,就等着他發話了。
“哼,何必要老子露臉。”古亦昇看着下面一直悶頭喝酒的顧璟,不屑一笑。
阿貴懂了,招手叫來一個兄弟,給他說了一下,那人點頭表示了解的下去。
古亦昇舌尖在磨着自己的下唇,唔,冬天到了,唇好像有些幹呢。
不過,粗粝感覺什麽的,不是更适合接吻麽。
……
顧璟今晚心裏憋屈得要緊,原本以爲女人這種生物肯定是不能影響到他的心情的,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個人忽然之間的,就不同了。
跟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切都有了變數,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範圍。
叫了一個發小,找了家常來的酒吧喝悶酒,還帶了兩個保镖,讓他們在隔壁坐着,不想那麽紮眼。
本來想找個看得過去的女的歡宵一夜放肆的,可是看着她們,就感覺很倒胃口,沒有了想法。
還不及酒來得有味道。
喝了很多酒,想上廁所了。
放了水,顧璟白皙的臉染上了紅意,從廁所出來,走回自己卡座的時候,在轉角卻不小心和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這男人長得魁梧,不過顧璟因爲酒意上頭都是慢悠悠的靠着牆走,這男人好像是故意在這等着給他撞的一樣,絲毫不動。
反倒是顧璟,腳下不穩的往後退了兩步。
顧璟一皺眉,沒想搭理他,繞過他想走,但那人可沒想讓他這麽輕易的就離開。
伸手攔住了顧璟。
顧璟擡頭看他,這人脖子上還有紋身,一臉兇相。
“幹嘛。”
“怎麽,撞到人不說對不起的麽。”大漢粗着嗓子道。
“誰撞到誰?”顧璟脾氣可還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在他面前大叫的麽。
“怎麽,不想認賬啊。”這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顧璟氣笑:“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樣,本來是道個歉就就能解決的事,現在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顧璟靜靜的等着他的下文。
“隻要你……”大漢腿一跨,膝蓋一彎:“從老子這裏爬過去,我就不計較了。”
大漢指着自己的胯下,一臉他很大發慈悲的樣子。
“呵,”顧璟被逗笑了:“現在真的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出來丢人現眼。”
“哦,你口氣可不小呢。”大漢沒有被他的話氣到,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顧璟上前一把推開他,大漢任由他把自己撥到一邊,走出去,酒吧中央跳舞的人群還在扭着自己的身軀,燈光四溢。
顧璟穿過人群,大漢亦步亦趨的跟着他身後,顧璟察覺到了,嘴邊泛起笑意。
等到了自己卡座那邊,顧璟對保镖指了指在不遠吧台那邊喝酒,還閑閑的看着他,對他豎中指的大漢。
兩個保镖可都是特種兵退役的,顧璟底氣十足。
發小問他怎麽了,顧璟坐好之後隻道了一句:“活得不耐煩了吧。”
發小挑挑眉:“還敢在你顧部長面前作妖。”
兩個保镖走到大漢面前,圍過去,想把他拖到廁所去。
大漢當然不肯,兩人剛想動手,其中一個保镖的拳頭都擡起來了,卻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回頭一看。
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十幾個拿着鋼管的人,一個個表情兇神惡煞的,領頭的那個道:“你怎麽回事小老弟,我們這可是正規場所,不許打架鬥毆的。”
保镖看情況不對,想去看顧璟,問他應該怎麽辦,可是視線都被面前的人擋住了,完全看不到。
識時務的解釋道:“是這個人先惹我們的。”
“是麽。”領頭的是這家酒吧的保安隊長。
古亦昇名下的酒吧,管理事物的都叫經理,負責維護秩序打架啊這種事的,明面上叫保安隊長,其實都是一些小分堂主。
“你們看到了什麽?”分堂主随便問了一下身邊一個在喝酒的人。
那人看了看目前的情況,實話實說:“我看這位大哥在喝酒,這兩位仁兄就上來叫他和他們走一趟,他不肯,他們就想動手了。”
分堂主滿意一笑:“不好意思兄弟,我們定下的規矩,麻煩您得遵守了。”
“什……什麽規矩?”
“規矩就是——打。”
他一聲令下,其他一些人把這裏圍成一個圈,不讓無辜的人卷進來,剩下的人拿着鋼管上去就往兩個保镖身上砸。
兩個人看事情沒辦法好好說了,也不是坐着等死的吃素的,反抗的和他們幹了起來。
隻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躺倒在地上緊緊抱着頭,被拳打腳踢。
因爲事情沒有牽連到其他人,來這找樂子喝酒的人根本不怕,還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着叫陣,跟看拳擊比賽一般,熱鬧得有得一比。
------題外話------
我的心,已經死了,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是我的驅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