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木羽這樣“相信”他的話,他幹脆看看她能相信到那個地步。
賣掉了……呢。
“不喜歡了麽?”
不然怎麽會賣掉呢,留在那裏不可以麽,再怎麽說也是她送的呀。
木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怪她這麽輕易就信了古亦昇的鬼話,畢竟前兩天他還無緣無故的冷戰呢。
古亦昇:“……”
氣笑了:“不喜歡。”
“哦。”木羽随意的應了一聲,腦子有些亂。
他這個不喜歡,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意思。
脫完鞋進去,木羽直接上了房間換衣服。
古亦昇一直看着她,眼睜睜的看着她上了樓,對自己的話也不知道是深信不疑還是半信半疑又或是毫不在意。
把遙控器一摔,也跟着上去。
木羽沒想到他會上來,還在換衣服呢,他就推門進來。
胸前風光無限,她下意識的把衣服攏在面前:“出去。”木羽一臉正色的道。
……可能麽。
古亦昇可能會這麽聽話的出去麽,放在眼睛的福利不收,這時候聽話的就是傻子。
古亦昇非但沒出去,還走了進去:“遮什麽遮,又不是沒見過。”
木羽下身還穿着裙子,上半身剛把小内内脫了,他就進來了,拿到手的家居服還沒來得及套上。
古亦昇直接走到床邊坐下,眸子跟粘在了木羽身上一樣。
他的眼光像是一把刷子,有實質性的軟毛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摩擦。
木羽一咬唇,說的也是,反正男女上半身也都長得差不多嘛,還有一些肌肉男,胸可能比女的還大。
于是想清了之後,木羽一側身,用背後對着他,快速的把衣服穿上。
不過動作再怎麽快,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木羽把衣服穿上後,發現自己情急之下……穿反了
……
雖然自己知道這件事,但是還不能表現出來。
木羽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好像什麽也沒發生,很自然的脫下裙子。她換的是睡裙,下擺很長,把正裝的裙子都遮住了,她撩起一點裙擺,才把裏面的脫下來。
古亦昇在她後面,看着她彎下腰,從群裏扯出一件短短小小的短裙。
喉結滾落了幾下。
把腿翹了起來,以此來掩飾一下什麽東西。
做完這一切後,木羽進了浴室洗手,繼而把門鎖上,這才在浴室裏面把睡裙又正确的穿好。
……
出來之後,房間裏沒有了古亦昇的身影。
看見他不在,木羽這時候才覺得害羞,臉頰有些發熱。
現在天色隻是近黃昏,還有一些青黑色,沒有全黑下來,光天化日之下在男人面子換衣服,怎麽都覺得不好意思。
有點不敢出去,不知道怎麽去見那個人……但是……她越躲着,豈不是更尴尬。
木羽拍了拍臉,她剛洗了手,手還是冰冰涼涼的,貼在熱乎乎的臉上,還真把溫度降下來了一些。
出門準備上樓,路過古亦昇的房間時,聽到了裏面的水聲……
洗澡啊,這麽早麽,看來他晚上不出去了呢。
……
她踩着棉拖下樓,沒有聽見裏面的喘息與低吼。
……
陳阿姨不在,米飯倒是煮好了,還在鍋裏保溫着。
隻是菜沒有做,冰箱裏昨晚的剩菜早已被處理掉,剩下的都是生菜……
木羽歎了口氣,她不會做飯……
會做飯發人還在洗澡,那……她先找點水果吃好了。
挑了幾個水果,随便的把它們切成一小塊放在玻璃大碗裏,找出沙拉醬倒進去翻滾的攪拌,夾了一塊番石榴放進嘴裏,酸酸甜甜涼涼的,有點開胃。
木羽抱着沙拉去看電視。
古亦昇下來的時候身上隻穿了件深灰色的浴袍,腳上踩的是拖鞋,因爲還濕着,與地面摩擦時會發出滋滋的聲音。
小寸頭的發根也是濕的,木羽擡眸看了他一眼,又想把眼睛投入電視上時……等一下,怎麽覺得他的臉龐帶着一絲的——
餍足?
他不會在房間裏藏了個女人吧,這表情感覺跟做完洗澡出來一樣。
“爲什麽一直盯着我。”古亦昇這時候的心情可不怎麽好,明明有需要也有女朋友,卻還得自己解決。
爲什麽?
哼,從她一點也不了解自己,在木羽信了自己把哈裏吃掉,車賣掉了之後,他的小脾氣可是上來了。
“我自己的人,我不能看?”霸道總裁木,上線,在線撩漢。
古亦昇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
這不應該是他的台詞麽?
“想吃什麽?”站在廚房門口,他自動自覺的問。
“都可以,你做得開心就好。”
古亦昇:“……”她是小嘴抹了蜜麽,這麽甜?
得到了力量的古某人撸起袖子準備大施拳腳一番。
什麽力量?
愛的力量。
木羽一碗沙拉快吃完時,門鈴被人摁響了,木羽坐在不動。
一會兒後門鈴依舊在響……
木羽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陳阿姨回去了,現在開門這種事輪到了自己了。
好吧,這個時候,是誰來了。
木羽不情願的從電視上貝爺英俊的臉上移開視線,起身去開門。
先看了一下門邊的可視門鈴,咦,是王航呢,身邊還跟着胡煙。
他怎麽來了。
木羽給他開了門,兩人從外面大門進來,木羽打開别墅的門,站在門邊等着他們。
王航手上還牽了一條狗,一看見木羽就蹦蹦哒哒的要從王航的手裏逃脫出來。
除了哈裏,沒有别的狗了。
王航一時不防,被它掙脫。
木羽很久沒見它了,現在發現還是想得很的。
彎下身子托這它的狗頭,用力的揉了揉,哈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喜悅之情全身心都在散發着。
等王航和胡煙走到一人一狗身邊時,聽到了木羽在對哈裏道:“還以爲你變成狗肉了你,沒想到還沒有被吃啊。”
王航:“……木小姐您想多了,誰敢吃我們老大家的狗呀。”
“古亦昇啊。”絲毫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問題。
王航:“……”
您實在是對我們老大抱有太大的誤解了,就他那慫樣子,他怎麽敢麽。
“老大才不舍得吃哈裏呢,不知道對它有多好,連摸都不給我們摸。”胡煙在身邊微笑着爲古亦昇正名。
------題外話------
言哥哥:高冷的我,對你們愛理不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