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人家笑了?”古亦昇可不管木羽已經到了發怒的邊緣,先聲奪人的問出口。
古亦昇的話讓木羽要爆發的怒火一熄。
笑?這個她記不得了。
“重要嗎?”木羽不明白他什麽意思的反問。
“那你是不是輕聲的對他說話了?”古亦昇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抛出了另外一個。
“……”
“我問你有沒有?”古亦昇也不晃搖椅了,長腿往地上一抵,身形就穩定了下來。
木羽回想了一下,笑……輕聲說話之類的……大概是有吧。
畢竟她的笑容,是她在那種地方混下去的必備面具。
而面對不熟悉的人或者是敵人,她也常常會笑。
有時候笑不一定就是一種表達善意的方式,也可能是厭惡以及武器。
“有……”
“我就知道!”古亦昇氣鼓着眼:“就這樣,你還說沒gou引人家。”
木羽:“?”
勾yin是這樣的麽?
對人家笑或者說話聲音小一點就是勾引了?
“你怕是不知道勾,引是什麽意思吧?”木羽緩緩起身。
古亦昇實事求是的道:“老子當然知道,你每次對老子笑的時候……老子……”
話說到一半古亦昇噤聲了。
靠,她是不是故意想套自己的話?
差點給她表白了……
不行,不能說,說出來他大哥的面子哪裏還有啊,本來就不剩多少了。
“老子?”木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股子笑可不是平時所見的那種——或怒或敷衍……
而是三分捉弄,兩分調侃,五分——危險。
古亦昇:“……”對不起,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口頭說慣的字眼蹦出來了。
木羽一步步的走近他,在就要到古亦昇面前時,故意在走動間,把腳上的棉拖留在地上。
她細白泛着桃紅的腳丫子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襯得越發細膩,如玉般。
古亦昇不是個足控,卻也看得呼吸一滞。
木羽走出妖娆的步伐,慢慢的走到他身邊,在他身側,一腿的膝蓋半彎,擦着他的大腿過去,跨坐在古亦昇的身上。
古亦昇呆愣愣的,跟個木頭一樣,任由她胡作非爲。
她她她……她這是想幹什麽?
坐在古亦昇腿上,木羽比他高一點,一手繞在他頸後圈着他,一手點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戳弄。
“今天我好心,給你開開眼界,讓你知道,什麽叫勾引。”
最後兩個字眼木羽是貼着古亦昇的耳朵道的。
語氣婉轉悠長,像一把小鈎子,勾着古亦昇的心髒,不斷的拉扯。
讓他癢,但是撓又會疼。
說完,她直接張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古亦昇身體一震,他這裏了……還沒有被人咬過……
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個地方,也算是敏感區。
雖然和木羽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更親密的舉動也做了,但是還真的沒有被她這樣子過。
他的耳垂有些涼,木羽用牙齒細細的研磨後,開始用舌尖去挑撥。
點在他肩膀上的手,如蛇般,從他胸前劃過,撫摸過他的鎖骨,從胸膛中間的紋路上下去……到衣擺。
古亦昇沒喊停(才不可能會喊呢),也沒有掙紮(怎麽可能掙紮),不說是不是享受(其實是),也不說是折磨(有一點成分在)。
他的内心是是恨不得木羽再深入再深入——再深入一點。
古亦昇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風衣,裏面是打底的套頭衫,肌膚摩擦風衣裏滋滋的聲音,像是他被烘烤冒油發出來的一樣。
終于,小手從下擺溜了進去。
原以爲她會往上走,去揪他的小紅葚,可惜沒有。
她隻是在他的上衣和褲子交界處遊離。
而這被她吊着不知道她要上還是要下的樣子,更是讓古亦昇覺得刺激。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要她上還是要下才好……
再把他的小耳垂弄到發紅發熱之後,木羽吐了出來。
低頭一看,成功的看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場面,笑了。
“現在你知道,勾引,是什麽意思了麽?這隻是其中一點而已,剩下的你還要體驗的話,就要交學費了。”
木羽說完從他身上下來,回身穿鞋,快速的從房間裏溜出去。
成功跑掉之後,她在門外拍了拍自己紅熱的臉。
天啊,剛剛那個是她麽。
她竟然……
哼,都怪那個男人,沒事誣陷她,現在知道錯了吧。
想到他的那個帳篷,木羽帶着惡作劇成功的喜悅下了樓。
……
而裏面……
直到門關上了,古亦昇才動了動身子,慢動作般的伸手摸了下感覺麻掉了的耳朵。
“這麽刺激的麽……”
要噴鼻血了。
他忽然從椅子上起身跳了跳,該死,怎麽覺得自己身上有好多螞蟻再爬一樣。
酥酥麻麻的……
跳完之後,他又坐到床上,手無意識的放在xia,面感受自己的熱度,與ying度。
如果這是懲罰的話,其實他不是很介意繼續的。
她剛剛說什麽來着?
如果他還想體驗的話,要交學費?
要交多少學費她開個價吧。
其實剛剛他有機會攔着不讓木羽出去的,隻是他沒有動手。
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适,如果非得要的話,還是回到自己的地盤,關起門,體驗個夠才逍遙自在。
他現在……
可能得等一下才能出去了。
古亦昇跟僵掉一樣的倒在床上,縮成一個蝦米的形狀,閉上眼睛。
準備要去吃飯了,不能再想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等回去再好好想,好好回味吧,現在先把火消下去先。
啊……不行,又想起來了,快點,快點轉移注意力。
她說她對人家笑和輕聲溫柔說話不是在勾,引人家,她不知道……
每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總覺得自己看到了爛漫的梨花,千樹萬樹同時齊放,用力的抓住他的眼球,讓他眼裏除了她什麽也看不見。
而她低低的聲音,帶着引誘他沉溺其中的無形線條,讓他隻想一頭紮進她深不見底的世界之中……
縱使可能會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剛才打斷了她給自己講那個男人的事,不過問題不大,他可以自己去查。
他注重的,是她的态度。
照目前形勢看,那個男人,沒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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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哥:扛住了柴米油鹽的麻煩,扛住了生活的刁難,卻扛不住對你的喜歡——歌曲《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