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歐陽舒這樣說,古亦昇感激的對她一笑,是真真的乖巧。
歐陽舒最大的遺憾就是沒個兒子,現在看古亦昇這麽帥氣聽話,母愛泛濫得不行。
“來來來,我先帶你去找衣服,一會兒要不要再吃點什麽夜宵?”
“都行啊,我在外面吃的夜宵都是些什麽燒烤之類的,吃得可膩了,還不好吃……”有些訴苦的迹象。
歐陽舒一聽更是同意的道:“可不是嘛,外面的東西不幹不淨的,比不上家裏的,要不我們做點油炸食品吃?”
“也是啊,我不挑食的,随便什麽東西放我面前我都能吃到飽。”
好一副和諧美滿的嶽母與女婿相處畫面狀态呢。
木羽在後面是連連冷笑。
這個臭男人!
費盡心思,還真是難爲他了,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麽有心計呢!
……
不管木羽再怎麽不滿郁悶,晚上古亦昇和她留下來住的事是闆上釘釘了。
而且因爲現在兩人就要訂婚了,木東也不在家,歐陽舒就安排古亦昇晚上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木羽坐在房間吊椅上玩手機,任由古亦昇走進走出的拿東西放,什麽牙刷毛巾睡衣之類的……
現在天色暗了下來,隻有細細的點點光亮透着被拉開窗簾的落地窗照進來,能讓人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房間還沒有開燈,木羽的小臉在手機屏幕的照應下,陰測測的勾起一抹冷笑。
哼,任你開心,晚上她不同意,他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後來事實證明,古老大還是老大,大哥終究是大哥,他真的吃到了香噴噴的肉。
……
晚上古亦昇和歐陽舒在廚房炸紅薯條,木羽在客廳看電視,木東帶着一身酒氣回來了。
呦呵,稀客呀。”木東應該是喝的有些上頭了,進門看見木羽,語氣不明的說了這麽一句
木羽擡頭看他:“嗯。”
這樣又沒有了下文。
歐陽舒聽見聲音出來,木東腳下的步伐有些踉跄,木羽看他走到沙發這邊來一直皺着眉頭,想上前去扶他,卻又拉不下這個臉。
兩父女間,有一道無法言說的鴻溝。
歐陽舒過來,看木東重重的把自己扔進沙發裏:“怎麽喝這麽多。”
不是說是和餘副兩人去吃飯的麽,怎麽還醉了呢。
“沒喝多少,喝的啤酒而已。”
歐陽舒沒好氣的瞪着他:“喝啤酒也能醉成這樣,那你還真是厲害。”這是得喝了多少啊。
“高興嘛。”木東的語氣現在可不像平時那麽正正經經的老學究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
“好好坐着,我給你弄碗醒酒湯。”歐陽舒看他意識還行,又進了廚房。
以現在木東的身份,很少喝醉成這樣了,畢竟如今也沒誰能灌他酒,應酬的時候也不用太過于的左右逢源去喝酒。
客廳裏隻剩下木羽和木東男人,還好還有電視的聲音在打破兩人之間的沉寂。
“唉。”木東忽然發出一聲長歎:“你居然要嫁人了,時間過得真快,還覺得你在我這還是個孩子,可不久後,你都能當别人孩子的媽媽了。”
木羽:“……”
不明白他爲什麽發出這樣的感想,她沒什麽可說的,隻好保持沉默。
木東是真的醉了,神智有些混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覺得我對你嚴厲麽?”
“沒有。”木羽是真的覺得木東對她還好,雖然偶爾她也會羨慕别家人的女兒能和父親親親密密的,一起嬉戲打笑。
而她和木東,除了說正事,其他的便沒什麽交集了。
歐陽舒有時會告訴她說,其實木東的壓力很大,她也能明白,所以對于木東給她的高要求她都沒有埋怨過,也沒有恨過。
隻是就是有那麽一層屏障在哪裏。
在兩人的中間,觸不到,看不到,卻能感受到。
“呼……”木東重重的吐了口濁氣:“那就好。”
……
古亦昇是在裏面炸紅薯條的,看見歐陽舒進來弄醒酒湯才知道木東不止回來,還喝醉了。
當下快速的把漏勺給還在裏面幫忙的阿姨,就出來。
他怕木羽會受委屈。
他可是知道木東對木羽的态度的。
隻是出來看見木東紅着臉,眼神迷離的在看着電視,而木羽是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手裏還拿着一個小碟子,裏面是他剛給洗幹淨的車厘子。
氣氛貌似……還很融洽。
木東聽見古亦昇的腳步,還以爲是歐陽舒拿醒酒湯出來給他了,努力的坐直了身子看過去,沒想到看到了一個以後要接受他女兒的男人。
“你怎麽在這?”木東現在心情可是随性得很,被酒意解放了天性。
古亦昇:“……我回來吃飯啊。”喝醉酒的嶽父好像比平時更難搞一點了。
“今晚不會還要留下來住吧?”
“對的……”古亦昇還想拍一下他的馬屁,說他神機妙算什麽的,又聽見他爆出一聲:“真是的,算了算了,給你整間客吧……”語氣十分不耐,甚至嫌棄到了極點。
要是普通的女婿,被木東這麽一說,肯定不滿的直接跑了吧,也就古亦昇自知理虧,爲了木羽,任由他嫌棄。
“不用麻煩了,嶽母已經安排好了。”古亦昇可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福利。
“安排好了什麽?”木東瞪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清古亦昇。
“安排今晚我和小羽睡一個房間。”
怎麽樣,你氣不氣,但是沒辦法,嶽母安排好了呢。
“不行!”木東讓古亦昇在這住都覺得仁至義盡了,哪能還允許他和木羽住一個房間。
“不行什麽?”歐陽舒恰好捧着醒酒湯出來,一出來就聽見木東的低吼,喝醉了還不能消停,歐陽舒不耐煩的問。
木東一看歐陽舒自作安排不和他商量就算了,還被她這樣質問,頓時覺得委屈得不行:“你爲什麽安排他倆住一個房間?”
古亦昇從木東面前跑到木羽身邊,坐在她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從她的碟子裏拈起一枚紅豔豔的果子放入口中。
脆脆甜甜的真好吃,吃着水果靜靜看戲。
“有什麽問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