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麽,還好,最後還是看見他了,看見好好的他。
木羽動了動被古亦昇抓着的手指,古亦昇握緊她,放在自己唇邊親了親。
這時候她看自己的眼神,全都是不舍,還有慶幸,古亦昇心裏發酸得要冒泡。
生死走一遭,才知道自己最放心不下,最牽挂的是什麽。
所以,自己是她牽挂着又放不下的人。
有點開心。
酸酸甜甜在一起,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我怎麽了?”木羽輕聲問。
“你心髒供血不足,有點衰竭的迹象,前天剛做了心髒搭橋手術,現在你感覺怎麽樣?”古亦昇緊張的看着她。
“還好,不要擔心。”
古亦昇擠出一抹笑容,帶着苦澀的那種。
怎麽能不擔心,在木羽面前守着的這幾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她在下一秒睜開眼睛。
“對不起,沒能在你出事的第一時間陪在你的身邊。”
木羽閉着眼搖頭,她不知道自己的幅度小得讓人看不出來她動了。
“你現在在就夠了。”
醒來能看見以爲再也見不到的你,她已經夠滿足的了。
……
木羽從ICU病房出來是三天後,轉入普通病房休養,開始有些朋友同事等的過來看望。
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生了什麽病,一些同僚認爲她可能是太認真的工作,差點猝死。
一時之間對木羽的印象更好了起來,木羽的好評如潮之際,古亦昇遭遇了些麻煩。
他上次買地那時,從一個叫葛大斌的人手裏買了最大部分的地皮。
原先葛大斌是坐地起價,擡高價錢不松口,後來又說他的兒子賭錢輸了惹上高利貸,不得不把地賣給古亦昇。
古亦昇得到那些地之後,顧璟還來威脅過他,說其實葛大斌是他的人,如果他不識相的乖乖聽他的話離開木羽,他就把他告了。
理由是涉嫌恐吓勒索的罪名。
現在,顧璟忍了那麽久,終于還是讓葛大斌動手了。
這件事一時之間沸沸揚揚。
古亦昇诶,最近j城新出的大哥,他從龐三手裏吃下來的好處,加上他自己的運輸公司,他可謂是一夜之間崛起。
最近又說不久後将和新晉翻譯官木羽訂婚,一個星期前他還在電影院浪漫且高調的求婚。
求婚現場被人拍了視頻,在網上廣爲流傳,讓人好生羨慕。
俊男美女之間的美好愛情,兩人還是這麽的優秀有勢力。
沒想到,背地裏,古亦昇竟然是這麽肮髒的一個人。
不擇手段的去謀取自己的利益呢,對他報以想嫁給他心情的女性都說自己瞎了眼,把朋友圈空間裏發的古亦昇求婚視頻或截圖加配文,都删了。
甚至爲自己曾經因爲顔和沒了解深厚的枉然喜歡感到羞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繼而又有人爆料說木羽爲了幫古亦昇做生意,叫人去讓工商把古亦昇的證不走流程的快速還回去。
木羽的形象,在那些原本嫉妒她的成就的人口中,同樣如爆破開始般的大樓,轟然倒塌。
還說她是爲國揚眉吐氣,爲女性立威的新新女性,沒想到,也沒有逃過愛情的蒙蔽。
爲愛做出這樣走後門的事,枉顧公平,枉顧程序。
難道有權利真的了不起麽?
衆人紛紛因此在網絡上開始自己的演講舞台。
大多數都是在噴古亦昇和木羽兩人的,在看到這種新聞出來時,每個人都是哲學家,大肆的吐露自己的三觀,自認爲自己高貴純潔不被亵渎。
這其中是真的有人在發表這樣的評論,還是被人買的水軍,不是很能分辨得出來。
不過也有人表示理解,因爲古亦昇這樣做,不過是生意場中的一丁點手段而已。
那些做生意的,不知道還有多少比這更過分的腌臜事。
隻是當拿上台面來講時,就有些不得受控制了。
實不相瞞,就算我心裏認爲這是對的,可是我還是會反手給罵古亦昇的人點個贊,以表示自己的态度。
——這就是一些人的心理。
當然,也有保持觀望,隻是當笑話來看的人。
木羽那事說實在的更簡單了,一是她沒有收受賄賂,隻是給自己的男人行了點方便而已。二是在情理上來說,給自己人開點後面,難道不是人之常情麽?
但是在議論聲中,兩個人的負面言論還是處于優勢。
……
王航拿着手機刷那些人發的東西,氣得想摔手機。
屁大點事,也能被人弄成熱搜。
很明顯是被人買了水軍。
出了這樣的事,古亦昇依然不動如山的在醫院照料木羽,王航見不得他任由事态發展的樣子,想想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
等了很久,在電話都挂自己挂斷的時候,古亦昇才接了起來。
古亦昇把病房門掩上,給了門口兩個保镖和自己好幾個兄弟一個讓他們警惕點的眼神,才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接了電話。
“喂?”
“老大,你還在醫院麽?”
“嗯。”
“網上那些人水軍真是讓我看得好煩,要不外面也買幾個水軍去鬧一鬧吧。我要比顧璟買的多買個三四倍,我不信幹不過他!”
古亦昇困倦的掐了掐鼻梁:“我讓你好好給律師找尋證據資料你找了沒有?”
古亦昇自己是有信得過的常用律師的,可以說是一個律師團,行走江湖嘛,沒幾個律師怎麽行。
“找好了,那個顧渣滓還以爲自己做得滴水不漏呢,垃圾,等開庭了,讓他眼珠子都掉下來。”王航自信滿滿的道。
“你讓他眼珠子掉下來沒有用,你要把他從這件事裏扯出來才算本事。”
古亦昇不是很想管這件事,他目前比較擔心的是木羽的身體。
王航有一點點的被打擊打他想大幹一場的氣焰,語氣幽怨的道:
“我有在找啊,每天都派人監視着葛大斌和顧璟,他們身邊偶爾一個拿着公文包和他們擦肩而過,或者是身後開着自行車穿着工地衣服的人,都可能是我們的人。
但是他真的太小心了,到現在愣是沒能找到他們一點相見談論的蛛絲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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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哥:喪的話也不想和大家說了,希望我的邏輯沒有問題,頭一次寫這麽長的一個故事,真怕出現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