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欠削,老子又不是面團,好像給你削一削還能成爲刀削面一樣。”古亦昇拽起來了:“習慣了,改不了口,老子也沒有辦法。”
你能拿我怎麽樣。
“可能需要你每說一次,給點懲罰你,才能長記性?”
兩人拌嘴還是蠻有意思的。
“你試試?”古亦昇把頭低到木羽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木羽的,試圖讓她更近距離的看到自己完全不怕的目光。
木羽嫌棄的一噘嘴,扭頭不想去看他。
這時病房門被人打開,歐陽舒一進來就有些愣了,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木羽和古亦昇像是在接吻。
這兩人,木羽這才好了一點,就這麽猴急了。
她是不是來得有些不是時候,打擾到兩人了?
她現在要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扭頭出去麽?
沒有給她做這個動作的時間,古亦昇回頭看見她,就起身過來接她手上的保溫瓶。
“您過來了,外面很冷吧。”
“冷死個人了,真的,這才幾天,原先還熱烘烘的,馬上就冷成這樣了。”歐陽舒被他不急不緩毫不尴尬的樣子感染,也把剛才看到的一幕抛之腦後了。
反正多想大家都不自在,也不是老古董了,小情侶嘛,很正常。
抱着自己的手臂搓了搓,歐陽舒到木羽跟前來:“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和媽媽說啊。”
“嗯。”木羽乖巧的應道。
看着她精神似乎不錯,歐陽舒也放心了不少。
她就這一個女兒啊,可千萬不能出事。
……
歐陽舒坐了一會兒,還有事就走了。
吃完古亦昇手把手喂的食物,木羽仰頭躺在被調高起來的床上養神。
在古亦昇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他又挂斷之後,木羽閉着眼開口:“有事就去忙吧,不要一直守着我。”
“沒什麽事。”古亦昇把手機塞進褲袋,爲木羽掩了掩被子,一副悠閑做派。
“我沒事,你去處理你的事情吧。”木羽繼續道。
“有王航在,沒事的。”古亦昇一步也不想離開她。
他話音剛落,褲兜裏的手機再一次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
古亦昇眉頭一擰,掏出手機,想把它給關機了。
“我不想成爲你的累贅。”木羽聲音小小的,可就是有讓古亦昇的手沒辦法摁下關機鍵的力量。
他吐了口濁氣:“我不許你這樣想自己,你隻是生病了,很快就會好。”
“嗯……我知道,所以,你更不用這樣沒日沒夜的守着我。”
木羽的話把古亦昇給堵了,她的意思是說,自己不過是如他所說的生個小病而已,很快就會好,他不必這麽草木皆兵的在這。
手機還在锲而不舍的震動,古亦昇卻是沒有心情去理會它。
呆坐在床邊,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較勁。
“我睡一覺,你去忙吧,等你回來了,我再醒。”
好久之後,古亦昇才應了聲:“好。”
電話打得這麽急,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他太久沒有理會外面的事情也不行。
加之木羽還在一直勸他,他不想讓她多想。
“那我很快就回來,有事你就摁鈴。”古亦昇事無巨細的給木羽交代:“我把水杯放在這裏,你要是不想摁鈴,你就把這個水杯弄到地上去,門外有人守着你,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了,你好啰嗦。”木羽眸子帶笑的,從下而上的去看古亦昇。
古亦昇臉一黑,食指彎曲刮了她的臉蛋一下:“好啊,開始嫌老子了是不是?”
“不敢。”嘴上這麽說,木羽的表情可不是這樣的。
“哼,老子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這樣小女子一般見識。”古亦昇跟流氓一樣挑起木羽的下巴道。
繼而畫風一變,緩慢莊重的在她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要不要給你開電視,給你放好電影……”
“不用,你把我床調低下去,我困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能唠叨啊。
“你個豬,吃飽就想睡。”
古亦昇小心的把她床給調下去,又給她蓋好被子,确定沒什麽遺漏的地方才出了病房。
然後又在外面給保镖和小弟們仔仔細細的叮囑幾句,才走。
……
等聽不見古亦昇在外面的說話聲,木羽才睜開眼睛,看着天花闆發呆。
人呐,無論是多麽厲害,多麽牛批的人物,在病痛面前,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兩樣。
果然,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這句話并沒有錯。
沒有軀殼,你想做任何事,也不過是空想而已。
無能爲力的感覺,讓人好不爽。
前兩天來看她的人還很多,今天基本上沒有,不會是古亦昇爲了讓她休息,把那些來看望她的人都趕走了吧。
這種事他還真的幹得出來。
木羽還在亂七八糟的想着,外面的保镖敲了一下門,随後門開了,呂梓易走進來。
現在誰來木羽這都得經過古亦昇的同意才能放進了,唯獨呂梓易和木羽父母他們不需要。
“木小姐……”呂梓易有些欲言又止。
木羽眸子波瀾不驚的停在他身上,他就如同以前一樣,感受到濃濃的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把話都說出來。
木小姐雖然生病了,但是氣勢依然還在哈,好像還比從前更讓人害怕了。
呂梓易在心裏苦哈哈的想着。
“顧璟想見您。”
木羽的病房全都是古亦昇的人守着,顧璟要想見木羽,還真的是無能爲力。
木羽聞言,嫌惡的閉上眼睛,似乎連聽到這個人的名字都覺得髒了耳朵。
“還有……”呂梓易冒着被罵的危險:“唐素念也聯系我,說想和你談談。”
這兩人陰魂不散的,到底要不要臉?
“不見。”現在來見她,無非就是想看她的笑話而已,木羽可不想讓自己不痛快。
“顧璟說,他有個交易想和你談。”呂梓易其實是不想幫這兩個人轉告木羽的,但是他一想到古亦昇如今陷入的困境,他又不敢不說。
要是古老大真的出了什麽事,木小姐知道了這件事,還不得弄死他。
“交易?”木羽在思量顧璟的交易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