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木羽還沒有看見他們的人,就已經聽到了哈裏的叫聲。
二哈和普通狗的不同之處就在于,普通的狗叫是汪汪汪,而二哈是:
嗷嗚、嗷哦、嗷嗷、嘤……
“咦,是哈裏回來了麽?”陳阿姨把水果盤子放到木羽面前,轉身去開門。
王航在門口大門處,剛從車上下來想摁門鈴呢,面前的門就自動打開了。
“哇哦,木小姐這連門都這麽高科技麽,我這還沒摁鈴呢,它就知道是我。”王航喜滋滋的會車上對胡煙道。
胡煙:“……嗯。”她都看到裏面門邊的陳阿姨了,沒法子用言語形容他。
哈裏在車裏探出頭,早已寂寞難耐的想沖下去。
車駛進去,才剛把車門打開,哈裏就如離弦之箭般,啾的一下攀到陳阿姨腳邊,蹦了蹦,跟完成任務一樣,和她親熱一下後,頭也不回的繼續往裏走。
等王航和胡煙進來,隻看見哈裏坐在木羽面前,和她隔了一個茶幾,木羽正在拿桌面上的車厘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抛給哈裏。
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氣接果,咬得嘎吱嘎吱的。
王航:“……這果子是不是很貴?”他小聲的和胡煙咬耳朵。
胡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沒吃過麽,要不要她拿工資給他買點吃啊。
陳阿姨慈祥的在兩人身邊笑着:“木小姐,是小古的朋友帶着哈裏來了。”
“嗯,”木羽懶懶的從沙發上看過來:“你們吃飯了麽?”她雖然在氣古亦昇,但是對于王航他們是無辜的,她才不是那種會怒氣牽連的人。
她也想起來招呼一下,但是,她腿軟。
“吃過了的。”胡煙對木羽印象還是很好的,上次過來兩人聊得還不錯。
胡煙知道,木羽她隻是表面看起來高冷,實際上是不懂得怎麽和人友好相處。
也不能說是不懂得吧,畢竟人家在官場上是那樣的長袖善舞。
應該說是,懶得和别人交朋友。
當你真正的入了她的眼之後,會發現她人真的挺好的。
古亦昇隻是讓王航叫胡煙過來陪木羽,而王航不放心胡煙一個人過來,就陪她。
兩人在沙發坐下,三人一起……看紀錄片。
木羽正在看一檔人民發家緻富的紀錄片……
王航瞅了兩眼電視後覺得有些牙疼(?)
但轉目一看,胡煙和木羽看得津津有味。
“……”
他是真的不明白,這種講農民如何養雞防黃鼠狼和老鷹,以及看海鴨子在海邊吃螃蟹,有看什麽看點?
“來,吃點水果。”陳阿姨原先沒有洗很多果子過來給木羽,不過看王航和胡煙過來了,就又多洗了一盤車厘子過來。
“謝謝。”胡煙甜甜的道謝,王航則是友善的笑一笑。
木羽眼睛都沒從電視上移開:“不用拘束,你們老大可不像你們這麽規矩。”
胡煙呆萌的眨眨眼,這句話她怎麽聽得有些怨氣摻雜在裏面?
王航沒聽出什麽不對勁,笑呵呵的:“好的好的,我們老大就是有些自來熟而已。”
胡煙腦海中浮現古亦昇那張不可一世的臉,自來熟?嗯……這個比喻好像可以哦。
王航話一說完,感覺空氣都凝滞了幾分。
……他又說錯話麽?
小心的看了眼木羽,她眸子一眨也不眨的在看着電視。
王航順勢收回目光,眼睛不小心劃過木羽伸長在沙發上露出來的腳。
咦?那是什麽?
木羽的一隻腳從毯子裏露了出來,因爲穿着襪子,她也沒覺得冷,就沒縮回去。
她褲腳和襪子交合的地方,腳腕上去一點,由于她的動作露出了兩三寸寬的肌膚。
在她腳邊,王航好像看到了一個車厘子在那裏。
紅紅的有些紫。
他也沒多想就給木羽指出了:“木小姐,你的果子掉了個在那了。”
哎呀,都不小心掉那裏去了,不吃了呗,還能給可憐兮兮的在看着的哈裏吃一個。
胡煙也随着王航指的地方看過去。
那個車厘子好像掉在她腳的内側,在她瑩白的肌膚襯托下,特别的明顯。
木羽有些蒙,她不下心掉了個果子麽。
起身,伸手想去摸。
她在家看電視隔了點距離,帶了眼鏡的。
她手都伸出來了,一看,腳那裏哪裏有什麽果子,隻有一個大大的……草莓。
因爲是在内側沿到外側一些,圓形的,又有毯子和襪子在旁邊,遮遮掩掩的,在王航他們那邊看過來有些立體感,看錯很正常。
“剛不小心。”木羽說着,一臉淡然的伸手摸了一下,然後腿彎曲起來,讓卷起來的毯子順勢滑下去,擋住。
王航等了一下,看木羽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又躺了回去。
嗯?她的果子呢,不扔出來?拿在手裏玩麽?
而胡煙在靠近木羽一點的這邊,清楚的看到木羽收手後,半握起來的手裏空無一物!
剛那個不是果子麽?如果不是果子的話,會是什麽?
……她好像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東西。
爲什麽他們過來木小姐都不怎麽動彈的躺着呢?是因爲病還沒好麽?
那爲什麽腿上會有……
種種迹象加起來,胡煙隻想道一句:老大真的威猛。
看看看看,把木小姐折騰得,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竟然連腳上都有痕迹。
怎麽弄上去的?
大概是把長腿駕到自己肩上,側頭咬的吧……
胡煙臉紅了,不行,她不能想這種東西,快點把這些思想都摒除掉。
氣氛有點僵的時候,王航的手機響了,他不在意的拿手機出來接電話。
“喂……嗯,他去幹嘛?……行,我這就回來。”
挂了電話,王航不好意思的對木羽道:“老大不知道怎麽去路口那邊了,現在叫我過去一趟,我就先走了,晚點我再來接小煙兒。”
“他現在在路邊那?”
王航剛想走,木羽開口了。
“是的。”
“那他剛才去哪了?”
王航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木羽低頭玩自己的手指,她這樣子,王航慫了。
木小姐是不相信他說的話麽?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就叫我帶小煙兒過來陪你解悶而已。”鑒于他曾經有過前科,王航不得不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