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素念早已神智不清,每天都隻是把自己縮在角落裏,對所有的人都抱有敵意。
這些事,木羽也是知道的。
她的那件給古亦昇開後門的事,最後有調查組的人來調查,不過查着查着,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說實在的,當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時,聽起來似乎是很大的一件事,但當顧璟消失後,後面又發生了這麽多的後續,也就沒什麽人再去關心了。
而且,有阮小梨在手,木羽也不怕澄清不了自己。
反正,一點點的,如大山倒下般,顧璟所布的局,一幹二淨。
木羽每天也就是在檢察委的人在調查李記事情後續時,回答回答他們來問的話,其餘的時間,都是和古亦昇在醫院裏消磨。
今天終于出了點陽光,前幾天下的雪還有一些堆積在路上,襯着那些落完葉子的光秃秃樹枝,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淡色系的。
古亦昇小脾氣上來了,說要出外面曬太陽。
木羽也想讓他出去走走,但是他那大老闆高高在上跟發布施令一樣的語氣,讓她覺得有些不爽。
忍不住先逗逗他。
“曬什麽太陽,還覺得自己不夠黑是吧。”
古亦昇比起木羽,是有些黑,老是在外面跑,一個大老漢,也不說打傘塗防曬霜啥的,能白麽。
連最近天氣幹燥,都是木羽給他買了一堆的面霜回來,沒事給他抹點,才養得……比以前好一點。
說真的,這個男人雖然黑是有那麽一點,但是皮膚還是很光滑的。
木羽看得嫉妒,想想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保養品的臉,再看看他這隻是清水洗的結果,真是嫉妒。
“老子這叫黑?你是見過多白的?”
“比你白。”
“紙片人麽?”
木羽:“……”
“再說了,老子這哪叫黑?老子這是古銅色的肌膚懂吧?性感的象征!”
木羽直接起身出門。
“你去哪啊你。”
木羽頭也不回:“找人帶你滾去曬人幹。”
“啧。”古亦昇悠哉的撐着頭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這女人就是脾氣大,說兩句都不行,說不過老子還跑就行了,丢人。”
好在這話沒被木羽聽着,不然……
眼看她是不會回來了,古亦昇起身,搖搖肩膀扭扭腰。
在這床上躺了這麽久,骨子都差點酥掉。
不過能和那個女人過二人世界,還是不錯的。
嗯,這大概是唯一的好處吧。
正當古亦昇穿上外套時,阿貴推着一輛輪椅進來。
古亦昇愣了:“你幹嘛呢。”
“木小姐叫我帶着個來送你去曬太陽。”阿貴小心翼翼的道。
他也不想把這東西推來啊,但是木小姐吩咐,還死盯着他,他不能不照做啊。
“老子特麽生龍活虎的,怎麽要這玩意,給老子弄走不要礙眼。”古亦昇穿好衣服,往門外走的時候還踹了輪椅一腳。
看他走路虎虎生威的樣子,要不是下身穿着病服褲子,衣領那也露出一角的病服領子,誰能看出他是個“病人”。
阿貴任由他出去,自己推着輪椅無處安放。
他算是看明白了,隻要老大和木小姐吵架拌嘴,遭殃的還是他們。
木羽在門外遠一點的地方打電話,聽見腳步聲回頭,一個黑影過來直接摟着她脖子,把她腦袋往他胸口摁,整個人都被他夾在咯吱窩下面往前走。
“你特麽幹嘛啊。”木羽一手拿着電話,空着的手去拍古亦昇的後腰。
古亦昇不爲所動,就是帶着她走。
在電話另一頭和木羽說過年放假的事的陳阿姨有些迷糊。
木小姐剛說的那些話,是在罵她麽?
不可能吧,她沒做錯啥吧……
難道她年二八回去,年初七再來的提議太過分了?
木羽掙不開古亦昇,又想着自己還在打電話,隻好先胡亂的對陳阿姨道:“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至于初幾再來也不急,我們這段時間會回我家那邊,不去那了,先這樣吧,拜拜。”
陳阿姨還有些問題要問都沒來得及,電話就被挂了,看手機屏幕,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自己可能,打擾到他們了?
不好意思臉。
挂了電話,木羽能跟古亦昇鬥智鬥勇了。
fuck,她的形象難道不要的麽?要是被人瞧見了她的臉要往哪擱。
“你發什麽瘋?”木羽扭着身子要掙脫古亦昇的束縛。
“老子讓你看看,誰的腿腳身體好一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木羽翻了個白眼,手從他腰上往下一滑,在某翹起來的地方抓了一把:“小樣,還不快點放開我。”
剛推着輪椅從病房出來想還回去的阿貴頭一偏,看到了還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兩人,目睹了古老大被人吃豆腐的一幕,吓得他拉着輪椅又退回了病房裏。
幹了,他看到了什麽東西……原來老大,是……是在下面的那個沒有錯啊!
被襲擊了的古亦昇,驚吓的放開了木羽。
這回怕被别人看到的是他了。
四處看了看,身邊沒啥人在看他這邊,應該沒被人看到。
“你特麽怎麽回事?”兩個人可能對方的口水喝多了,都喜歡說一樣的粗話。
“怎麽的了,我摸不得。”木羽可嚣張了,整理着自己稍微淩亂的衣服,睥睨着古亦昇。
“你這是在玩火。”
“嗤,你電視看多了吧。”
“怎麽的?你不信?”
古亦昇也不過多解釋,把她拉過來,讓她貼着自己,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話是電視看多了,還是有感而發。
木羽:“……你就不能有點自制力?”
當然感受到了一份屬于他的昂揚。
“你也不想想,老子多久沒開葷了,你不知道瘾君子,那方面都會有些高的麽?”古亦昇道理十足。
想想,聽說吸那玩意的人還真的會性,yu高漲呢。
而且最近這些日子,古亦昇也不知道爲什麽,愣是沒碰她過。
“是我不讓你開葷?”木羽側着眼角看他,兩人腳下不停,往樓下走,準備去外面的小花壇坐坐。
也不知道自己天天看他在散發魅力,她是個成熟且正常的女性,忍得也很困難的好吧。
------題外話------
言哥哥:我果然不适合寫計謀,沙雕作者,隻能寫沙雕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