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外還來了一大堆的車,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荒涼的這邊竟全部密密麻麻的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
當唐素念從爆炸聲中回過神來,就發現眼前有閃光燈的閃爍,差點沒把她的眼睛給閃瞎。
一群群的記者拿着攝像機和話筒沖過來想采訪她,好在被警察攔住。
……
唐素念蹲在地上,眼睛在眼前人群之中滑過,看到好幾個熟悉的面容……又想到剛才木羽寵辱不驚的模樣,霎時,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眼神如餓虎般的看向被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的歐陽舒抱在懷裏安撫的木羽,這個賤女人,她竟然早有準備!
怎麽可能,她怎麽會知道她的計劃,難道自己對她的惡意,她全都知道?
也就是說,她很久之前就開始防備自己了?
一時間,一種自己是跳梁小醜的羞怒感湧上了心頭,讓她把臉都漲紅了。
一個女警拿着手铐上來:“對不起唐小姐,請你配合一下調查。”
唐素念步步後退:“你别過來!”
她喊出來的聲音尖細,聽起來有些刺耳,大家何時見過名媛如此這樣,都默契的安靜了下來,幾十人的場面,除了海浪的拍擊聲,竟再無其他。
唐素念見女警站在原地沒有再上前後,她把視線放到木羽身上。
“你竟然早有準備。”
木羽不說話,隻是看着她的眼睛裏,帶着譏笑。
似乎在嘲笑她,不自量力。
唐素念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出來:“木姐姐,對不起啊,吓到你了麽?我隻是想替顧璟哥哥測測你對他的感情而已,沒有想對你做什麽的,你吓壞了吧?”
她臉上的笑容和說話的語氣,都用上自以爲溫柔到了極點的語氣,慢慢的走到木羽身邊,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看着她的動作。
她在木羽面前蹲下,因爲歐陽舒一個人扶不住沒有力氣的木羽,隻能抱着她坐在地上。
唐素念伸出手,想扶起木羽,隻是,在她還沒有觸到木羽的肌膚時,一巴掌又快又狠的甩到了她的臉上:“不要臉的東西,說什麽鬼話呢。”
歐陽舒滿臉怒容,呵斥道。
“開玩笑?呵,剛才那嚣張樣怎麽不繼續了?現在裝什麽無辜?看來你們唐家的家教還真是好,能教出你這樣能屈能伸的惡毒女人!”
唐素念臉都被打得偏向一邊,仔細看,歐陽舒的手還在顫抖,可見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
唐素念保持着臉被打偏的姿勢,手在暗處握成拳,良久,她重新揚起一抹笑,其中帶了點無辜和委屈:“阿姨,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驚動到你,讓你受驚了,可我真的隻是想在木姐姐和顧璟哥訂婚之前,和她好好的……”
“閉嘴,有什麽話到警察局說吧。”歐陽舒斜視着她,對于她的表演不想再多看一眼。
令人作嘔的女人,真是蛇蠍心腸。
木羽藥效在漸漸的消失,腦子也清醒了許多,看着眼前的情況,真切的覺得這才是真正完整的世界,如果是在第二世的時候,唐素念在被拆穿後大概想的是魚死網破吧,哪裏會還想狡辯呢。
唐素念看歐陽舒這副笃定的樣子,似乎知道了什麽,她的笑開始消失。
不應該啊,他們來的時候,隻能看見木羽在被她叫人往海裏推而已啊,爲什麽像是連她對木羽說的話都知曉了,一點也不爲她所辯解的話而動搖。
旁邊的記者旁邊都興奮瘋了,嘩啦啦的在筆記本裏記下自己看見和聽見的消息,就等着一會兒回去加急趕報,勢必要做前排報道的人,搶占這個先機。
眼看三人沒什麽好談的,那些記者開始打擾她們,大聲喊道:“唐小姐,爲什麽你會爲了愛情選擇殺人呢?對你來說難道愛情是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嗎?”
“唐小姐,你對木小姐下手沒想過後果嗎?”
“唐小姐,作爲名媛你做出這樣的行爲,你覺得這是應該的麽?”
……
一個個直白的問題像倒豆子般,嘩啦啦的湧向唐素念。
唐素念的臉,開始一點點的煞白:“你……你們在說什麽東西,小心我,告你們诽謗。”
“唐小姐你是對自己的行爲拒不承認了?”
“你對于你的行爲沒有什麽解釋的麽?還是認爲我們大家的都會被你蒙蔽了眼睛?”
……
唐素念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記者的問題又偏到了另外一個方向去。
旁邊派人在取證的古亦謄看着面前的情況,他都能想象到明天的j城報紙會出現什麽内容了。
無非就是:
“名媛故意殺人敗露,竟說是在開玩笑?”
“名媛對于殺人這件事:開玩笑的。”
“某唐姓名媛爲愛殺人,還要告人诽謗。”
等等這些。
……
在醫院躺了一天,藥效消掉了,木羽也就恢複了。
警察局的人找她問事情時,木羽正在古亦昇病房裏,來的人是古亦謄。
古亦謄進來,讓其他跟的人在外面的小客廳裏等着,他則是獨自進了裏面。
看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古亦昇,古亦謄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聽說是爲了救面前這個女人才落到這個地步的,看來,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也說不上恨不恨木羽,再怎麽說,她是古亦昇用命也要換回來的人。
病房的隔音一般,木羽讓古亦謄坐到對面,中央隔了一個躺着的古亦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