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呢我不能像以前一樣找到關于目标的重要物品。這麽久了,我們還是毫無頭緒啊。現在是第七天,黃小姐隻給了我們十天時間。要是我們在第十天,沒有找到那首情詩,又該如何呢?我們會不會”
“沒關系的。我們還有時間呢。”
“你們說林夏川會不會就是林多祥呢?”
“不是的吧。每一個魂穿者都是有前世記憶的。林夏川很明顯就不像是認識黃閑雲的樣子。見到最喜歡的人應該不是這種陌生又無動于衷的樣子。”
“不一定的哦。也許林夏川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呢。有些人生來就善于隐藏感情,不想将自己真實的情緒表現出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一個人真的很難完完全全地理解另一個人。好多相愛的男女也許是在另一個人身上發現了自己的另一面或不曾擁有的另一面。”
最初的心動多出于好奇。那個人身上有光,是那種她不曾見過的光芒,是想要永遠在一起的人,是那種很心動的感覺。
有時候,黃閑雲也覺得爲了一個男人苦苦等待很多年,浪費了大好的光陰是沒出息的事情。但是毫無辦法啊。冰冷的人世間,有一個人緊緊地吸引着她的目光,眼中閃爍着和别人不一樣的光芒。在死氣沉沉的人世間,他的眼睛是那麽亮。
她的母親蘇芷若是個雍容大方的大家閨秀。
而她是個自卑敏感虛榮自私的糟糕女人。
她時常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家有千金,行止由心。
其實她小時候挺窘迫的,沒什麽錢。
所有的大家閨秀都有一個通病,就是不夠節儉,隻想過得舒服,追求浪漫文藝。
黃閑雲從小就聰明,懂得的年紀較小,所以一開始就明白人生的痛意。
八歲那年,如果不跟着娘親走,有了後媽,日子會更難過。
她是個女孩,沒有人會關心她的死活。
蘇芷若是這個世界上
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晃蕩的靈魂,卻要假裝成另一個人。
沒人喜歡糟糕的人,即使是父母也會嫌棄的。
一個人仿佛要變成另一個人,才能被喜愛。
她不敢表現出真實的自己。
直到有一天,她認識了林多祥。
這個男人發覺了她藏起來的另一面,那個深深地被隐藏起來的陰暗面。
“黃小姐,你可以任性一點的。你總是這麽懂事,一直爲他人着想的樣子,真的很令人心疼。”
“你爲什麽這麽想呢?”
“因爲我覺得你這樣活着很累。”
“有病。”
“你一定很難過吧。被人誤會一定很難過吧。爲什麽你還會笑得如此開心呢?好像絲毫都不在乎的樣子呢。你要是不在乎,爲什麽要垂下手不自然地抓緊衣角呢?”
“我一定要表現自己狼狽的一面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一直這麽緊張,真的······看着讓人難受。”
“林先生,你是來羞辱我的吧?很無聊。”
“我是想說,你在我面前可以随意一些。”
“我們是什麽關系,值得你如此費心。”
“阿雲,如果你願意,我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
“······你搭讪的方式真的很奇葩。你以爲自己有多了解我呢?你不會說話可以少說一些。如果你叫我來,就是爲了說這些的話,那麽可以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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