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達成鐮刀收割計劃中,集團軍群所需要的裝甲兵力,黨衛軍第一裝甲師被劃給了龍德施泰德的集團軍群。
在臨近比利時南部的出擊陣地上,越來越多的人員以及坦克接踵而至。作爲黨衛軍給集團軍群所提供部隊中的一份子,魏特曼的111車組也早在一周前便來到了出擊陣地上。
魏特曼所在的黨衛軍第一裝甲師在兩個月前剛剛換裝了最新的五号坦克,現在正是處在春風得意士氣高昂的狀态。而剛從營部開完會的魏特曼也确信,他們把這種名爲“豹式”的坦克開上戰場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雖然說名爲豹式坦克,可這現在的五号坦克比起曆史上的卻有了很大改動。
有了作爲過渡産品的3坦克積累技術,新版豹式坦克采用了55傾斜式裝甲,增加來襲炮彈産生跳彈的可能。
另外,豹式坦克的采用的70wk4275毫米主炮,由于有了更好的炮彈,也比曆史上擁有更大的威力。
畢竟配備彈種再有了奧地利的鎢後,可以大量采用硬芯穿甲彈。所以黨衛軍第一裝甲師在彈藥配置時,選擇性的把穿甲榴彈取消,優化後勤減輕後勤壓力。
特别是,新版豹式的車組成員隻有4人。也就是盧卡斯負責的駕駛員、雷奧負責的炮手、萊希特的裝填手位置、以及魏特曼的車長一位。而少了曆史上的機槍手,也就取消了曆史版本的首上機槍。
新版豹式的機槍火力,配備792mm同軸機槍1門,車頂車長機槍則是20毫米機關炮9716倍徑約有2米長。
20mm機關炮的标準備彈爲550顆,彈鏈配置給硬芯穿甲彈,高爆彈,穿甲燃燒曳光彈。而用它火力對步兵的壓制或者殺傷,則相應的比曆史上的792mm機槍要好的多。
至于懸挂系統,豹式坦克則是采用了五對大直徑負重輪,減少原本曆史上的成本。車身高度比曆史上降低30厘米,隻有27米高。畢竟二戰時期真實戰場交戰距離基本都是800米以内,這個距離5倍炮鏡看到的都已經很小了,降低車身高度可以更加降低被命中的概率。
另一方面,用20mm機關炮的話,800米距離剛好夠射程,物盡其用。
然後在豹式坦克側面還有加裝的20mm厚側裙闆,增加防禦力。
對于法國戰役來說,現版豹式坦克車頂機槍采用的20mm機關炮,對于法國裝備的坦克雷諾17也有很大的針對性殺傷力。
豹式的車重因爲懸挂系統更改和車身高度的降低,重量也相應的減輕到了42噸,推比1667匹噸,最高速有56kmh,發動機配700匹馬力。而車身高度雖然降低,但是發動機艙無法降低30厘米那麽多,所以發動機艙是高出來的一截,難看至極。
不管看上去如何,畢竟還是擁有了更好的坦克。
可魏特曼他們接到的任務,卻沒有随之變得更難。
和上一次進攻波蘭前,營部所下達的各項進攻任務不同。這一次,似乎更多的布置都是在鋪路上。
是的,隻是鋪路,任務就有這麽簡單。
分給魏特曼他們車組的任務,不過是在遇到一些小型樹木時,負責操作坦克撞倒而已。拿最新的豹式坦克當推土機,這種任務雖然安全,但是卻讓人哭笑不得。
當聽到魏特曼帶回的消息後,盧卡斯的頭立刻就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行,說什麽也不能幹這種任務啊。駕駛坦克往障礙物上撞,這也太蠢了。”
“這就覺得蠢了?”魏特曼微微一笑,接着道:“要是你知道維克他們的112号車組接到的任務,或許你就不會覺得現在的任務蠢了。”
“112車組的任務,那是什麽?”盧卡斯好奇的把目光向魏特曼投去。
“裝上牽引繩,把那些我們撞倒的樹木拉開,清理道路。”魏特曼緩緩說道。
“天哪,駕駛豹式坦克當清潔工,居然還有這種任安務排。”盧卡斯一臉不可思議。
除了111車組和112車組得到的這類任務外,黨衛軍第一裝甲師的其他各部,也都分配了類似任務。作爲集團軍群的先鋒,他們最大的敵人不是英國遠征軍,不是法國駐防軍,也不是比利時陸軍,而是阿登森林糟糕的交通概況。
“還是算了吧,”聽完112車組的任務安排後,盧卡斯突然覺得自己的任務也不是那麽不可接受“我們就安安心心的完成現在這份任務吧。”
“說起來我們的任務比起上次戰争來說,簡直有天壤之别。”一旁的炮手雷奧拍着萊希特肩膀,不懷好意的笑道:“萊希特,你就沒從舅舅那裏打聽道點小道消息,問出我們爲什麽要往一片密密麻麻的森林裏鑽嗎?”
白了雷奧一眼,萊希特搖了搖頭歎氣道:“這種機密,我怎麽可能去問。就算我去問,我舅也未必會說啊。”
作爲德意志第三帝國最有名裝甲大師古德裏安中将的侄子,萊希特一直都是營部裏消息比較靈通的名人。像之前第一裝甲師能換裝五号坦克這件好消息,萊希特就提前了整整兩周爲營部發表了預告。
再加上這次黨衛軍第一裝甲師正好又被臨時編入了古德裏安麾下的第19裝甲軍,所有的作戰任務全都歸屬古德裏安直接安排。因此,很多人都指望萊希特能從自己舅舅那裏套出點未來的作戰方針。
“雷奧,你還是被爲難萊希特了吧。”魏特曼及時的替萊希特解圍道:“做好我們該做的事,過段時間等一切結果出來了,自然能知道現在我們爲什麽往森林鑽。現在問這些,那可是刺探軍情,洩露軍事機密。”
還是魏特曼會說話啊。這些天來,營部乃至于團部,不少人都專程悄悄的來見萊希特。他們的目的都一樣,全是想通過萊希特這位古德裏安的侄子,看能不能了解到第一裝甲師往森林裏鑽的戰略目的。
對于那些帶着餅幹,罐頭,香煙的營長,副團,參謀們,萊希特記得都快長白頭發了。他隻知道一個勁的說不知道,但是對方就是不信。更有甚者,萊希特越說不知道,對方就越覺得他是知道的。
自己怎麽就沒想到往軍事機密上面扣高帽子呢,那樣的話,看誰還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