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在前往敦刻爾克的路上,準備實施對英法聯軍的合圍。
第七裝甲師的大部隊已經走大道先行一步,隻留下幾支以連爲單位的純步兵部隊殿後。
弗蘭克,作爲其中連的指揮官,似乎發現了自己的部隊即将和數倍于自己的敵人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遭遇戰,而戰鬥的地點就是數公裏外的比利時小村落薩爾茨。
在薩爾茨,比利時第13師一個加強營的營長鮑爾,正帶着他一個營的兵力奉命守住這個村莊。雖說這個村落的戰略位置顯得并不是那麽重要,他也不想帶隊過來,但接到上級的命令他還是隻能夠服從。
“嘿,小子,村口情況怎麽樣?”鮑爾來的村口例行查哨,并對哨兵說道。
“報告長官,一切正常。”哨兵敬禮道。
鮑爾常舒一口氣,心裏想着“還好沒什麽事,現在比利時軍隊裏誰還想和勢頭正盛的德軍交戰。該死的戰争早點走吧,真見鬼,誰他媽想每天在戰火中洗禮。”
鮑爾出生于一個比利時普通家庭,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名小學老師,不料突如其來的戰争打碎了他的夢想,将他送向了戰場。
他從心底裏是痛恨戰争的,甚至可以說是刻意逃避戰争的。所以他和在他影響下的部隊都有一種厭戰情緒,整日疏于訓練,部隊戰鬥力自然也不高。
鮑爾不知道的是,一隻訓練有素,氣勢正盛的德軍小部隊正向薩爾茨靠來,而今天将會是這支比利時加強營的最後一天。
“報告連長,前方村落發現異常!”一名德國少尉放下望遠鏡回頭道。
這個地區早就因爲戰争沒了人煙,而比利時人竟然露天架起了炊煙,美滋滋的吃起了晚餐。這不叫異常,什麽叫異常?!
“長官,我們這樣被敵人發現了怎麽辦?”比利時軍隊裏,一名參謀如是問到。
“哪有什麽敵人,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小村莊,既不是德國坦克前往敦刻爾克的必經之路,也不是什麽戰略要地。放心,德軍大部隊肯定不會來這種地方。”鮑爾擺了擺手打斷參謀道。
“德國的裝甲大部隊是不會來,可是我擔心德軍小股步兵部隊滲透穿插進來,繞了我們的後路怎麽辦?”
“多慮了!我們可有這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德軍小股步兵部隊來了,也隻是有來無回。”鮑爾再一次打斷擔憂參謀的道。
“前方村落冒起了炊煙,從煙的密度大小判斷,這至少是敵軍一個營兵力所需要的夥食。”德軍這邊,弗蘭克中尉隻是微微一笑道。
面對至少也是數倍于己的敵人,他似乎一點也不慌張。
這是一種軍人的自信!
他從眼前的形勢,已經預測出了這場小規模遭遇戰的結果。
或許是從對面指揮官的疏于防範,對身邊的敵人沒有一點防範,又或許是對自己戰術指揮的自信。畢竟,他在前不久可剛剛受到了師長的親自嘉獎,師長還誇獎他指揮有方,打仗有條不紊,但又敢于大膽嘗試做出一些看似不可能的決定。
今天,在這個名叫薩爾茨的小村落上,這位德軍指揮官弗蘭克,确實又想要再一次以小博大,以自己一個連的兵力打垮這個比利時加強營。
薩爾茨的村口崗哨,摸清楚鮑爾營長查崗時間的比利時哨兵正在酣睡中,估摸着營長剛來,所以距離下次來的時間還早,哨兵心想何不借此機會補補昨天晚上和戰友們玩撲克晚睡而欠下的覺呢?
睡夢中國的哨兵不知道,一把閃着寒光的慕尼黑制式軍刀正向着他的咽喉抹去。
“嚓!”伴随着刀劃破咽喉的聲音,哨兵應聲倒去。
他死去時的臉上,甚至都還伴着笑臉。或許,他正做夢夢到戰争勝利,回家見妻兒父母的場面吧。
接連幾個崗哨都被德軍先頭尖刀班一一解決,現在通往比利時加強營核心營指揮部的路已經暢通無阻。
而對于人數占劣勢的德軍來說,拿下對方的指揮部就好比掌握了敵人的大腦,好比掌握了敵人的心髒,便可控制敵人的一舉一動,甚至于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俘虜整個部隊,将一整個營的武器裝備連同人馬收入囊中。這份功勞對于剛受過師長嘉獎的弗蘭克來說無疑又是一個好消息。
如此一來,提升軍銜,收到重用,指日可待!
但這僅僅是最好的情況,這種情況是建立在比利時軍隊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之下的。
一旦他們有所察覺,發現了德軍的蹤迹,德軍就處于三倍于自己的敵人之中無法動彈,就好比自己跳進了敵人的包圍圈。
盡管這隻比利時軍隊士氣低落,部隊上下充斥這一股濃烈的厭戰情緒,但他們畢竟還是一隻軍隊,并且他們手中的槍支也都不是吃素的。
雖說比利時是歐洲小國,但在軍火制造尤其是槍支的研制上頗具影響力。早在1900年,世界上第一支自由槍機式手槍1900式765毫米,就是著名的槍械專家美國人勃朗甯發明設計并在比利時n工廠制造的。
比利時制造的槍支,絕大多數由n工廠,即比利時赫塔爾n公司制造。像聞名于世的勃朗甯手槍。由于比利時企業精密的加工傳統,其槍支制造工藝水平被傳爲佳話,許多型号的槍支甚至在後來被各國陸軍選中。
比如1911是一種在1911年起生産的45p口徑半自動手槍,由美國人約翰勃朗甯設計,推出後立即成爲美軍的制式手槍并一直維持達74年,經曆了一戰、二戰、朝鮮戰争、越戰以及波斯灣戰争。
同樣的比利時在步槍和沖鋒槍等槍支的研究上也依靠着n公司略有建樹。特别是在這種面對面的村落遭遇戰,在德軍不熟悉地理環境和人數占不到優勢的情況下,德軍一個連想赢比利時一個加強營基本上隻能說是天方夜譚。
當然德軍的武器裝備也不錯,德軍依靠着毛瑟戰鬥手槍,p40沖鋒槍,43半自動步槍和強大的裝甲部隊和空軍,往往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結束一場大規模的戰役。這一點,在當代還隻有德軍辦到過。
回到這場戰役,眼下對于德軍來說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在不被比利時人發現的情況下,摸入比利時人的指揮部,給予他們的指揮系統以最沉重的打擊。
根據德軍士兵的偵查,比利時軍隊的指揮系統在村子的西面靠中心位置,而德軍的進攻方向在村南,村子的北面是斷崖,幾乎不可能通過,而東面是一片樹林,适合隐藏。這時,德軍指揮官弗蘭克提出了一個想法,他想選出全連得班長以上的戰士軍官組成一支突擊隊,而剩下的其他大部隊就從東面的樹林佯攻,吸引大部分的兵力,而突擊隊就直奔指揮所,幹掉指揮系統,這隻比利時軍隊也就該投降了。
弗洛克中尉,作爲一支裝甲師裏的步兵連指揮官,拿出了一份精彩奕奕的特種作戰方案。
戰鬥方案布置了下去,各個部隊已經就位。随着一聲毛瑟手槍的槍響,村子東面的戰鬥打響了,比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