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菲菲輕點點頭,抱着玄龜,倒是覺得他蠻可憐的,莫名其妙的就活了這麽多年,什麽都不一樣了。
出去叫上許家,許家衆人都是心有餘悸,直到看清易菲菲手上的玄龜,這才震驚問道:“這個難道就是……”
“沒錯,這就是那隻玄龜,現在已經被封印了,你們跟我來吧,易水揚說金日磾在裏面!”易菲菲說完直接進去了山洞裏面。
後面許家人都是面面相觑,一個個心有餘悸,畢竟當時那場面,可是讓人覺得像世界末日。
不過看着易菲菲一臉淡定模樣,還是壯着膽子跟上了,或者說是心中好奇更甚,壓下了那份未知的恐懼。
易菲菲倒是不管他們,一個人一馬當先,反正跟不跟上來是他們的事情。
等到衆人看見裏面的易水揚,這神色才稍微安定下來,許崇旭率先道:“小爺,剛剛這位說金日磾的墓室當真在裏面嗎?”
易水揚點頭道:“是在裏面,這裏本就是金日磾在看上之後,當做自己墓室修建的,所謂礦脈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
“原來如此,不過這四周似乎都是煤礦,方向可以辨别嗎?”許崇旭面上正色道,看來心思都在這上面了。
易水揚笑了笑,指着易菲菲手裏的玄龜道:“關鍵在他身上,其實這裏面已經基本變成中空的了,跟着他走就好。”
許家衆人面上都是一抹狐疑,但見易水揚指示玄龜,玄龜直接帶路,徑直沖進去一面煤礦層,然後消失無蹤。
“這……”
“跟上吧!”許家人正在遲疑間,易水揚已經說了一句,然後跟在玄龜的屁股後面,端溜溜的往裏面去了,仿佛這煤礦層是活動的一般。
如此詭異一幕,讓人驚喜連連,許家衆人這才跟上,難能可貴,竟然真的能夠毫不費力的進入其中。
而且穿過一層薄薄的煤礦層之後,就是一條寬闊甬道,猶如被推土機推開的一樣。
額,其實想一想,這玄龜的本體,倒是比推土機好像還要更給力。
進入内部,果真是如易水揚所說,内部甬道四通八達,已經基本被玄龜給掏空了,單以礦脈來說,這裏基本是沒什麽價值了。
跟上玄龜腳步,一直進入了甬道深處,遠遠的,似乎是有一絲晶瑩在閃耀。
走近之後這才看到,上下約是五米見方,一顆未經雕琢的鑽石,而鑽石被上下切開,内裏沉睡着一個栩栩如生的影子。
身着金縷玉衣,頭下枕着玉枕,胸口位置,雙手捧着一個小巧七邊棱角瑪瑙盒,就是裝着玄龜的乾坤盒。
身體周圍,整整齊齊碼放着上百斤的金餅,不過他們估計不知道,這外面的鑽石可比金餅值錢多了。
“這次我出手了,許家應該不會反悔吧!”易水揚看了一眼許崇旭說道。
許崇旭心裏咯噔一下,笑笑道:“我們自然是不會在小爺頭上動土的,小爺想要什麽,都可以先挑選,我們許家不會有半句話!”
“呵呵,我沒那麽貪心,這個盒子原本就是裝玄龜的,所以我帶走,至于剩下的,你們自行處理,之後按照市場價,給我十分之一就好,另外,金日磾的屍體,你們選一個風水寶地埋了也可以,交給金家後人也可以。”
易水揚直接安排了所有事情,顯然是心有笃定,不過好在許家沒有半句怨言,畢竟這次要是沒有易水揚,他們别說是得到東西,就是活着回去也困難。
“好,這個沒問題,之後包括鄒家的屍骨,我們也會完璧歸趙,請小爺放心。”許崇旭直接打了包票。
易水揚笑了笑,直接站到了一邊讓他們動手,之後倒是順利,把東西全都運了出去,然後将這裏重新掩埋。
就是看着金日磾屍體的時候覺得可悲,金縷玉衣本來是一種重生的象征,傳說穿着金縷玉衣曆經千年後就可以重生。
結果呢?
重生的不是金日磾,而是金日磾養着被當做陪葬的烏龜,想來若是金日磾九泉之下知道,估計會被氣死了。
收拾收拾回家,許家那邊有易水揚的卡号,反正之後事情搞定了,他們會把錢打進來,賺這一趟易水揚倒是盆滿缽滿。
心情雖然不錯,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找了沈千亦。
“咚咚咚!”敲了門,半晌沒人應聲,易水揚面露疑惑,這沈千亦又不上班,應該在家的。
心中忽然一緊張,直接拿鑰匙開了門,結果剛進去,沈千亦就圍着浴巾從浴室出來了,正對上易水揚,驚叫一聲,忙是退了回去。
易水揚一陣尴尬,這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硬生生僵在門口,額,這場面好像和以前那個沈千亦不一樣啊……
莫名的看向浴室門口,裏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在穿衣服,半晌才聽到開門聲,見到沈千亦出來了。
面對易水揚,神色略微有些尴尬,這反倒是說開了以後,多了幾分害羞,之前爲了任務勾引他,倒是不覺得有羞恥心。
“咳咳,你……”
“你……”
“你先說吧!”易水揚直接道,然後順手關了門,一副正經模樣走去了沙發邊上坐下,目不斜視。
沈千亦忍俊不禁,穿着家居服身材姣好,這才走過去坐下道:“該你先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兩人話一出口,剛才的尴尬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下,易水揚清了清嗓子道:“那個,其實是我想問問你,之前是怎麽和那個組織聯系的,他們和易家有關嗎?”
“你是說那個生物科技公司嗎?”沈千亦略帶訝異,這許久不提,好像都快忘了這件事情。
“嗯。”易水揚點頭,繼續道:“對,之前其實我是跟着許家走了,許家許崇蒙說漏了一句,在他去龍虎山張家時,無意中了解到有關于易家年輕一輩會入世這樣的說法。”
“如果是入世,就說明易家人還在,不然就是張家爲了自己的絕對權力,杜撰了一個易家出來,其實所謂易家不過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