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先去一趟再說!”易水揚直接爬起身來,找到充電器沖上電,正要下去收拾東西,卻被屋裏突然出現的一個龐然大物吓一跳。
全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大小完全占據了半邊客廳,連易菲菲都是直接被吓傻了。
一隻雪白色雲豹。
且不說是有沒有見過這種純白色的雲豹,單單這個體積就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除了,他是隻妖。
“喵……”易菲菲幾乎是本能的喵叫出聲,對面雲豹看了她一眼,也是一聲:“喵……”
額,原來雲豹是喵喵叫嗎?這個好像有點兒出戲咧!
“咳咳,那個……這是你親戚嗎?”易水揚戳兒戳易菲菲問道。
易菲菲恍惚搖搖頭問道:“這難道不是你的親戚嗎?”
“不是啊,我不認識他?”易水揚一臉懵逼道。
“我也不認識……”易菲菲嘀咕出聲,兩人猛地對視一眼,幾乎是撒丫子就開跑,然而對面雲豹更快,直接擋在了門口。
面對這麽一個龐然大物,易水揚将易菲菲擋在身後,喉頭微動了動,隻感覺心生緊張,這是什麽時候搞出來的仇啊!
往周圍看了看,和易菲菲對視一眼,易水揚目光落在了陽台,正要讓易菲菲先走,對面那個大家夥卻開了口:“别跑了,是我救你從海底妖族出來的。”
聽到這個,易水揚當場愣住,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依靠自己确實是好像逃不出來,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你是誰?”易水揚鄭重問道,不管怎麽說,面對這麽大一個家夥,說心裏不怵是假的。
雲豹隻是看他一眼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應該做什麽?”
“做什麽?”易水揚遲疑問道。
雲豹身子逐漸縮小,大小約是一隻普通的雲豹,掌心出現一隻戒指,上方雕刻着一枚黑色骷髅頭,和易水揚附身之後的影子很像。
“這是一個須彌芥子世界的入口,你将自己的鮮血滴落就可以進入,你的實力要想恢複還需要很長時間,但是她可以通過裏面恢複至妖皇等級,擁有自保之力,亂世之初,你們二人要互相扶持。”雲豹如是道。
易水揚神色透着疑惑,手中接過戒指,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觸手冰涼,和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聯系。
“等等,沈千亦母女的失蹤是你做的嗎?”易水揚忽然觸目周圍一片狼藉,急急問道。
雲豹搖頭,不過認真道:“你放心,她們兩人暫時沒有危險,你提前擁有實力,才有找她回來的資格,她的性命,我可以給你保證。”
看着雲豹,易水揚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邊上易菲菲戳了戳道:“他是妖皇,應該不會騙我們,聽他的吧,如果我恢複妖皇等級,到時候去找沈千亦就方便多了。”
看了一眼易菲菲,又看了一眼雲豹,知道自己目前去找張家要人,不過是一個以卵擊石而已。
易水揚最終是點了頭道:“我明白了。”
咬破手指,鮮血滴落在戒指上,一個光圈從戒指上散發開來,易水揚和易菲菲一步踏入其中,消失在當場。
外面的雲豹身子緩緩躺下,将戒指護在自己身體當中,外面一片風起雲湧,内裏是春暖花開。
一座孤島,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易水揚吧嗒一聲落在了沙灘上,随之砸在自己身上的是易菲菲,差點兒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突然想想,自己好像很久沒吃飯了……但是不覺得餓……
“這是哪兒?”易菲菲擡頭望天問道。
“起開,你想壓死我嗎?”易水揚沒好氣道,直接一腳踹開了易菲菲,這才望向周圍。
“這裏怎麽像真的一樣?”易水揚皺了皺眉問道,要是不說肯定不知道是從那麽小一個戒指進來的。
“孤陋寡聞了吧,這個戒指對于妖族來說,雖然并不是随處可見,但也不算珍貴,先看看這裏有什麽吧?”易菲菲右手向上一抓,直接拉出來一張透明分布圖。
似乎是整座島嶼的地圖。
仔細看了看,這座島是在海域中央,至于整座島上,有着三個妖王,一個妖皇,似乎就是雲豹給易菲菲準備的。
“你現在能夠對付妖王嗎?”易水揚遲疑問道。
易菲菲撓撓頭,讪讪一笑道:“這不是有你嗎?我們兩個聯手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确定嗎?”易水揚心裏有些不确定,畢竟是沒和妖王正面對上過。
易菲菲小雞啄米似得點頭,直端端就對着其中一隻妖王的位置過去了,那模樣就差沒說,這妖王是自己囊中之物了。
看着易菲菲笃定模樣,易水揚多少有點兒放心了,這對戰的第一隻,是一條鳄魚。
妖族,厲害的妖族,易水揚也就見過易菲菲一個,不過易菲菲重傷未愈,讓易水揚對于妖族實力的認知,有了明顯的偏差。
沼澤地,這裏是那隻妖王鳄魚的聚居地,環顧四周,這裏似乎并不存在其他的動物或者是妖物。
一股氣息蟄伏在沼澤地中,讓易水揚能夠感覺到一絲危險,想想上次一頭小鳄魚都是被折騰得夠嗆,這次還要鬥鳄魚妖……
“哎,你當誘餌吧,我偷襲,合作愉快!”易菲菲化作戰鬥形态,威風凜凜說道。
易水揚白了她一眼道:“你當我傻嗎?當然是找點兒其他東西當誘餌了!”
易菲菲鄙夷問道:“你覺得這周圍,有什麽能當誘餌的東西嗎?除了你?”
“還有你啊……”易水揚不可置否道。
“呵呵!”易菲菲尴尬一笑,晃晃腦袋道:“那個,我這麽可愛,你忍心嗎?”
“呵呵!”易水揚讪讪一笑,還是沒說出來,環顧四周看了看道:“你去那兒盯着,我去晃蕩一圈兒!”
“愛你!”易菲菲一顆貓頭直接沖着易水揚吧唧一口,差點兒把人給怼一跟頭,讓易水揚滿臉無奈。
深吸口氣,閃電拿在手中,易水揚順着沼澤邊上的樹叢過去,呼吸透着謹慎。
爲了防止被鳄魚偷襲,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腳步逐漸靠近,周圍一切都仿佛安靜了下來,隻有心髒咚咚跳動的聲音。